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别墅。
那里似乎在举行派对,一群衣着光鲜靓丽的年轻男女,端着酒杯吃着点心,而室外的泳
池也非常热闹,有几个美女在里面玩水,还有几个坐在靠椅上品尝着美酒。
今天是杨慧的生日,所以举行着这个派对,一身盛装穿着晚礼服的杨艳今天倒是非常美艳动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那是她的丈夫盛华世,也是华世文化集团的老板。
他们乐呵呵地招呼着客人,没多时,杨慧便被几个姐妹叫过去了,盛华世跟着几个男宾在聊天。
就在这时候,一阵大风突然在泳池刮起,几个躺在靠椅上的美女帅哥身上的毛毯突然间被风吹了起来,而且那风无比阴冷,他们顿时感觉毛孔倒竖。
“不是吧,今天有来冷空气吗?”一个女人一边拉住了毛毯,一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天气预报,“呃,明天是会变冷,看来,晚上就受到冷空气的影响了。哎,我去洗洗换回衣服。”
旁边的女人说道,“不是吧,我还想再游两趟呢。”
“随你便喽,我是要去洗洗喽。”麦色皮肤,身材很健美的女人拿起毛巾与杯子便被往里面去,转头正撞上穿着白色晚礼服的杨慧。
那红酒全都撒在了杨慧的脸上。
两个人都有些懵了,杨慧正欲大怒,“你瞎了——”
但是话还没看说完,看到对方的面孔时,立马换了一张笑脸,“是赵诗月小姐,没事没事。有没有撞着你?”
赵诗月更懵,因为她不记得自己拿着这杯酒,而且,她要去洗澡的,拿着这杯酒干啥,而奇怪的是,这红酒不偏不倚全撒在了杨慧的身上。
那白色的晚礼服,被撒上红酒,特别明显。
“不好意思,杨小姐,我——我真的太不小心了。”赵诗月用歉意的目光看着她。
如果换成别人,杨慧可能早就赏她一个耳光了,但她是赵诗月,赵城主的千金,她哪敢造次,而且赵诗月也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哎,是我不小心,走路毛毛躁躁就撞上你了,我去换套衣服就好,你继续玩哈。”说完,杨慧急急忙忙便去换衣服了。
赵诗月也觉得自己今天是毛躁了,但也没有多想,便去了楼下的卫生间去了。
杨慧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找到一套墨绿色的裙子,准备换上的时候,发现脖子上的吊坠与项链都沾上了酒,全是酒气。
她皱了皱眉头,她可是忍受不了贴身的衣服饰品弄脏了还要戴在身上,还有穿在身上,换谁都不大忍受。
她看着那块吊坠,那是血月吊坠,非常珍贵,是她祖辈流传下来的,仅此一条。
据说是由纯阳的婴儿血炼化而成的,而且玉质也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至纯至阳,驱邪避凶非常厉害,她曾经靠着它躲避了很多次的凶险,所以对它特别宝贵,如命一样,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把它给摘下来。
但是,她也容不得这血月项链有着一丝一毫的污垢,若不是那赵诗月是赵城主的女儿,她会毫不犹豫一个巴掌扇过去。
她把项链摘了下来,放在水龙头一下沾上水,然后用洗水液打上了泡沫,想好好清洗一下,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到阴风阵阵,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她想快速把项链冲洗下,马上戴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一只猫,叼住了项链,气得杨慧冲过去,想一脚把它给踩死。
但是她的脚刚踩出一半,那只猫就冲下了窗台,然后就“嗖”的一声,跑得无影无踪,杨慧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猫从窗台跳下去,然后又消失了,气急败坏的想冲下去,但是,却发现房门怎么都打不开。
她大声地拍打着,叫喊着,却没有任何人回应,赶紧去找手机,却发现手机怎么不见了,找了好一会儿,发现手机竟然在马桶里!
这怎么可能!
她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这一切都不正常!
杨慧感觉到了心寒,还是强作镇定,立马作了一个决定,就是爬窗户,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楼怎么的也得跳,这是二楼,跳了还有一些生机,不跳,可能就没命了。
于是她爬上了窗台,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耳边的风呼呼地响,她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落在了地上,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瞎了眼,我怎么还在房间?不应该啊。
难道是刚才出现了幻觉?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从这个房间里逃出来。
一想到这里,杨慧紧咬牙关,又爬上了窗台,闭上眼睛,从窗台上往下跳,但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在房间里,她近乎崩溃了。
于是,又试了几次,依旧如此,崩溃的心又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原本就是个女强人,所以,能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不对,安静得不对,楼下有很多的嘉宾,刚进来房间的时候,她能听到楼下客人的聊天声与嬉笑声,但是,现在什么都没听见,她往楼下仔细地观察,也看不到任何人。
杨慧不禁眉头紧锁,她好像被囚禁在这个空间里,看不到外面,出去不了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异常,也进不来。
现在该怎么办?
血月又被那只该死的猫给叼走了。
她现在苦思冥想的时候,回头,却见一个全身阴森,面目可怖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上,对着她,发出诡异的笑。
她后退了一步,惊恐地说,“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快给我出去,否则我叫人了!”
“你叫,你叫呀,等你叫够了,咱再慢慢聊聊。”
杨慧真的叫了几声,但是,很快就打住了,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喉咙喊破了也没有用,根本就不会有人听见。
肖玉哼哼冷笑,“怎么了,不叫了?老熟人见面,你不应该给我泡一杯茶或者咖啡吗?”
“老熟人?”杨慧拧着眉头看着他,她知道,眼前的这只肯定是鬼,不是人,但是依稀还能辨得出他的轮廓,就是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