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夏飞与林晚秋在温馨的灯光下,规划着云梦实业未来的宏伟蓝图时,门铃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林晚秋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时间,这个钟点,会是谁前来拜访?
她通过可视门禁看了一眼,随即莞尔一笑,对夏飞说道:“陈老师来了。”
夏飞闻言,不禁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门一打开,一身干练职业装的陈墨冉站在门外,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脸上带着一贯的清冷。
“夏飞,欢迎回来。”
陈墨冉的声音清脆悦耳,“去了昆仑那边,一切还顺利吧?”
“还好,都解决了。”
夏飞侧身让她进来,微笑道,“老师亲自登门,还带了礼物,这可真是稀客。快请进。”
“我可不是来串门的。”
陈墨冉将果篮放在茶几上,目光在餐厅那还未收拾的丰盛菜肴上扫过。
“呦呵,你们小两个小对象搞得还挺浪漫的嘛!”
此话一出口,林晚秋顿时俏脸微红,夏飞也是挠了挠头没有搭话。
看着两个人窘迫的样子,陈墨冉没有在调侃他们两个,开口说道。
“我是来向你汇报一个好消息,顺便抓个壮丁。”
林晚秋连忙顺给陈墨冉倒上一杯热茶,巧笑嫣然地说道:“老师,您坐下说吧。能让你亲自跑一趟的,想必不是小事。”
三个同样出色,却又气质迥然的男女围坐在沙发上,形成了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陈墨冉抿了一口茶,看向夏飞,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郑重。
“夏飞,你之前提议的,由我们中心牵头,联合各大顶尖医学院校,共同组建的中西医结合现代化实验班,所有筹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
这个消息,让夏飞精神一振。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培训班,而是他试图将自己的部分传承,以一种现代医学能够理解和接受的方式,播撒出去的第一步。
这关系到他能否真正以一己之力,撬动整个传统医学没落的现状,为其注入新的生命力。
“这么快?”
陈墨冉的脸上浮现出自豪的笑容:“你以为我是谁?为了这件事,我这两个月几乎天天泡在各大院校和有关部门的会议室里,吵了多少次架,总算是把所有关节都打通了。”
她微微挺直了身子,继续汇报道:“实验班的首批学员名额,定为三十人。”
“选拔标准极其严苛,必须是来自协和、华西、上交等九所顶尖医学院校,大四以上,成绩排名前百分之一的尖子生,并且本人对传统医学有浓厚兴趣。”
“经过层层筛选和面试,三十人的最终名单,已经在昨天正式敲定!”
林晚秋在一旁听着,也由衷地赞叹道:“这个实验班的意义,远比开发几款新药要深远得多。”
陈墨冉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我只是执行者和协调者,真正的总设计师,还是夏飞。没有他提供的那些划时代的理论框架和技术方向,我说破天也没人会理我。”
“实验班的开班仪式,定在下个月十五号,夏飞,作为这个实验班的灵魂人物和总导师,第一堂课,必须由你来主讲!”
“我?”夏飞指了指自己。
“非你莫属!”
陈墨冉的语气斩钉截铁,“这批天之骄子,个个心高气傲。他们或许会尊重我的地位,或许会敬畏各大院校的教授,但能让他们从心底里彻底信服,愿意放下成见,去拥抱一个全新医学体系的人,只有你。”
“毕竟许多人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你,更重要的是,这个事情本就是你牵头的!”
夏飞闻言,缓缓点头,沉声应道:“好。第一堂课,我来讲。”
得到肯定的答复,陈墨冉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夜深人静,送走了心满意足的陈墨冉,别墅重归宁静。
夏飞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来到了位于地下的安全屋。
第二天清晨,夏飞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云梦健康管理中心的特需门诊。
他此行归来,并未大张旗鼓。
但一些之前由他亲手接诊,病情特殊的病人复诊,他还是亲自过问。
在为几名病人进行了会诊,微调了后续的治疗方案后,夏飞来到了大楼顶层的网络安全中心。
这里是整个云梦实业乃至夏飞旗下所有秘密行动的大脑和神经中枢,由刘洋全权负责。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无数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新。
“主任。”
刘洋看到夏飞进来,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夏飞摆了摆手,直接走到了主屏幕前。
“说吧,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补天那边有什么新动向?”
刘洋推了推眼镜,调出了几张加密的星际地图和信号流向图,神色凝重地汇报道。
“自从您在昆仑那边端掉了他们一个重要的生化实验点后,补天在整个东亚地区的秘密通讯频率,骤然下降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百分之七十?”夏飞眉头微蹙,“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是的。”
刘洋点头,“我们的分析师认为,这是一种战略收缩的迹象。”
这倒是在夏飞的意料之中。
补天组织行事缜密,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必然会立刻蛰伏起来,舔舐伤口。
几乎在刘洋话音落下的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阿木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直接递给了夏飞。
“飞哥,你让我查的东西,有眉目了。”
听到这话,夏飞顿时来了兴趣,毕竟这玩意可是关于他的天妒之症的。
“展开说说!”
阿木也不墨迹,直接开口:“关于画皮之厄,由于年代久远,很多资料都已湮没。”
“我通过内部渠道,能查到的最后一次可靠记录,是在六十年前。”
“地点,同样是长白山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猎户村落,一夜之间,全村上百口人,尽数失踪。”
“当时有关部门派人前往调查,只在村里发现了一些被剥下来的人皮,以及一些无法理解的,如同呓语般的文字记录。事件被列为最高级别的悬案,代号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