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聚灵阵盘。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又开始了老本行——签到！
那废弃洞府深处，他还是不敢去。
只能在外围，还有丙字号山头那些没人去的小角落里瞎转悠。
“系统！就在这块大石头后面签到！”
这地方在一个破峭壁下面，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叮！
【宿主选择在‘山风凛冽，人迹罕至’的巨石背阴面签到！
【此地灵气高于外界平均水准，安全系数中等偏上，隐蔽性良好！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下品灵石x20颗！
【恭喜宿主获得：清心丹x3颗！
“二十颗下品灵石，三颗清心丹。”
“还行，蚊子腿也是肉！”
林凡点点头，直接把奖励收了起来。
清心丹能压下修炼时的心浮气躁，对他来说相当实用！
他又偷偷摸摸地跑到了废弃洞府的入口附近。
上次挖到养魂木那个地方，打死他都不敢再去了！
“系统！就在入口左边三十米，那个藤蔓挡住的石壁缝里签到！”
【叮！
【宿主选择在‘藤蔓密布，极难察觉’的石壁裂缝处签到！
【此地安全系数中等，隐蔽性极佳！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洞察术（初级）》x1！
【恭喜宿主获得：凡品上阶符箓‘锐金符’x5张！
“嗯？《洞察术（初级）》？！”
林凡心中猛地一动！
他连忙把那本薄薄的兽皮技能书从系统空间里拿了出来！
神识一扫！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洞察术，初级，可消耗少量灵力，探查不高于自身一个大境界修士的功法运转痕迹、灵力波动强弱，有一定几率看破其招式中的部分破绽。”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林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要是跟人干架的时候用出来，岂不是能抢占先机？！”
虽然他做梦都想避免跟人动手！
但多一个保命探查的技能，总归是血赚！
“特别是这个，有几率看破招式破绽！”
“简直就是为我这种喜欢阴人的……不，是喜欢谋定而后动的人准备的！”
他将《洞察术》死死记在心里！
这技能都不用专门去练，念头一动，灵力配合着就能用！
爽！
有了聚灵阵盘和丹药的疯狂加持！
他的修为，正稳步地朝着炼气五层中期，甚至后期疯狂冲刺！
林凡感觉，炼气六层，似乎已经不远了！
“苟住！绝对不能浪！”他时刻提醒着自己。
这几天，整个青云宗外门都炸开了锅！
一股躁动的气氛，到处都是！
“听说了吗？外门小比，就在七天后！”
“废话！谁不知道啊！这次的奖励听说比以前多得多！”
“前五十名都有额外的宗门贡献点！还有培元丹、聚气散那些好东西！”
“要是能冲进前十，奖励直接翻倍！还能让执事长老亲自指点！”
“我听说！前三名甚至能进藏经阁，随便挑一门黄阶上品的功法或者法术！”
类似的议论声，在丙字号山头到处都能听见。
不少外门弟子全都摩拳擦掌，激动得不行，就等着在小比上一鸣惊人，抢夺资源！
林凡对此，却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小比？”
“开什么玩笑！这种出风头的事，老子才不干！”
他躲在自己的破屋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么多人盯着，万一不小心暴露了点啥，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老子的目标，是苟到天荒地老！可不是在这种小场面里争名夺利！”
他打定了主意！
这外门小比，他绝对不去凑这个热闹！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或者干脆说病了起不来床，完美！”
这一天，林凡修炼结束，肚子有点空了。
他储物袋里的辟谷丹，前几天吃完了。
“得去外门膳堂领一点了。”林凡嘀咕了一句。
虽然他现在有灵石，完全可以去坊市买。
但本着“能白嫖的绝不花钱”的究极原则，宗门每月发的免费货，他肯定要去领！
他直接将《敛息诀》运转到了极致！
气息死死地压在炼气二层初期！
然后才慢悠悠地朝着外门膳堂晃了过去。
外门膳堂建在几座弟子山峰的中间。
现在是下午，来吃饭领东西的弟子不算多。
林凡低着头，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轮到他的时候，发东西的膳堂弟子斜了他一眼。
看他气息弱得可怜，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懒得多说一句话，直接扔给他一个小布袋。
“下个月的份例，三十颗辟谷丹。”那弟子语气冷淡。
“多谢师兄。”
就在这时！
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哎呀！”
一个清脆又有点胆怯的女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林凡就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轻轻撞了一下！
他手里的布袋没拿稳！
几颗灰不溜秋的辟谷丹，骨碌碌地滚了一地！
林凡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转过身。
撞他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长得眉清目秀，穿着普通的外门弟子衣服。
此刻，那张小脸涨得通红，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慌张和对不起。
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手足无措！
她的修为，林凡一眼看穿，炼气四层，气息还有点不稳。
“对、对不起，师兄！”
少女看到丹药掉在地上，脸更红了，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到您……”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快哭了！
林凡心里叹了口气。
得！
看这姑娘的样子，也不像是个找茬的。
他摆了摆手，语气尽量平和：“没事。”
说着，他就弯腰去捡地上的辟谷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捡了丹药赶紧滚蛋才是王道！
那少女一看，也连忙蹲下身子，慌慌张张地帮他捡。
“师兄，真的太对不起了，我……我给您擦擦。”
她捡起一颗沾了灰的丹药，居然用自己的袖子小心地擦了起来，窘迫得头都抬不起来。
“这师妹，人还挺实在。”
“就是看着有点傻乎乎的。”
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把丹药捡起来，重新放回布袋。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就想走。
这种小破事，他一秒钟都不想多纠缠！
“师兄，请等一下！”
那少女却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林凡停下脚步，有点疑惑地看着她。
心里想：“还有事？不会要我赔她什么吧？”
少女看他停下，脸颊又是一红，紧张地从腰间一个破旧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拿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绿油油的，还散发着清香的灵果。
“师兄，这个……这个给您，算是我赔礼道歉。”
少女把灵果双手捧着，递到林凡面前，声音还是怯生生的。
“这是我前几天在后山采的青玉果，虽然只是低阶灵果，但味道还不错，也能补充一点点灵力。”
林凡看着那枚青玉果，又看了看少女那双紧张得水汪汪的眼睛。
里面全是真诚和不安。
“嗯，看起来是个好人，心思单纯，不像是有坏心眼。”他心里评价道。
“不过，还是少接触的好，免得沾上因果！”
但他看着对方那副样子，要是不收，这师妹估计能当场急哭。
想了一下，林凡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青玉果。
“多谢。”他惜字如金。
少女看他收下了，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客气，不客气的，是我的不对。”她连忙摆手。
林凡不再废话，转身就走。
那少女看着林凡的背影，轻轻拍了拍胸口，好像也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吓得不轻。
她小声自言自语：“还好这位师兄没生气，下次走路一定要小心点了。”
她叫赵灵儿，半年前才进的外门。
林凡拿着青玉果，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他把果子往桌上一放，瞅了几眼。
“这赵师妹，倒是个心善的人。”他心里想。
“不过，萍水相逢，最好别有太多交集。”
他拿起青玉果，啃了一口。
果肉清甜，汁水很多，一股淡淡的灵气在嘴里化开，味道确实不错。
“算了，就当结个善缘吧。”
林凡很快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继续提升修为，怎么在那废弃洞府里“安全又高效”地签到！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外门小比的日期，越来越近了！
宗门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火爆，不少平时闭关的弟子都出来了，准备在小比上大干一场！
林凡依旧是深居简出！
除了每天必须的签到，基本都窝在自己的小破屋里修炼！
偶尔，他出去签到的时候，也会远远地看到一些外门弟子在吵架打架。
有好几次，他都远远看见了那个叫赵灵儿的师妹。
她好像因为资质差，修为低，又不会拍马屁……
被一些喜欢找茬的同门弟子嘲笑和欺负！
那些弟子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赵灵儿总是低着头，默默忍着，眼圈红红的，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林凡只扫了一眼，就立刻收回了目光，脚下步子都快了几分！
“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他心里疯狂默念！
“修仙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老子自己都还朝不保夕，哪有空管别人的闲事！”
“苟住！苟住才是王道！”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签到，提升实力！
这外门小比，他是打死都不想参加！
“到时候，找个借口请假不去。”
“就这么干！”
林凡打定主意，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他再次把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修炼和研究那些宝贝上！
那块养魂木，他每天都贴身戴一会儿，感受那股温养神魂的奇异力量，感觉自己的神识都变强了一丝！
《洞察术》他也偶尔对着花花草草用一下，渐渐熟悉了那种感觉。
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想的“苟道”方向，平稳发展着。
有些麻烦，根本不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