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浩说完,李荣浩的妈妈顿时对齐珍珍道,“哎哟你看,孩子真不是故意的,不就是个本子吗?回头我去供销社给孩子买两个新的,你说说,我们荣浩打小手就没轻没重的,真是让家宝受委屈了。00暁税王 首发”
她又看向家宝,“家宝,赶明让荣浩赔你俩新本子好不好?”
贺家宝看着李荣浩,没有言声。
齐珍珍连忙碰了碰他,“家宝,婶子跟你说话呢,你说行。”
李荣浩妈妈又笑着看齐珍珍,“你们家宝就是懂事,让你都省不少的心,哪儿像我们这个,整天惹事生非的,就这么说定了,赶明我买两个新本子赔给家宝。”
齐珍珍也道,“不用不用,就个本子,不是什么大事,小孩子哪有个轻重。”
两方家长都这个态度,也按着李荣浩给贺家宝道了歉,这事件就算是学校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校长让两方家长把孩子都带回去,该安抚的安抚,该教育的教育,齐珍珍和李荣浩的妈妈连连应是。
等人都走了,校长也让沈南星和白老师回去了。
同时告诉白老师,平时要多关心孩子们。
之前沈南星和白老师提过贺家宝的问题,这会儿白老师也有点儿感触。
“家宝就是太老实了,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又是那样的家庭”
沈南星出了办公室,一眼看到了站在外边的齐珍珍,似乎在等着她。
她走过去,齐珍珍笑着开口,“南星,谢谢你照顾家宝,我听家宝说了,是锦程帮的他,你们锦程真是小大人似的,比我们家宝还小呢,总是想着照顾着他。”
“锦程从小就喜欢和家宝在一起玩儿,俩人自然有感情,看到家宝受欺负,肯定也不能置之不理,”沈南星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孩子间打打闹闹的,都是常事,你看我们家这几个,家昌和家业刚才还在家里打呢,只要没打坏就行。”
沈南星看向她,脸色有几分不好看,“你倒是把李荣浩妈的话听进去了。”
齐珍珍没感觉到她神色的变化,只道,“孩子间打架,这不很正常嘛,她就算不说,我也清楚。”
“你不清楚,”沈南星的神色彻底冷了,“越打越亲这话你也信?”
齐珍珍这次感觉到了,她也有些不高兴。
“你这话什么意思?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借个作业本,给他就是了,还至于动手,如果不是陆锦程掺和,或许这架都打不起来,我们家家宝从来不会在外边打架的。
沈南星冷笑一声,“那你问没问过家宝,到底是不是借个作业本的事?齐珍珍,我一直以为有了自己的孩子会更有同情心,如果今天这事发生在家昌身上,你还会因为别人奉承的几句话就轻轻揭过吗?”
齐珍珍还想理论,沈南星已经不想再和她说什么了。
回到家,齐珍珍越想越委屈。
她就不明白,沈南星凭什么总是看她不顺眼。
她今天那话什么意思?指责她这个当后妈的没好好对继子,跟亲生儿子区别对待了?
她从来没亏待过那几个孩子,沈南星凭什么这么说?
那些话要是传出去,她在大院里还怎么做人。
齐珍珍越想越生气,想到当初去宣传队,她明明考上了,结果因为怀了孩子,被迫回家养胎。
两次都是这样。
如果不是孩子累赘,她也是宣传队的一员,如今也可能是子弟小学的教师。
她为孩子,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到最后却被人指责对继子不好。
齐珍珍越想越委屈,不停的掉眼泪。
两个小的看到齐珍珍回来不高兴就不敢往前凑了。
看到她掉眼泪,干脆都跑出去玩儿,能躲多远躲多远,就怕殃及池鱼。
贺建国下班回来,见家里静悄悄的,进屋一看,媳妇儿坐在床沿上掉眼泪儿呢,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怎么了?学校找你真的有事,家宝呢?他又出什么事了?”
齐珍珍冷哼一声,“你那大儿子能出什么事,在学校里,沈南星对他比我这当妈的还亲,能让他出什么事,要出事儿也是在家里出事儿,毕竟我是当后妈的。”
贺建国一听她这话就不对味儿了,坐在她旁边安抚,“这是怎么个话,什么亲妈后妈的,家宝他们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妈,你就是他们的亲妈。”
“我可不敢当,我这当后妈的,怎么能跟人家亲妈比,后妈心思歹毒着,”齐珍珍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贺建国知道这小媳妇儿爱哭,他也不烦。
当初他娶媳妇儿的时候,不就是看中她年轻漂亮娇滴滴的模样嘛。
比自己小了十几岁,在贺建国心里,那会儿真是想把齐珍珍当闺女疼。
后来有了孩子,人也成熟了,那种感觉才渐渐淡了。
如今看她又委屈的耍脾气,倒让贺建国有几分刚认识齐珍珍时的感觉。
他帮她擦眼泪,哄着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我给你做主。”
齐珍珍就把几个孩子在学校发生的事,以及老师叫家长后的事,和贺建国说了一遍。
贺建国听着听着也是皱起了眉,“就一个作业本的事?”
“可不就是一个作业本,人家李荣浩的妈妈都说再给家宝买两个了,我也问过家宝了,李荣浩没打他,倒是陆锦程和李荣浩打起来了,李荣浩的妈妈还让李荣浩给家宝道了歉,你说这事儿还能怎么样?”
贺建国皱眉,“这个沈南星,真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要我说,她是怕他们家陆锦程受处分,所以才揪着家宝这点事儿不放,非得按死了埋怨李荣浩撕了家宝本子的错,要不然他们家陆锦程打人还能说出理去?明明是她藏着私心,到最后却非得指责我对孩子不关心,我是后妈就活该让她这么污蔑吗?”
贺建国蹭的站起了身,“不行,这事我得找老陆念叨念叨去,沈南星今天这事是办的不地道,她护着她儿子可以,凭什么让你受这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