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笑完,就被青丘手指一点,卡住了,然后呜呜呜地叫,再也发不出声音。
这大佬果然是不能惹啊,以后自己也能变成师父这样的大佬吗?
虽然他有点委屈,但内心也有着期待。
一到出口,却看到黑压压的一片熟人,有父母,三哥,还有个包硕宇的父母,妹妹。
虞小萝看到他们特别开心,跑过来,跟陈可静相抱,“妈,爸,三哥。”
又跟段淑芬相抱,“干妈干爹漫漫姐。”
而旁边的包硕宇出奇地安静,竟然没人来抱他,他着急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看着青丘又看着虞小萝。
段淑芬奇怪地说,“儿子怎么了,你去了一趟远门,老婆没了,还变哑巴了。”
青丘咳了一下,解开了他的封禁。
包硕宇终于能说话,向段淑芬扑去,“妈,儿子好想你。”
“好好好,好儿子。”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青丘的身上,陈可静指着青丘,“这位是?”
虞小萝挽着青丘胳膊,“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青丘,我的男朋友,也是包硕宇的师父。”
虞亮绕着青丘走了一圈,“看起来比包硕宇那小子要靠谱一些,怎么感觉这气质有些熟悉啊。”
他看了看包硕宇觉得这个包硕宇跟之前的不一样,看着这个青丘,又觉得这个青丘虽然面生,但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就是说不出来。
反正,这两个人都挺奇怪的。
虞亮唠了一句,“妹妹,你这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快啊,不过我支持,看你以后还嚣张。”他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包硕宇。
包硕宇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是真的比窦娥还冤。
陈可静白了虞亮一眼,看着青丘,很热情地说,“小伙子真不错,你叫青丘是吗,对了,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家里有兄弟姐妹不?”
青丘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茫,为什么他们一见面就问这些问题,这些问题他是一个都答不出来啊。
“好啦,妈,咱回车上说。”
“好好好。”
段淑芬看着青丘笑着说,“小伙子看着确实不错,有空跟小萝来我家做客。”
包漫漫对青丘却有着敌意,毕竟,人家可是挖了他家的墙角,本来可以牢固地把包家跟虞家系在一起,哪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
她朝着青丘挥了挥拳头,“抢我哥的女人,我跟你没完。”
包硕宇赶紧挡在了包漫漫的面前,他还真怕青丘动一动手指头就会把包漫漫灭得渣都不剩,“师父师父,您老可别跟小姑娘计较,她不懂事。”
包漫漫更不服气了,“他有什么能耐能当你的师父,哥也很厉害的,连鬼王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不要灭自己志气长别人威风。”
包硕宇快要哭了,他有什么狗屁厉害的,那压根就不是他好吗?
“哎,我师父比我还要厉害上一百倍呢,漫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包漫漫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比小萝还厉害吗,我不信,哥,你跟他比试比试——”
包硕宇急得满头大汗,其实大家也好奇,但这里比较人多眼杂的,段淑芬叱喝了一下,“好了漫漫别胡闹,他们下机,累都累死了,哪有空陪你胡闹。”
她看着青丘赔着笑,“小姑娘家不懂事,小丘不要介意。我们先回去了。”
青丘点了点头,“好的,阿姨。”
于是包家一个车子开走了,而剩下的人,都进了虞家的车子,由虞亮开车。
虞亮跟虞文理坐在前面,陈可静虞小萝青丘坐在后面,进了车子之后,作为父母,肯定要打听准女婿的基本信息,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可不能让不明不白的人给拐跑了,而且他们怕虞小萝年纪小,虽然能耐大,但涉世不深啊,哪知道世间险恶。
虞文理咳了一声,还是问了出来,“小丘呀,听你的口音,稍有点奇怪,这是什么地方的口音呀。”
没想到还是绕到了这个问题,青丘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虞小萝,虞小萝便开始信手胡诌了,“爸,你们问的这些问题,他不知道的,他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们是在昆山捡到他的,他脑部受了伤,之前的事想不起来。身边也没有可证明的东西。”
陈可静与虞文理都瞪大了眼睛,连虞亮都惊呆了,“小萝,你——确定你是认真吗?包硕宇那小子虽然很讨人厌,但至少知根知底。”
连他都觉得还是包硕宇靠谱一点。
陈可静有些尴尬地笑笑,“那个小丘,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你——真的没成过家,没个儿子女儿?”
虞小萝赶紧来解释,“妈,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看了他的面相,他可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陈可静总算是放心了一点,“呃,那你再帮他算算,把他的家人也找出来呀,否则这样失忆都可怜。”
“这——这个我算不出来呢。”
虞亮也有点疑惑,“萝萝,你这么厉害都算不出来呀。对了,姓包的那小子为什么叫他为师父,青先生的本事很好吗?”
“嗯,跟我差不多吧。”
大家都吃了一惊,因为他们都知道虞小萝的能力有多强,竟然还有个跟萝萝一样厉害的,这——是因为他强,萝萝才看上他的吧。
“回去之后,我能向青先生——讨教几番吗?”
虞小萝无所谓喽,反正不关她事,“随便你喽,对了,玄学馆里的房间有空的吧,把最好的位置安排一个给青丘,他来了,我就轻松多了。”
“哎,你别说,最近堆积起来的案子一大堆呢,就等着你们了,你们再不回来啊,我们店的招牌都要被人砸了。对了,你们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能说说吗?为什么要去昆山呀。”
这种秘密自是不能说的,虞小萝只得又胡扯,“因为那天师祖给我托梦了,让我去昆山找一个人,他说那个人才是我的正缘,而此时他有危险,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