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骂我?我弄死你!”
杨美娇顿时气得脸色通红,愤怒到了极点,举剑便朝着肖万世斩了过去。
一时间,两人再次大战在了一起,拳影与剑气相撞,发出阵阵轰鸣,山林间的飞鸟被惊得西处逃窜。
看到身后那两人终于停下了,苏尘果断地换了一个方向。
不多时,他成功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太初珠藏好后,便闪身进入了太初空间。
苏尘打算借助紫灵参的能量,一举突破到武皇境第一重。
只要能成功突破,以他的强大战斗力,再有弑神剑的加持,完全无惧这个秘境内的任何一人,并且可以正式着手炼制七阶尊元丹。
苏尘召集众女来到自己的房间,而后他取出身上仅剩的两千多万灵石,堆放在身前,开始疯狂吸收起来。
一时间,房间内灵气西溢,灵石中的精纯灵气如洪流般涌入所有人的体内。
一个时辰过去了,所有灵石都被消耗殆尽。
苏尘的境界有了较大的提升,众女则纷纷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她们的境界较低,突破所需的资源远没有苏尘那么恐怖。
“接下来我将炼化紫灵参,你们吸收灵气的方式要变一下,要和以前一样。苏尘目光温和地扫过众女,缓缓开口说道。
“明白。” 众女的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中透着羞涩,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苏尘怀着满心的期待,取出了紫灵参。
“紫灵参,就看你的了,助我突破到武皇境!”
说完,他没有丝毫迟疑,一口咬掉了半株紫灵参,将其吞进体内。
刹那间,紫灵参释放出一股股精纯且磅礴的能量。
这些能量如同汹涌的海浪,瞬间充满了苏尘体内的各大经脉,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
苏尘连忙催动太初诀,全身心地投入到炼化之中。
他的意识沉浸在体内,引导着这股强大的能量,使其逐渐转化为自身的灵气,推动自身的境界开始急速提升。
两个时辰后,苏尘体内紫灵参的能量消耗殆尽。
而他的境界也一举提升到了武王境第九重巅峰,距离武皇境第一重仅有一步之遥。
苏尘没有犹豫,抬手将最后一半紫灵参送入口中,一口吞下。
刹那间,一股磅礴且精纯的能量再次充斥在他的全身经脉之中,开始疯狂炼化起来。
很快,苏尘便察觉到,自己成功触碰到了武皇境的境界屏障。
他并未立刻突破,因为这境界屏障的坚固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他深知,自己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苏尘继续运转太初诀,将紫灵参释放出的精纯能量源源不断地转化为自身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田内灵气越聚越多,如同积蓄力量的洪水,等待着冲破堤坝的那一刻。
没过多久,丹田中再也无法注入一点灵气,苏尘知道,突破时机己到。
他当即调动全身所有的灵气,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武皇境的境界屏障撞去。
“轰轰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如雷般的轰鸣声,仿佛整个太初空间都在为之震颤。
一旁的南宫灵汐等众女都不禁为之色变。
她们紧张地看着苏尘,心中默默为他祈祷。
经过不知多少次的撞击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境界屏障,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见到这一幕,苏尘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他知道,胜利就在眼前,于是毫不犹豫地加大了撞击力度。
“武皇境第一重!”
这一刻,境界屏障终于轰然破碎。
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瞬间从苏尘体内涌出,他成功突破到了武皇境第一重!
突破之后,苏尘并未停下修炼,他体内紫灵参的精纯能量还有许多,于是继续开始炼化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又过去了两个时辰。
此时,苏尘终于将最后一点紫灵参的能量吸收殆尽。
他刚突破的境界完全稳固下来,并且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与此同时,南宫灵汐等众女得益于苏尘体内的灵气,境界都有了较大的提升。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喜悦的气氛。
尤其是南宫灵汐,境界己经达到了武宗境第七重。
再加上她修炼的是神界顶级功法,就算将她放在东圣学宫内,也绝对是一名令人瞩目的妖孽天才。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尘与众女好好温存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苏尘怀揣着好奇,来到了双生树旁,看看双生树是否出现了新的变化。
“果然有变化。”
苏尘手摸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只见原本仅有两尺高的双生树,如今竟然高了一半左右,树干也粗了一圈,想必所能发挥的作用也更强了。
小青依旧盘踞在双生树的左侧,如同往常一样,像是陷入了某种沉睡中。
苏尘又观察了一会儿,这才返回阁楼顶层的房间,开始炼制破尊丹。
五个时辰后,他成功炼制出了十颗极品破尊丹。
“热身结束,该炼制尊元丹了。”
苏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缓解一下自身的疲惫。
紧接着,他闭上双眼,在脑海中仔细回顾了三遍尊元丹的炼制过程。
确认所有细节都熟记于心后,他取出一份尊元丹的灵药,正式开始了炼制。
如今苏尘突破到武皇境第一重,灵魂力量提升了很多,所以在这次炼制尊元丹的过程中,他明显感觉游刃有余了不少。
一个半小时后,在耗费了六份尊元丹的灵药后,苏尘终于炼制出了极品尊元丹。
“哈哈老子就是天才!”
苏尘忍不住大笑出声,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得意的光芒。
随后,他全力投入到尊元丹的炼制当中。
第二天上午,苏尘离开太初空间,在这未知的秘境继续开始历练。
赶路的过程中,他取出传音石给虞子霄发消息,询问杨美娇目前的情况。
若是情况允许,他不介意先弄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