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落意识回笼,她用之前谢必安救自己的方法唤醒着谢必安。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书落又晕过去了。
青辞一怔:“阿落!”
她扶起书落,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刚才是在唤醒谢必安吗?
那她现在怎么了?”
可谢必安仍在昏迷状态,青辞想看看书落究竟怎么了。
书落忽然抓住青辞的手,紫色的眼睛发着光:“我不是说过了吗?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阿落!
你又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书落起身来到窗前,掩面笑道:“我真是疯了,才会跟你们一个吸血鬼和狐狸在一起。”
青辞刚想问个清楚,书落却人间蒸发了般,消失了。
“阿落?”
青辞在窗前转了个圈,也没抓住她。
——孟悠宫。
只听东西破损的声音,紧接着,整个门破碎似的倒下来。
沈千落昂着头走进来,帝王般的神力镇压所有人。
山雪见沈千落后立马下跪:“主人。”
神力的威严镇压让孟槐三人也忍不住跪下,沈千落微微眯眼:“见到本尊为何不跪?”
她转过头继续说:“山雪,这几日很放肆啊?
这山间的雪,是你随意降的吧?”
面对沈千落严肃的盘问,山雪只好如实回答:“主人,这个我恐怕做不了主了,这一切应该问双生才是。”
孟槐知道自己不会是沈落的对手,悻然离开,曼比娜两人紧跟其后,连宫殿也不要了。
沈千落坐在孟槐宝座上,翘着二郎腿。
一脸鄙夷:“只有弱者才会逃走。”
孟愧吃了哑巴亏,转头又来找青辞几人的事。
孟愧走在最前面,扭头一看,发现曼比那两人竟然不见了。
孟愧暗暗咒骂一句:“两个废物!
真会耽搁老娘的事。”
不过她只身前去,也确实不是问题。
——踏雪阁。
谢必安睁开眼,随后迎来了几人关心的声音,苦情给他端来一碗姜汤。
恰好在这时,孟愧的到来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布满血丝,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孟愧,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一把抓住孟槐的脖子,所有人愣在原地。
“阿落在哪?”
这声音似老虎的低吼,孟槐被他掐懵了,说话竟有些结巴:“我,我不知道。”
谢必安明明在她身感觉到了书落的气息,怎会再听信她的话。
他的手不断用力,孟愧多次想挣脱却无济于事。
谢必安发狠地问:“你到底把她弄哪去了?”
孟愧实在没有反抗的余力,只好全部招认:“她在孟悠宫。”
——孟悠宫。
沈千落的右肘抵在宝座上,手掌扶着头。
声音略带些痛苦:“山雪,我的心明明已经封锁了,为何还是这么痛?”
山雪注视着沈千落:“因为你还有杂念,主人,让我帮你去解决这些孽念!”
山雪刚起身,谢必安就闯了进来。
他神色匆匆。
青辞几人也齐跟上来。
山雪仰起头两臀叠放在一起,表情满意:“还挺懂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山雪攻击向青辞,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束光照在青辞面前,为她挡下了攻击。
所有人转头向光源看去,却看到了飘在空中的旱魃。
山雪惊愕不已,小蛇趁机拿出那天她偷偷从地洞里带来的戒指。
她将戒指递给山雪,说道:“他并没有抛弃你,其实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婚戒,打算在大战结束后娶你的,只是…”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山雪也明白了。
旱魃在山雪背后拥住她,亲手为她戴上戒指。
山雪落下一滴钻晶似的眼泪,笑着说:“谢谢你,冉青。”
旱魃消失在了空中,山雪也化成了一张牌。
青辞想起了正事,她用力推开内门。
“呃…啊…你们…”青辞感觉嘴里有好多舌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怀殳过来把门敞大了些,她看到……书落和谢必安吻在一起。
——踏雪阁。
“姐姐,这个给你。”
小蛇拿着山雪化成那张牌递给书落。
“这是什么?”
“可以当武器,你拿着就是了。”
书落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也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刚才看到那场面让青辞心里很不自在,平时看着很清纯的两人。
怎么会那种时候,还是在那个地方,就这么……小蛇知道他们还在想什么,主动出来辟谣:“她恢复之后已经忘记刚才所做的一切了,你们所有看到的,包括和你有没有看到的,都忘了。”
“忘记了?
那…必安为什么不躲啊?”
看辞单纯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