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城的指挥中心最近添了张巨大的全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色光点和流动线条，乍一看像是蜘蛛在迷幻蘑菇作用下织出的网。周琛、索菲亚和卡恩围在地图前，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看看这数据！”周琛用教鞭指着一条闪烁的蓝色航线，“咱们往b界运净化水，每吨运费比水本身还贵！这是做生意还是做慈善？”
卡恩的触须烦躁地摆动：“我们a界需要的医疗设备总在运输中损坏，索赔单比设备还重。”
索菲亚调出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数据：“过去三个月，跨界贸易损耗率高达37，延误率42，还有6的货物根本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掉进空间裂缝，也可能是被哪个贪吃的变异兽吞了。”
周琛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这都是钱啊！白白流走的钱！”
情况确实离谱。最新的库存数据显示：万象城的仓库堆满了b界根本用不上的水藻饼干，a界急需的防水设备却严重缺货；c界的符咒在b界滞销，但b界的能源核心在c界供不应求。
“得优化！”周琛大手一挥，“从现在起，咱们要用科学的方法做生意！”
他所谓的“科学方法”，就是让索菲亚开发了一套跨界贸易算法。这套系统能根据实时需求、运输成本、甚至天气预报来调整贸易计划。
第一次试运行就闹了笑话。系统建议把滞销的辐射蟑螂罐头运往c界，理由是“检测到c界修士近期蛋白质摄入不足”。结果玄明道长看到货物后，直接祭出了天雷符。
“误会！都是误会！”周琛一边躲闪电一边解释，“这是系统推荐！”
卡恩提出个更实际的问题：“我们a界的水下特产在运输途中总变质，这个问题不解决，说什么优化都是空谈。”
索菲亚调出运输记录：“因为你们坚持要用活水运输，而活水水箱太重，导致每次都要超载。”
“这是保持鲜度的必要措施！”卡恩的触须直立。
周琛眼珠一转：“要不咱们在b界建个水产养殖基地？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这个异想天开的提议让所有人愣住。但仔细一想，居然有道理：b界有稳定的能源，a界有养殖技术，万象城有市场——典型的跨界合作。
更绝的是周琛接下来的提议：“咱们再在c界开个深加工厂，把富余的水产做成灵能食品，反销给各个界域！”
卡恩的触须慢慢垂下来：“这个似乎可行。”
运输路线优化更是脑洞大开。原先的直线运输被改成了“多点串联”：往b界运货的飞船会顺路在a界停靠，装上特产再继续行程；返程时又在c界捎上符咒，形成一个贸易闭环。
“这叫顺风车理念！”周琛得意地解释，“充分利用每一次运输机会！”
当然，新方案执行起来问题不少。有次一艘货船按新路线飞行，结果在a界装货时遇到风暴，在b界卸货时赶上机械故障，到c界又撞上修士渡劫，全程堪比西天取经。
货物配比调整更是精细到变态。现在每批货物都要按照“即时需求指数”来搭配：b界能源核心配c界稳压符咒，a界海鲜配特制保鲜符，连随手捎带的土特产都要计算重量和体积。
“这是不是太细致了？”老陈看着新出的配货手册直眼晕，“连运几包零食都要算？”
“细节决定成败！”周琛理直气壮，“知道上次咱们因为多运了半吨无关货物，损失了多少运费吗？”
最让人头疼的是时机把握。不同界域的时间流速略有差异，导致交货时间总是对不上。有时货到了，买家还没出生；有时买家都老死了，货才刚到。
索菲亚想出的解决办法是建立“时间校准系统”，在关键节点设置时间同步器。但这系统偶尔会抽风，有次把一整船新鲜水产变成了考古化石。
“特色！”周琛硬着头皮推销，“万年陈酿级别的海鲜，全宇宙独一份！”
经过一个月的试运行，优化效果开始显现。，延误率降到20，连失踪货物都找回来不少——主要是在几个贪吃的变异兽肚子里发现的。
卡恩看着最新的贸易报告，触须愉悦地摆动：“这个月的损失减少了六成。”
“才六成？”周琛不满地咂嘴，“我要的是零损耗！零延误！零失踪！”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推出了更激进的方案：在每个界域建立中转仓库，货物提前储备，按需配送；给重要货物装上追踪器，丢了还能找回来；甚至给经常合作的商队发奖金——准时率越高，奖金越多。
“这是要把贸易玩成精算啊。”索菲亚看着新方案直摇头。
“这叫专业化！”周琛不以为然，“知道为什么以前做生意总亏吗？因为太随性！从现在起，咱们要用数据说话！”
果然，专业化运营带来了惊人效益。三个月后，万象城的贸易利润翻了一番，连带着周边势力都受益——毕竟稳定的贸易对谁都有好处。
当然，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有商队为了拿准时奖金，开始飙车，差点撞上变异鸟群；有仓库管理员为了省事，把活鱼和电子产品放在一起，导致整个仓库跳闸；最离谱的是有次时间校准系统出错，把发货和收货时间对调，货还没发出去，收货确认就先到了。
但无论如何，贸易路线的优化让万象城的商业网络更加牢固。现在周琛看着全息地图上流畅运转的贸易线路，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知道为什么要优化吗？”他在总结会上说，“因为在这个末世，能活下去不算本事，能活得好才是真本事！”
然后他转身对助理说：“记下来，下个月推出‘贸易优化咨询服务’，教其他势力怎么赚钱——学费不能少。”
夜幕降临，指挥中心的全息地图依然闪烁着。那些流光溢彩的贸易线路，像是末世的血管，为这片废土注入着生机。
而周琛，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把贸易数据打包卖钱了。毕竟，能把自己做生意的心得都变成商品的人，活该他当这个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