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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史笔如秤,鉴照千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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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熙二十年,春。

洛阳城的春风拂过朱红宫墙,卷着洛水的湿润气息,飘进了城东那座崭新的皇家史馆。这史馆落成不过半载,门楣上的鎏金大字还泛着新光,里头的气氛却早已卷得如火如荼,丝毫不输隔壁太学里寒窗苦读的学子们。无他,只因馆内正推进着一项堪称地狱级难度的编纂工程——修撰《后汉书》。

主撰之位,由当朝皇后蔡文姬与建安七子中以笔锋犀利、言辞最毒闻名的陈琳共同执掌。前者博古通今,文辞清丽,尤擅考订史料;后者笔走龙蛇,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当年一篇《为袁绍檄豫州文》,险些将曹操的偏头痛当场“超度”,至今仍是士林间流传的名帖。

此刻,史馆内静得只剩竹简翻动的轻响,一众史官正襟危坐,埋首案前,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唯有陈琳,手里攥着一卷刚写就的竹简,脸上笑开了花,活像个淘到稀世珍宝的宅男,颠颠地跑到蔡文姬的案前,语气里满是邀功的雀跃。

“皇后殿下,您品,您细品!瞧瞧我给袁绍写的这段‘人物小传’,是不是字字珠玑,特有灵魂?”

蔡文姬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竹简,纤纤玉指拂过竹片上的篆字,只扫了一眼,两道好看的柳叶眉便轻轻挑了起来。竹简上墨迹未干,赫然写着:“本初外宽内忌,好谋无断,色厉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属实是创业圈反面教材第一人。”

“陈大人,”蔡文姬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你这哪里是在修史,倒像是在写坊间流传的拉踩通稿。”

陈琳半点不觉得尴尬,反而梗着脖子振振有词:“皇后殿下有所不知!当年我为袁本初写檄文,把曹孟德祖宗八代都数落遍了,差点让他当场气到驾崩。如今给他写这几句,已是手下留情,句句都是大实话!”

他话音刚落,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便从史馆门外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喧闹。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当今圣上萧澜,身着一袭月白色常服,未带仪仗,只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神态闲适,活像个来视察自家工坊的寻常董事,全无帝王的威严戾气。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也给朕分享分享这份快乐。”萧澜笑着开口,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陈琳手中的竹简上。

陈琳眼睛一亮,立刻像是找到老师邀功的小学生,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将竹简递了过去。萧澜接过竹简,粗粗扫了几眼,嘴角瞬间扬了起来,忍不住笑出了声:“不错不错,有内味了!陈卿的笔锋,还是这般刁钻。不过,修史一事,光有‘拉踩’还不够。”

他说着,缓步走到史馆中央,目光环视一周,落在那些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的史官身上,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却又带着几分亲和:“朕今日过来,就是想跟诸位明确定下本次修史的‘产品定位’。”

“朕要的,不是粉饰太平、滤镜拉满的彩虹屁,也不是刻意抹黑、无脑攻击的黑粉稿。”萧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手中的竹简,语气坚定,“朕要的,是一部实打实的《三国风云人物吃瓜避坑指南》。要让后世子孙读了这本书,能拍着大腿恍然大悟,说上一句:‘哦豁!原来这个坑,一千年前就有人踩过了!’”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总结起来,就八个字:秉笔直书,不隐恶,不溢美。听懂,掌声。”

史官们面面相觑,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纷纷起身,爆发出一阵稀稀拉拉却又真心实意的掌声。这掌声里,有释然,有认同,更有对帝王这份治史胸襟的敬佩。

就在这时,一位满头白发、戴着老花镜的老学究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正是曾任太傅的王肃。他对着萧澜深深一揖,语气义愤填膺:“陛下,臣有一问。那前朝伪相曹操,该当如何下笔?此贼挟天子以令诸侯,篡汉自立,罪大恶极,理应将其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王肃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笔,在竹简上给曹操画个乌龟,以泄心头之愤。一旁的陈琳听得眼睛发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手里的毛笔忍不住微微颤抖,显然是灵感迸发,已经开始构思如何痛批曹操了。

“王太傅,稍安勿躁。”萧澜摆了摆手,示意老人家坐下,语气平和,“咱们今日是来修撰历史,不是来开批斗大会的。曹孟德这个人,历来复杂,是个十足的矛盾体。”

“你说他是能臣,半点不假。若不是他扫平北方诸侯,荡平乌桓,北方早已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老百姓哪有安稳日子过,哪有田地可种?这算不算不世之功?”

“可你说他是奸雄,也绝不为过。‘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波操作,确实够‘骚’,开了权臣擅权的坏头。况且他征战半生,也曾有过屠城之举,手上沾了不少无辜百姓的鲜血,这算不算洗不掉的黑点?”

萧澜摊开双手,目光扫过众人:“所以啊,评价历史人物,不能搞‘一刀切’。他既是安定北方的能臣,也是擅权专政的奸雄。功是功,过是过,两者分而论之,一笔一划,都要写得明明白白。”

说罢,他看向身侧的蔡文姬。蔡文姬心领神会,提起案上的紫毫笔,蘸饱浓墨,在一张洁白的麻纸上,挥毫写下一行字:“孟德有雄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功过参半。”

王肃凑上前来,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嘴巴张了又合,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回了原位。这评价,客观公允,字字在理,竟让他无从反驳。

“那那昭烈帝刘备呢?”又一位年轻史官壮着胆子发问,“玄德公仁德之名传遍天下,礼贤下士,爱民如子,总该是个完美人设了吧?”

萧澜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仁德?确实是真的。爱哭?也不假,他的眼泪,怕是比洛水的龙头都好使。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你们不妨盘盘他的创业团队。卧龙凤雏,智谋冠绝天下;五虎上将,个个勇冠三军,哪一个不是ssr级别的顶尖人才?可结果呢?他愣是把一手王炸,打得稀烂,最后偏居蜀地,郁郁而终。”

“这放在如今的商道复盘中,叫什么?叫‘创始人认知跟不上公司发展’,叫‘战略眼光短浅’。空有一身匡扶汉室的抱负,手握顶级人才,却总在小事上纠结,错失了无数良机,好比空有屠龙之技,却天天守在新手村门口扶老奶奶过马路。所以,他的人设,也该定得清晰。”

蔡文姬再次提笔,行云流水般写下对刘备的定论:“玄德弘毅宽厚,然志大才疏,终难成霸业。”

陈琳凑过来一看,忍不住嘿嘿直笑,抄录这段文字时,笔下的力道都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欢快,仿佛终于报了当年刘备未重用他的“一箭之仇”。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

《后汉书》全稿终成。数百卷竹简与麻纸书稿,在太极殿内堆成了一座小山,墨香袅袅,扑面而来,带着史书独有的厚重与庄严。

萧澜在太极殿举行了一场隆重的交接仪式。他亲自走下龙椅,缓步来到那座“书山”前,目光扫过蔡文姬、陈琳,以及所有参与编纂的史官,眼神里满是赞许与感激。

“诸位,朕知道,这一年来,你们夙兴夜寐,呕心沥血,掉的头发,怕是比写的字都多。”萧澜的一句玩笑话,让殿内原本紧张肃穆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史官们纷纷忍俊不禁。

“但朕要告诉你们,这《后汉书》,不是为了给朕歌功颂德,也不是为了贬损前朝诸侯。它是一面镜子,照见前人的功过得失;它是一把尺子,丈量历史的是非曲直;它更是一本‘错题集’,记下前人踩过的坑,犯过的错。”

“朕要让后世之人,翻开这本书,便能以史为鉴,明辨是非,不再重蹈前人的覆辙。这,才是修史的真正意义。”

说罢,萧澜拿起案上御赐的狼毫大笔,饱蘸浓墨,走到《后汉书》的总序扉页前,运足气力,笔走龙蛇,写下八个力透纸背的大字:以史为鉴,可知兴替。

不久后,这部凝聚了众人心血的《后汉书》,被隆重送入新建成的洛阳国家图书馆,面向天下士子,开放借阅。

一个月后,洛阳国家图书馆门口。

两个刚从馆内出来的太学生,正勾肩搭背,兴奋地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神色。

“喂!你看到写官渡之战的那段没?书上说袁绍听说乌巢被烧,当场吓得腿软,差点尿了裤子!细节写得也太生动了,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何止啊!我跟你说,我看到评价曹操的那段,旁边还有个小字注解,说是陈琳大人定稿之后,在史馆里笑了足足三天三夜!那笑声,据说绕梁三日,至今史馆的老仆们提起来,还记忆犹新呢!”

春风掠过,带着墨香与少年人的笑语,飘向洛阳城的深处。而那本《后汉书》,也如萧澜所愿,成了流传千古的史海明灯,照彻了后世无数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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