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上旬过去了,时间真快,本月亏损三个多点,年度盈利只剩05个多点,年度利润不保,很难得的是年度盈利维持了好几个月了,快半年了,已经不容易了,心中太多的无奈,无能为力,不管怎么谋划都解不了危机,后面两月的债务不知道怎么完成,已经无力开新债,只能下狠心拿大金融持仓做文章了,心里苦闷,无以解忧。齐盛晓税徃 首发
大金融持仓减仓是近一年都在计划之内的事,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去执行,个股持仓三年都维持在三十到五十个点利润波动,米云理想的减仓点在一倍利润空间,可惜一直未能等到,或许小号账户已等到,已经完成减仓换股计划,两小号已到无仓位套现的地步,唯一的一重只能每次减仓一点点贴补差价。
一重和中车都是米云持仓15年的股票,可以说是米云的发家股,都是十倍收益以上完成过清仓,后面又再次购入被套多年,能让米云持仓十几年,除了中间被套的原因,可能更多的是处于情怀持仓,米云是一个念旧的人,只不过中车在今年彻底清仓还债,也是没办法的事,股息始终不可能跑赢利息费用,跑不赢利息,再多不舍也必须完成清仓。
大金融持仓舍不得清仓和减仓,主要是没有获取可观的利润,没有达到米云的预期目标,不管怎么样,下一阶段必须要拿大金融持仓和华银电力开刀了,华银五六万的利润已经回吐一半了,只剩下三万多利润了,错了就错了,愿赌服输,未来还有更多的机会,必须保证现在活着,只有现在活下来,未来才会有无限可能。
假设米云不减仓,市场好不起来,如果米云一个人的错误操作能救亿万股民于水火之中,米云也就认了,拿了几年了,还没等到收获期,就提前收割也是无奈之举,再多的不舍,也无办法,毕竟股息跑不赢利息,未来利润解决不了当下的处境,只有当下活着,才有资格谈未来。
上周末消息本来偏离好,本来周一米云是有期待的,期待不高,只不过没想到周一亏22块钱结局,第一二大重仓票都跌了,大金融票起来也不管用,勉强保持盈亏平衡状态,一重二连板,第二个涨停也卖不出多少,小号持仓有限,只能被迫再开新债,等赚钱了,再出来替换高利息新债,唯一讽刺的就是上周赚了一百多块钱居然跑赢了八成以上的投资者,祖龙不死,高祖霸王永远不敢冒头,时也运也命也,无可奈何。
现阶段借款低利息不想碰,主要倒卡麻烦,必须经过第三方倒卡后才能用,信用卡分期也是,花呗备用金和其它新债都可以直接使用,像这种情况,金额不大的情况,米云宁愿选万五万六一天的利息,也不要万二左右的利息,顶多半月左右就可以周转过来,多付百元利息无所谓,省得求别人去倒卡。
这年头还有个问题,借债难,米云不知道被拒贷多少次了,光闪电贷剩余的二十多万额度都拒贷十几次了,每七八次成功一回,还有其它各种网贷,米云已经下定决心空出一部分仓位来应付日常资金流转,防止资金链断裂,两年多没有稳定收入来源了,还能维持好信用,没有逾期过一天,真的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很难开新债了,养三月或许能开一笔,真的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周一期待中看盘,周二周三全程睡觉中,闹钟响起的时候会起来瞄了一眼,错过了一重涨停板的抛出,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钟抛出时间,提前挂单也就成交了,后来再提前挂涨停价的时候,已经等不到涨停价的时候了,好在周五涨停再次出了一次,下周有条件再做一次差价,本周已经做过一次十几个点的差价了,本来可以做两次,做到两次就完美了。
一重近期六天盘中四度涨停,两次跌幅五六个点,米云只抓住了一次,手上筹码有限,米云真的不想丢弃,但为了还债,还是在第一个涨停板上减掉了三分之一仓位,错过了后面三个涨停价的利润,米云最大的失策就是从一重的仓位近一年中分出一半给了方正证券,结果方正亏损超过十几个点,一重扭亏为盈反而盈利四十多个点,也就最近半月的改变,不能说谁对谁错,谁都不是神仙,不能预测未来,市场瞬息万变,不确定性太多,米云也不能预测到大金融三年不涨的结局。
上周周二到周五四天睡觉,睡的天昏地暗,胡思乱想,不分日夜,作息时间不规律,自然梦多,梦到帮一大帮子人做了两天饭,招待一群人几天,别人走时打赏几十万,都不敢用,怕是赃款,不敢存钱,还梦到调戏别人,摸腿,言语白丝小友,什么都敢梦,短剧刷的多,每天至少三五部短剧,也有至少认真刷完一部短剧,调解情绪和郁闷,自娱自乐。
刷短剧成了最近半年的日常解压工具了,刷短剧赚金币,赚的钱有限,但精神愉悦了,真的很苦,股民很苦,支付宝视频红包也刷,不过只开了三个账户刷,最多刷五个账户,加上父母的账户,三个账户150元,只够话费合约购机套餐,还有两年的合约,当时购机为了省钱定了三年合约,不管值不值,事实已成。
回老家一周多了,再过两天就是两周,只出门过一次,出门寄快递一次,再无出门机会,天天在家躺着,比动物冬眠的周期都要长,一年时间,只有两个月的出门活动期,其它时间都躺在家里,大门不出,宅男标配,最近还丢了一单快递,一个骑行手套,给父亲买的,快递员确实送到指定的位置,只不过米云没收到。
不知道是父亲拿快递回家的时候丢在路上,还是被其他人占用了,反正最后都没找到快递,确定是被别人私自占用了,都有可能,一双劳保骑行手套还是实用的,米云后来又用母亲的账户下了两单,比米云自己账户买的便宜,省得他们乱买东西,本月两次50元的钙片,医疗设备都是60元以上,米云说了也没用,只要看到广告,就下单买了,说对身体好,米云也不退母亲买的订单,反正她自己赚的钱,随便怎么花。
米云回来的那天,在人民医院门口买了一元一斤的橙子和柚子,差不多百来斤,虽然是现摘的,拿回来就坏了三成,一周后又坏了一两成,一周后,看到五毛一斤的橙子,又买了二十斤,要父亲去驮回来,第二天又给大姨买了二十斤带过去,反正十块钱二十斤也不贵,米云在深圳吃的是1块九毛一斤的橙子和蜜桔,在老家可以吃一块一斤甚至五毛一斤的橘子,橙子和柚子,自家树上也有,父亲上周回了一次老家,摘了五六十斤橘子回来,压坏了六七斤。
父亲回老家一趟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途径医院下车得时候,还摔了一下,摩托车上东西重,有大米和橘子,还要拿母亲买的橙子,父亲这次回老家是裁剪橘子,只下了一根树,另外几根树的橘子还小,回家在稻田里点了一把火烧野草,已是下午五六点左右,村委会还没有下班,看到监控后,村书记带着一帮人过来灭火,扑灭了野火,说不让烧田埂,说上面卫星能拍到,拍到要罚款。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没想到农村都那么先进了,田地都能进村委监控目标,村委会办公地点离米云家不到一里路距离,米云家的那一组人几十户现在只剩不到六七户人家了,几十户都搬到了路边两旁,在以前的耕地上建起了几十户人家,都是近十年从上面迁移下来,然后买地建房,耕地建房以前管控的不严,现在估计很难再买耕地建房了。
丢快递不算大事,米云父亲还丢了一个三百元的不记名超市购物卡,找了两周没找到,确定丢了,还只花了二三十块钱不到,都是米云回来的一周发生的事情,米云有给商家反馈过,最后快递员说加微信给米云发红包,米云拒绝了,十块钱的东西,算了,丢快递两三件太正常了,按米云以往的处事风格,一律拒绝赔偿,私下拒绝了,说无所谓,都辛苦了,米云自认倒霉。
米云每天平均三五个快递,都是福利商品,淘宝账户两三个,头条几个,一年上千快递,丢一两件不稀奇,快递员几次私下说给米云,米云都拒绝了,他们付出劳动了,米云不能寒他们的心,虽然米云也苦,吃点亏无所谓,一年领上千的平台福利商品,已经足够抵消了。
回老家一周多,熬了第一个通宵,刷视频和刷短剧,心情苦闷,不是工作日,是周末熬的夜,工作日尽量控制在凌晨三四点前睡觉,不然有闹钟也难叫起,上午下午总共四个闹铃,以前开两台手机闹铃,现在只开一台手机闹铃,把八个闹铃控制在四个闹铃。
回老家后,一日三餐,橘子,橙子和柚子可以自由,基本上一天可以吃五六个橘子,橙子柚子没时间吃,饭后两个橘子,一日三餐,雷打不动的规律生活。
就是心里苦闷无以解忧,真想大醉一场,醉生梦死,但最后还是不想买醉,米云酒量低,虽然没有醉酒过,千杯不醉,但基本不碰烟酒,只在大学四年碰过烟酒,职场十五年都不碰烟酒,不碰就没机会醉,不担心被人灌醉,毕业十几年后唯一的一次同学聚会,喝了不到十杯啤酒,也是躲不掉的酒,师生的酒难拒绝,其他酒都有理由拒绝,家宴聚会喝酒次数也不过三五次。
家里还有几瓶红酒,白酒无数,啤酒无数,红酒是父亲的外甥送的一箱,小姑妈儿子送的,父亲过去做了几年活,都是好酒,疫情期间前送的,疫情后,父亲就没有再去过武汉,一箱红酒还剩几瓶,六七年了,基本上一年消耗一瓶多。
家里的白酒和啤酒基本上是米云在网上买的,父母也买,别人再送一些白酒,家里只有父亲喝点酒,母亲会尝一两口,米云兄弟基本上滴酒不沾,可能家族传统,酒量都小,不能喝,但基本上叔伯都喝点酒,虽然不能喝多,但不能不喝,不像米云兄弟,基本上就不爱喝酒,没有喝酒的习惯。
米云郁闷的是没有稳定收入来源,不是没有钱花,花呗信用金就有十几万额度,两张信用卡也有几万额度,各平台付款都支持月付款制度,淘宝美团抖音都有月付额度,全家人都有稳定工资收入来源,就只有米云一人两年无固定收入来源,非常的苦闷,倒不是夜不能寐,只是习惯了昼伏夜出,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生活,不是不想工作,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米云想过,如果不是工作过十几年,做过几十份岗位工作,一定会有遗憾,一定想方设法留在大城市工作,矛盾的是想出去工作,又不想上班当牛马。
米云不是一个懒惰的人,或许性格上会豁达懒散一点,但实际上还是很勤奋的,算时间管理大师,能坚持几年操控十台移动设备,十个app,每天频繁登陆百来个app赚钱,支付宝,头条,快手,抖音美团,百度番茄,河马系列的多个app,番茄三四个,河马三四个,百度三四个,百度美团几个app,想象都不可思议,一天能玩转百来个app任务,其中支付宝视频红包最耗时间,一般打底三个小时左右。
工作的十五年也不轻松,虽然本职工作轻松,也是身兼十几职,广东这边干了十几份工作,在京三年一个岗位,也是干了十几份工作,考勤绩效,办公文书助理,一个文书处理岗本身就包含了几十份工作,领导公事私事都会帮忙看,帮领导打饭打开水都要干,还好米云呆过的两个主要办公室离领导远,只打过几次开水,打饭不归米云,洗饭盆也不是米云的事,部门入职离职,福利品保管发放,公交卡季度充钱统计发放,红头文件都帮忙看了三年,公文扭转查阅宣发三年,举手之劳和力所能及的事情米云不会拒绝,米云不会推迟,就是帮部门在官网都主动发表了数篇新闻稿件。
工作上米云已经没有遗憾了,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工作和工种了,四十年的人生,已经做过几十份工作了,按年算可能一年一份工作都有了,只不过失业的时候,是身无分文,没有一分闲钱,米云不是一个追求奢靡生活的人,所有的钱财都是花在家庭和孩子上,自己基本不会花一分钱,可以十年不买一件新衣服和鞋子就是例子,一双几块钱的凉鞋穿了十年,一年四季到除夕夜都穿着凉鞋上班,回老家才需要穿棉鞋,在深圳有时候都用不着穿单鞋就过去了。
一个一年近二十万收入来源的人,除了房租和吃饭钱用在身上,不给自己多花一分钱,没想到工作了十几年,一点积蓄都没有,真的做到了不爱钱,千金散尽,失业就破产,靠着失业金和住房公积金,借贷款度过了失业的两年,不知道没有稳定收入来源的日子还要多久,得尽快腾出一点流动资金出来,不然日子难熬,熬不到可以翻身的那一天的到来,苦闷多,焦虑不断,忧心忡忡,居安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