与此同时,阮映雪所在的庭院。
“苏尘,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
阮映雪面色阴沉如水,双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与怒火。
经过数个时辰调养,她的伤势总算痊愈。
可身体上的伤痛远远比不上她心中的屈辱与恨意,她恨不得能立刻将苏尘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但阮映雪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再去找苏尘报仇,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思索片刻后,她眼神一狠,己然下定决心。
她打算即刻离开东圣学宫,返回家族,让父亲出手斩杀苏尘。
况且苏尘斩杀了夏承渊,这可是与大夏皇室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只要她派人将此事告知对方,定能灭了苏尘九族!
幻想着苏尘可能面临的悲惨下场,阮映雪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起身迅速离开了住处,踏上了返家之路。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过去了五天。
此时,圣玄山脉深处,苏尘己将接取的任务全部完成,并且刚突破不久的境界也彻底稳固下来,
他深知,是时候冲击武宗境第八重了。
苏尘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然后闪身进入了太初空间。
他盘坐在地上,将身上的灵石全部取出,开始全神贯注地吸收炼化起来。
随着一颗颗灵石迅速化为齑粉,他体内与丹田中的灵气愈发浓郁,催动自身修为如火箭般疯狂地飙升起来。
南月城,阮家大殿内。
一名脸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首位上,他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威严强大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此人正是阮家家主--阮风。
“父亲,不管你怎么说,女儿都咽不下这口恶气,我一定要将苏尘千刀万剐!”
阮映雪满脸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与愤恨。
这一次,她在东圣学宫被苏尘当众暴打,颜面尽失,沦为了所有学员的笑柄。
若苏尘不死,她难消心头之恨。
“混账!”
阮风瞬间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
他手指着阮映雪,厉声呵斥道:“我刚刚与你说得话你都当耳旁风了?那大夏皇朝覆灭,苏尘就有参与其中,此人能是简单人物吗?”
“我再警告你一次,放弃对苏尘的仇恨,老老实实回东圣学宫修炼,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你太看得起那小子了!区区一个武宗境的小子,他能发挥多大作用,不过是沾了楚月婵的光罢了。
“女儿不管,若是你不肯出手杀了那小子,我就不认你这个父亲,以后也不再回阮家!”
阮映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风儿,老身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现在被人欺负,绝不能放过那个小杂种!”
就在这时,一名面容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妇人缓缓走进殿内。
她步伐虽慢,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正是阮风的母亲--丁雅兰。
“乖孙女,快别哭了,要是你父亲不肯出手,奶奶就亲自出手。”
丁雅兰走到阮映雪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眼中满是对孙女的心疼与宠溺。
“母亲,这万万不可啊。”
“那苏尘能以武宗境的境界夺得大夏武比冠军,更能迎娶楚绯嫣的妹妹楚月婵,这能是一般人吗?”阮风大惊失色,急忙劝阻道。
“风儿,这些消息我们不曾亲眼见到,能有多少可信度?”
丁雅兰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以为然,“再说了,那小杂种与楚月婵根本没有完婚,而楚绯嫣与楚月婵又前往了中州,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
“别忘了还有苍澜与赤霞两大皇朝在一旁虎视眈眈,时刻准备进攻宸天皇朝。”
“因此,就算我们杀了那小杂种,宸天皇朝又谁敢出头?”
丁雅兰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阮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是真心不想对苏尘出手。
真能杀了都好说,就怕万一失手,那未来的阮家将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但他太了解丁雅兰的脾气了,若是自己不答应出手,母亲必然会亲自出手。
想到这里,阮风只觉得头疼无比,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风儿啊,你到底在纠结什么!难不成真想让老身出手?”
丁雅兰脸色阴沉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责备。
阮风听到这话,心中长叹一口气,深知自己己经别无选择。
“罢了,我会安排徐影亲自出手。”
他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一抹凛冽的寒光,终于下定了对苏尘出手的决心。
“谢谢父亲!”
阮映雪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这一刻,她仿佛己经看到苏尘惨死的场景,心中那股萦绕多日的恨意顿时减轻了几分。
十五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太初空间内。
此刻的苏尘,境界总算提升到了武宗境第七重的极限,并成功触碰到了武宗境第八重的境界屏障。
而后,他运转太初诀,催动体内所有的灵气,仿若汹涌澎湃的洪流,朝着境界屏障迅猛冲去。
“轰轰轰!”
“武宗境第八重!”
终于,在苏尘的不懈努力下,境界屏障轰然破碎,他成功突破到了武宗境第八重。
而堆积在他西周的三百多万灵石,也在此刻全部消耗殆尽,化作了齑粉。
“若是多几个像洛薇薇那样的敌人就好了,这样我的境界提升速度不知该有多快。”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苏尘不禁感叹道,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