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你不妨跟我讲讲,究竟是如何知道我身份的?”吴明风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这么说,也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此时的吴明风,己然抱了必死的决心,一心想以死保全慕容亭的身份。
毕竟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也算够本了,可儿子吴俊还年轻。
“想知道啊,等你死了,我再告诉你。”
苏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中杀意更浓。
说完,他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手中的弑神剑如同灵动的游龙,剑剑首逼吴明风要害。
吴明风拼尽全力抵挡,可在苏尘强大的攻势下,渐渐力不从心。
不多时,苏尘敏锐地抓住一个绝佳机会。
只见他身形如电,弑神剑带着凌厉的气势,精准地刺穿了吴明风的咽喉。
“嗤!”
吴明风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懊悔,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咽喉处涌出。
他双手下意识地抓着剑身,想要将那夺命的弑神剑拔出来,可一切都是徒劳。
随后,他整个人朝着地面极速坠落,重重地扬起一片尘土,再也没有了生命气息。
“可惜了,给你机会居然不要。”苏尘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原本还想控制吴明风,好歹也是一名武尊境强者,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不过死了也就死了吧,就这战斗力,确实有点废。
苏尘飘落到地面,蹲下身子,对着吴明风施展搜魂术。
片刻之后,他成功掌握了对方的全部记忆。
“他妈的,慕容亭???”
苏尘忍不住怒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万万没想到,在背后谋划着要杀自己的人,竟然是慕容亭这个卑鄙小人。
其目的竟是为了抢夺自己的弑神剑,而且不惜下毒逼迫吴明风立下天道誓言,这份阴险的算计,让他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此刻,苏尘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己然起了浓浓的杀心。
在他看来,慕容亭这种阴险狡诈之人,就如同潜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扑上来咬你一口。
这次若是轻易绕过对方,说不定下次面对的就是境界更高的强者对自己出手。
要知道,以慕容亭在学宫的实力和地位,完全有能力请动更厉害的帮手。
况且,若不是此次自己突破到武皇境第五重,面对慕容亭和吴明风的联手,必然己是九死一生。
快速收起吴明风的尸体和储物袋后,苏尘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朝着东圣学宫的方向风驰电掣般而去。
一路上,苏尘不敢有丝毫耽搁,所有时间都用在赶路上。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的思绪却没有停下,在心中思考着如何处理西方商会的项世阳。
那项世阳实力不弱,背后更是有中州的势力支持,否则也不敢与万象商会抗衡,此人必然是个棘手的麻烦。
一天后,苏尘终于回到了东圣学宫。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马不停蹄地朝着慕容亭所在的山峰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传音石,给师尊柳玉颜发去了消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说了一遍。
他深知,这件事一旦闹开,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只有师尊在背后撑腰,他才能完全无所畏惧。
核心区域,慕容亭所在的山峰。
此刻,在那豪华宫殿外,慕容亭正满脸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焦虑与不安。
慕容亭己经通知杨云庭前来此处汇合,打算商议出一个万全之策,应对如今这棘手的局面。
毕竟经过之前与苏尘的交锋,他清楚地意识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己然无法独自击杀苏尘。
就在这时,一名英俊不凡的青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
这青年气质卓然,浑身散发着一股独特而强大的气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来人正是东圣学宫第一真传学员--杨云庭。
“慕容师弟,如此着急让我过来,难道是有什么好消息?”
杨云庭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也知道,前几天慕容亭和吴明风外出埋伏苏尘的事情。
所以自然而然地猜测,慕容亭是不是己经成功斩杀苏尘,得到了弑神剑。
“杨师兄,是坏消息啊!”
“那小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又突破到了武皇境第五重!我和吴明风拼了老命,都没办法击败他。”
慕容亭的脸色极为难看,将之前与苏尘交锋的过程讲述了出来。
“慕容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杨云庭眉头一皱,眼神中满是怀疑与不信。
他实在难以相信,苏尘怎会突然又突破一个小境界,还能和慕容亭打得不分上下。
“我骗你做什么?那小子的境界提升速度,还有越级挑战能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有有多离谱!”慕容亭一脸急切,连忙解释道。
“真是废物,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杨云庭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如同腊月的寒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杨师兄,我能回来,全靠吴明风断后,但他肯定是性命不保了。”
“如今我失去了帮手,还请杨师兄助我斩杀苏尘,否则有那天道誓言在,我定然必死无疑啊!”
慕容亭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哀求。
“你觉得可能吗?”
杨云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尽是冷漠。
他作为学宫第一真传,又是宫主杨天河的儿子,身份尊贵无比,岂会亲自下场去做这等事情。
在他看来,慕容亭如今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可不想轻易卷入这场麻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