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两大皇朝正在赶来的路上时,柳青北等人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了他们心头。
他们心里清楚,两大皇朝所拥有的灵舟等级极高,若是全力赶路的话,恐怕用不了三西天就能兵临皇城之下。
“大人,相信您也知道,近期有大量宗门投靠敌对的两大皇朝。”
柳青北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疑惑,“我很好奇,您为何会下令让各宗门上交所有资源,难道是真的要离开宸天皇朝吗?”
一旁的唐琼等人也纷纷点头,他们同样充满了好奇。
若不是皇室下达这样不合理的命令,说不定会有不少宗门前来支援皇室,毕竟皇室以往对各宗门也多有照拂。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皇室永远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云昭玥神色坚定,目光诚挚地看着众人,“至于原因,你们很快就能知道了,请相信,皇室自有考量。”
“既然如此,我等一定拼死守卫皇城!” 柳青北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们想要的很简单,就是不想看到自己等人在前方浴血奋战,而皇室却在背后偷偷溜走。
只要知道皇室与他们同仇敌忾,他们便愿意为守护皇城付出一切。
在云昭玥与柳青北聊天的同时,另一边的苏尘、徐卫阳、肖明还有一众玄元宗弟子己经打成一片。
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而融洽。
这欢乐的场景,成为了所有人未来难忘的一幕,在之后的岁月里,每当回忆起这段时光,大家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温暖。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又陆续有五个宗门抵达。
苏尘对这些宗门都十分重视,安排云昭玥亲自迎接。
无论这些宗门是出于何种原因赶来支援,苏尘都明白,越是在这患难时刻,越能见真情。
这些宗门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们的忠诚,而且哪怕得知两大皇朝正在火速赶来,也没有一个宗门打退堂鼓。
因为他们在选择前来支援皇城的那一刻起,就己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也就是在同一天,夏明煊带领精锐乘坐数百架灵舟浩浩荡荡地返回了皇朝。
灵舟队伍遮天蔽日,气势非凡,让所有人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至于沧澜与赤霄两大皇朝庞大的灵舟队伍,因没有在边境受到任何阻碍,可谓是一路畅通无阻,向着皇城快速逼近。
按照这样的行进速度,再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便能兵临皇城之下。
眨眼间,又一天过去了。
“主人,两大皇朝的灵舟队伍己经距离皇城不足千里!” 云昭玥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沉声向苏尘汇报道。
“终于快到了!”
苏尘眼中寒光毕露,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刃,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毫不犹豫地命令道:“昭玥,通知所有人前往城墙!”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率先朝着城墙疾飞而去。
到达城墙后,苏尘迅速将徐影、阮风两位武皇境高手从太初空间内传送了出来。
待会人多眼杂,若是再将他们放出来,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做完这一切后,苏尘静静地伫立在城墙上,等候两大皇朝的到来。
此刻,他神色极其平静,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毕竟以宸天皇朝的实力,要拿下两大皇朝简首是轻而易举。
不多时,宸天皇朝的精锐与各宗门的精锐迅速登上了城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他们深知,一场惨烈的战争即将爆发,而且从双方的实力对比来看,宸天皇朝处于全面下风,此役注定是九死一生。
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半个时辰后,只见沧澜与赤霄两大皇朝庞大的灵舟队伍如遮天蔽日的乌云般,缓缓降落在皇城外。
一时间,天地间仿佛都被这股庞大的气势所笼罩,压抑之感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地面上的灵舟密密麻麻,数量惊人,每个皇朝足足有上千架之多。
此刻,灵舟舱门大开,无数身影从灵舟中如潮水般涌出,迅速排列成整齐划一的方阵。
而恒阳宗等诸多宗门赫然也在这些队伍中,他们满脸无奈与阴沉,被强行命令参与到这场覆灭宸天皇朝的战争。
“踏马的,狗叛徒,还有脸来这里!”
此刻,城墙上涌起无数骂声,愤怒的情绪如火焰般在人群中燃烧。
恒阳宗等诸多投敌的宗门听到这些声音,没有人出声回应。
所有人脸色都变得阴沉难看,眼神中满是杀意,暗暗决定,等下定要多弄死几人。
“云昭玥,你们还没跑啊?”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龙袍,气质威严霸道的男子,如鹰隼般从赤霄皇朝的大军中腾空而起,稳稳悬浮在半空之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城墙上的众人,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此人正是赤霄皇朝的皇帝--南炎。
“何必跟他们废话,既然没跑,那就全杀了,我们两个再决一胜负,谁赢谁独占宸天皇朝!”
与此同时,沧澜皇朝的大军中也飞起一名身穿龙袍的男子。
他气质冷峻,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寒霜,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冻结。
此人正是沧澜皇朝的皇帝--冷曜溟。
“就凭你们两个蠢货?也敢口出狂言,今天你们敢来,就别想活着离开!”
云昭玥神色镇定自若,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狂妄,今天本皇定要屠了整个宸天皇城,让你们知道得罪赤霄皇朝的下场!”
南炎气得脸色涨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对着云昭玥怒声咆哮。
“你这贱女人,本皇定要让你为这愚蠢的狂妄付出惨重代价!”
冷曜溟眼神冰冷如霜,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彻骨的寒意。
听到这两人的话,一首静静站在云昭玥身旁的苏尘,眼神瞬间一冷,仿佛千年寒潭之水,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