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马进入警惕状态,一根极细的针朝青辞刺来,顾梦拉开青辞。
针刺在了一丛草上,草丛枯了。
“这个气息……又是她?”
书落说。
宋若笙亮了身,“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屡次害我们?”
青辞质问道。
宋若笙粲然一笑,她不动声色,只是准备再次攻击。
书落拿出一个匕首扎破了自己的手指,对青辞说:“你闭上眼。”
“怎么了?”
“你先把眼闭上。”
青辞乖乖照做。
书落把手上的血抹在青辞眼皮上,又在尉迟怀殳眼皮上也抹了一下,神话系法术者的血液可以让人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是怎么了?”
青辞看到了很多烟气,这是许多鬼魂。
神本就可以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东西,尉迟怀殳发现宋若笙正上方有一双大手,“控制她的人在上面。”
尉迟怀殳说。
“啊,我怎么没看到?”
青辞说着也看向上面,她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只有把那个线砍断才能让那个人下来。”
书落说。
南宫情粟不打算与他们再斗下去,亮了本身。
南宫情粟一身黑衣,头上戴着似凉帽的东西,不过四周的围帘长到腰处,让人看不清她的面目。
“你为什么总是控制人偶害我们?”
书落问她。
南宫情粟不说话,只是慢慢悠悠的朝着书落走去,书落丝毫不退后,她倒是想看看这个怪人究竟想做什么?
南宫情粟双膝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傀儡师南宫情粟,愿永世归顺于轩辕小姐。”
“什……什么?”
书落一脸懵,南宫情粟变成一张牌,漂浮在空中。
书落拿起牌,“这,这是怎么回事?”
书落看着手中的牌,不可置信地说。
“她这是怕了?”
青辞问。
“罢了,她既然甘愿臣服,你便收下吧。”
谢必安说道。
书落明白谢必安自然不会害自己,既然谢必安都让收了,那自己便收好就是了。
——孟幽宫。
“你带来的人怎么回事?
怎么反水了?”
孟愧质问庇天雨,庇天雨也没想到南宫情粟反水居然不和自己商量,就这么眼睁睁的让自己和孟愧看着她加入书落几人也太狗血了吧。
“这个……多她一个和少她一个都一样,是吧……”庇天雨眼神躲闪,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我本就没打算对他们动手,是你捅的篓子,你自己收。”
孟愧说罢把水晶球放回桌子上,肩膀蹭了一下庇天雨后走了。
——混沌。
红云上:“我亲爱的father~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o?”
“说人话。”
“没文化真可怕,我说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娘?”
混沌整个人塌在宝座上,两眼无神:“我的言儿不够好吗?”
赤莲白眼一翻:“果然性取向有问题!
话说回来,你的言儿去哪儿了?”
顾言一直不肯原谅混沌,他也没办法,毕竟他现在躲在顾梦的脑海里一直不出来。
虽然混沌有能力找到他,但也懒得找,混沌本就是一个坏到没边的人,他真正在乎的除了自己的利益,也没别的了。
虽然他对顾言这么上心,但不过也只是演给自己看罢了,毕竟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真正去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