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俩缠命鬼呆的地方,还能有活人吗?
俩人纵身一跃,飞到了那楼层的阳台上。
旧公寓都有非封闭式的阳台,他们一到那里,就听到里面激烈的吵闹声,虞小萝好奇地把脸贴到了窗户上。
只见里面真的有两女一男。虽然,三只都是鬼。
一女鬼拉着被子捂着脸,其实不用捂也看不见脸,只见那头发虽然短,但是乱糟糟的跟莲蓬头似的,快要把整张脸都挡住了。
另一个就是白衣女鬼,不停地抽打着他们俩,男鬼光着上身,拼命地护着那个短发女鬼。
卧槽,这是什么戏码,竟然被我猜中了,这不是人间常演的捉捉什么的片段吗,竟然这戏码在鬼身上也适用吗?
虞小萝都有点惊呆了,真的是大千鬼界,什么都有啊。
“你个天杀的,老娘陪了你这么多年,你竟敢找别的女人,老娘当初跟着你殉情,现在好了,你就是这么对老娘的,我要杀了你们!”
男鬼叫道,“都是你,非要缠着,说今生不能再一起,做鬼也要做夫妻!我根本就不想死,本来想等你死了后,我关煤气,没想到,当时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嗝屁了。”
白衣女鬼更生气了,“原来,原来是你想让我死,你好独活!姓肖的,原来你就是如此待我的,亏我生时对你死心塌地,今生非你不嫁,死后,依旧为你赴汤蹈火,做牛做马,你——”
她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男鬼冷冷地抓住了她的手,“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男鬼煞气一凝,白衣女鬼砰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又砰的一声摔了下来。
白衣女鬼口里吐出一口污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竟然这么对我?姓肖的,你会不得好死!”
“哈哈哈。”男鬼从床上下来,冷冷地来到了白衣女鬼的面前,“你以为呢,我他妈倒了八辈子的霉当初才会跟你搞什么殉情,我他妈现在变成这样还都是你害的!”
“被父母所唾弃,投不了胎,只能当孤魂野鬼,你以为这些年,我好受吗?”男鬼对着白衣女鬼嘶吼道,“我呸!”
白衣女鬼颤着声问,双眼流出黑红的泪,“所以,你让我害死这么多的人,收集着人的魂灵给你,你是为了摆脱我是吗?”
“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所以,一直以来,我只是把你当工具而已。表面上,我很爱你,但是,若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我早想把你彻底了结了。”
白衣女鬼咬牙切齿,眼里再也没有爱,全是怨恨,“原来你都是在利用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也休想我会再给你做事!”
她看着男鬼,眼中的那股恶毒意志死死缠着男鬼。
男鬼啊了一声,脸上有些迷惑,但是随即清醒了过来,赶紧别过脸,“呵呵,我现在是鬼王级别的人,想用意念杀我,呵呵。”
他用那只手向着女鬼的眼睛掏去,女鬼因为正在使用意志,没来得及闪避,眼睛被插,发出了一声惨叫。
虞小萝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是悲是喜,好嘛,我们都还没来动手了,他们竟然自相残杀了,还上演上一出狗血剧,这电视也不能这么演吧。
明明是狗血剧,还是灵异狗血剧,现在又要成凶杀片。
这打打杀杀的,太不文明了。
看着虞小萝眯着眼睛,嘴巴抿着,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青丘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陪着她一起看戏,就算是把上次那场没看完的电影,给补上吧。
也挺好的。
白衣女鬼眼睛被戳瞎了之后,心里的怨念更强,她发出“啊”的一声狂吼,房间里的东西顿时劈里啪啦震动着,乱响着。
而床上的那个女人早就穿好衣服下来,那是一条血色短裙套装,原来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现在染成了暗红色。
她把旁边乱蓬蓬的头发拢到耳后,虽然面目已变形,但是依稀还能辨得出,生前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五官很精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从后面抱住了男鬼,马上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哥哥,我好怕怕,这女人真的好可怕呀。”
这一幕把虞小萝又看呆了,啧啧,原来这鬼的世界,原来也有绿茶呀。
不不不,不是鬼的世界有绿茶,是绿茶变成了鬼,依旧是绿茶,本质还是一样的。
男鬼果然对绿茶女鬼轻声细语哄道,“宝宝你先出去,我来收拾这黄脸婆,这次一定不会放过她!”
“好的老公,你要小心哦,不要被那疯女人伤到了。”说完,她便出了房间。
此时,男鬼突然就吐出了一口血,可能是被女鬼的意念震到了。
突然间,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插入了白衣女鬼的心窝。
白衣女鬼全身一顿,震动的桌椅瞬间静止了,她不可置信的,用空洞洞的眼神看着男鬼,“你真的——你真的敢杀我——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男鬼的表情更加阴森恐怖,“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呵呵——这是你应该做的,是你欠我的——”
说完,再次用力,并且狰狞地扭着刀头,白衣女鬼口里吐出大口的污血,用手抓着刀柄,两个空洞洞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大了,但是随即,她的身体在雾化,在消散。
没一会儿,她整个人都消失了,魂飞魂散,不复存生。
这女鬼一死,关于电影的咒念应该是结束了,因为,会咒念是这个女鬼,而非男鬼,但是,始作俑者,却是这个男鬼。
这白衣女鬼始终是个炮灰,不过,她也是罪该万死,魂飞魄散也是她自己作的。
死于她最心爱的男人之手,也是她自己作的。
男鬼看着完全散尽的灰雾,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阳台的门突然就打开了,还响起了几声清脆的鼓掌声,“啧啧啧,大义灭亲呀,这魄力呀,太感人了。”
男鬼朝那边望去,却见阳台门口站着一对璧人,男的挺拔俊朗,面容清冷,女的甜美可人,古灵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