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章节(1 / 1)

傅逐南想,他总会在某些和奇怪的角落里体贴,比如那天海滩边里没有出口的邀请,比如此刻的小心试探,只要察觉到半点不悦,就会立刻撤离。

若有似无的触碰,轻飘飘的捉摸不透。

勾引。

傅逐南顶了顶口腔里的犬齿,握住了搭在他手心里的手。

因为刚刚消过毒的缘故,慕然的手偏凉,握在手心里很舒服。

傅逐南微微眯起眼睛,喟叹被他压在舌尖,不愿意透露,手指却更诚实,不轻不重地摩挲过慕然的虎口,又揉了揉他中指上微微凸起的茧。

“这个,是为什么?”傅逐南的声音又低又沉,他垂下了脑袋,另一只手抵在慕然的额头上,让他脑袋稍稍后仰,好方便看得更清楚。

是很常见的,用笔过多磨出来的茧。

“画画。”慕然望着傅逐南,轻轻地说,“其实我画的挺好看的,也蛮值钱的,傅先生能不能当一回我的模特?”

“嗯?”

傅逐南手上的力道轻了点,他拨开慕然额前的柔软的碎发,将那双有着淡淡雾气的眼睛彻底解放出来。

他看着慕然努力做出真诚的神情,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就是人体模特——您真的很适合,不,不能这么形容。”

这种时候,他好像格外会巧言令色:“傅先生,如果不能给您画一幅画,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真的。”

“我保证。”

再三强调,为了他那岌岌可危的信用值。

傅逐南没有答应,但也没拒绝,他松开手,又重新掌住了慕然的后颈。

腺体藏在最基础的信息素抑制颈环下,不明显,但仔细描摹,还是能感受带细微的弧度。

手掌心的热度一路从后颈烧到了脸侧,慕然想躲,却又在alpha一个淡漠的眼神里僵住。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

“好啊。”傅逐南一边隔着颈环揉着慕然的腺体,一边捏着他的手指,仔细丈量。

他又问:“你要画什么?”

大概是因为不需要工作的缘故,傅逐南的头发没有打理,额前的碎发散乱下来,若有似无地擦过慕然的脸侧,隐隐的痒。

太近了。

近的慕然能看清傅逐南眼下一左一右的两颗浅色的痣。

怎么有人连痣都长得这么恰到好处,对称地挑不出半点毛病。

慕然的心脏变得很沉重,每一下跳跃都震耳欲聋。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清alpha乌黑浓密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和不明显的唇峰。

卓越的、极富有冲击力的长相,让慕然失去了所有抵抗力。

他想,如果傅逐南不是临深的总裁,最适合的职业就应该是模特,走t台,站在聚光灯下,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还适合被画进画里。

甚至不需要苦思冥想什么特殊的动作,那种与生命力迸发的野性,肉眼随意就能捕捉的侵略感就是最好的动态张力。

“慕然。”傅逐南不满他的走神,微微用力,又很快松开,“回答我的问题。”

“裸体模特。”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安静维持了好一会儿,傅逐南微微侧头,怀疑慕然是不是在信息素的压迫下傻掉了。

他明明已经有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慕然慌忙解释,“会遮住关键部位——”

“哦,是吗?”傅逐南勾起唇角,很轻慢地笑了一声,“那谢谢慕大画家。”

“”

怎么搞得他好像某些下海画师一样

他还想解释,屋内突然响起了电子铃声。笑意几乎是瞬间在傅逐南的脸上褪去,他松开手,后退,倚进沙发中。

“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诶?”

傅逐南丧失了说话的欲望,拒绝说明。

微妙的情绪爬上慕然的心口,他皱了皱眉,还是问:“那我,我明天还能来吗?”

傅逐南没看他:“随便你。”

话音刚落,有人就进来了。

苏榕先是看了看监测表,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探视时间到了哦,该出来了。”

“傅先生。”慕然不得不站起来告别,“明天见。”

“”

脚步声渐渐远了,傅逐南的手无意识蜷缩,修剪平整的指尖抵在掌心,用力了,带来微微的刺痛。

温度好像仍有残留,又好像只是错觉。

傅逐南的眉头一点点皱起,他其实有更深、更重的渴望。

如果铃声没有响起。

如果

傅逐南咬紧牙关。

皮肤饥渴症。

越是以强硬的姿态的压抑心底的需求,越会在某刻不可阻挡的占据理智上风。

易感期与信息素的紊乱造成了理智片刻松懈,让他被呼啸着的快感淹没,怀念又渴望,希望能得到更多。

恶心。

恶心。

傅逐南忽然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

“慕然?我是苏榕,傅先生的主治医生了。”苏榕摸了摸白大褂的兜,“稍等一下,我需要对您现在的状况做一个评估。”

慕然有些茫然:“什么?”

“嗯,您有没有觉得头,”苏榕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有点昏?”

慕然慢吞吞地点头。

“还有点乏力?”

“你为什么知道?”慕然声音有点哑,在观察室里他就发现了,但他原以为是受到信息素压迫导致的,可他出来后这么久,仍旧不适。

“信息素浓度超标导致的轻微中毒。”苏榕微笑着解释,他拿出准备好的药,“傅先生的信息素是鸢尾花,浓度达到一定程度后,会让人感受到鸢尾中毒的相似症状。”

“啊,你放心,本质那只是信息素,对人体无害。”

慕然震惊,所以他刚刚在里面感到晕乎乎的,是因为中毒吗?

苏榕:“药吃不吃都没关系,大概半小时左右,这些不良反应就会消退,吃药的话能更快点。”

“谢谢。”慕然表情复杂。

好了,他明白那天傅逐南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还带他出去看海景了。

因为那束鸢尾花。

信息素味道向来是很私密的东西,问人信息素味道,和直接问人那什么有多少厘米一样冒昧。

完蛋。

傅逐南不会觉得他是个什么偷窥他人隐私的变态吧?

“那个,医生。”慕然握着药,“我吃了药能回去再看看傅先生吗?”

他需要给自己嗯,辩解一下。

“?”苏榕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又一个不把身体当回事的——看清楚好吗?”

“这是普通西药,不是灵丹妙药,只能消除你的中毒症状,不能帮助你承受信息素压迫——”

oga在那样的环境里呆久了,可是会被诱发发热期的!

慕然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就这护士送来的水把药喝了:“我知道了。”

他眼睛一转,又问:“傅先生还需要观察多久吗?我看他也不像是”

慕然分化为alpha后被抓去恶补了一些生理知识,当然也看过易感期中的alpha的症状。

暴怒、冲动、偏执,极具攻击性。

但这些和他看见的傅逐南好像都沾不上边。

苏榕低头看了眼监测表记录的数据,冷笑:“早着呢。自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再好的医疗条件都没用。”

他话里的指责意味太浓,慕然不适地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苏榕认真打量了几眼慕然,幽幽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不是。”

“很抱歉。”苏榕耸了耸肩,“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

“那如果我——”慕然试图挣扎。

苏榕嘿嘿一笑:“别说未婚了,就算是领证了,我也不能说哦。”

“”

苏榕挑眉,不动声色地诱导:“慕少,您要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傅先生呢?”

“他不会告诉我的。”慕然自我认知很清醒,他对傅逐南来说,可能是个有点烦人但又不得不应付的麻烦,怎么可能会告诉他那些隐私。

不对。

慕然突然清醒过来,他对傅逐南来说是麻烦,傅逐南对他来说难道就不是吗?

“不了。”慕然笑得勉强,“我,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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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绝望):形象崩塌了(呜呜呜)

喃喃(欲言又止)

然然(揪着喃喃衣领超大声):那真的只是巧合,我没有——

喃喃(无奈):都想给让我给你当裸体模特了,还狡辩什么呢?

然然(哽住)

一想到之后那什么的时候,喃喃一兴奋,信息素浓度就会变高,然然就会像喝了假酒一样晕乎乎的,变得异常坦诚,予取予求就[黄心][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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