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紫色的巨大刀芒,千鹤就算用腿去想,都知道这是谁做的。
眼看着攻击马上就要落到跋掣身上。
千鹤急忙闪身向前,手中的玹冥汇聚着骇人的死气。
千鹤大喝一声,将玹冥狠狠斩出。
那浓郁的死气与紫色刀芒狠狠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冲击。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流四溢。
一瞬间,两股力量碰撞的轰鸣震得天地都跟着晃了晃。
狂暴的气流卷着海水冲天而起,化作漫天的水雾。
千鹤握刀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身子更是被这股巨力推得连连后退,脚下的礁石都被踩得崩裂开来,碎石簌簌往下掉。
那道紫色的无想一刀被死之法则硬生生挡下。
刀芒溃散的瞬间,无数细碎的雷光如同银蛇般四散飞溅,落在海面上滋滋作响,溅起大片的水花。
而千鹤斩出的死气也消散大半,只余下几缕黑色的雾气,在她周身缓缓盘旋。
下方的跋掣,也因为刚刚那两击的强大威压,而晕死了过去。
高空之上,雷电影的身影缓缓显现,手中的薙刀泛着冷冽的寒光。
一双美丽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千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千鹤,你为何要阻止我斩杀她?”
千鹤稳住身形,深呼了几口气。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听到影的话,嘴里的话竟有些卡壳。
她总不能跟影说,这跋掣两口子也是对苦命人,都被利用成这样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向璃月复仇。
并且自己还想净化掉她身上的深渊能量,最后把它放生吧。
千鹤迅速在脑海中组织了一套说辞,抬头看向雷电影,语气认真。
“影,你在此地斩杀她实在是太莽撞了。”
雷电影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先不说魔神死后会产生大量的魔神怨念要是散入璃月的山川河海,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就单单你刚刚那一刀的威力,就有可能波及到不远处的璃月港。”
千鹤伸手指了指璃月港的方向。
“你也知道,璃月港里全是普通百姓,他们可扛不住你这一刀的余波,到时候怕是要将璃月港毁于一旦。”
雷电影听后,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啊,那确实是我鲁莽了。”
她刚才只想着斩杀这被深渊污染的魔神,倒是没考虑到这么多。
千鹤见她听进去了,松了口气。
随即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影,既然你都在这里了,那真呢?你们应该是一起来的吧?”
雷电影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海面,那里隐约能看到一艘大船的轮廓。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她们就在那边不远处的船里。我刚刚是看到这里有强烈的元素波动,知道有战斗发生,所以提前飞了过来。”
听到雷电影的话语,千鹤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一艘装饰精致的大船停在海面上。
船舷边,雷电真正微笑着朝她挥手,旁边的八重神子更是挥着袖子,笑得一脸灿烂。
千鹤看到真和八重神子都在时,眼角抽了抽,忍不住的向雷电影问道。
“额内个,影。”
“你,神子和真都在这里,那稻妻现在是谁在执政事物?”
“我们临走前,已经将稻妻的所有职务全部交由了社奉行的神里家家主。”
雷电影的语气十分平淡。
“神里家主行事稳妥,我相信有他在,稻妻的管理层面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听到雷电影的话语,千鹤默默在心里为命苦的凌人兄默哀了几秒。
呵呵,让一个多年只管理搞活动的放奉行家主,一下子扛起整个稻妻的担子,怕是要把他累惨了。
视线转到远在大洋彼岸的稻妻天守阁中。
神里凌人瘫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面前的案几上堆满了已经批阅完的文书。
他看着最后一份被自己画上押的文书,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放下手中的笔,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一旁早就放凉的奶茶,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是让他稍微缓过了点劲。
“呼,这文书真是多,不过还好是弄完了。”
神里凌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伸了一个懒腰。
“现在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随即,托马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家主,是我,托马。”
神里凌人听到托马的声音,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总觉得,托马这个时候过来,准没什么好事。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脚步沉重地挪向门口,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然而,当他打开房门,看到托马怀里抱着的东西时,那点侥幸心理瞬间碎得一干二净,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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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正抱着一沓足有他半人高的文书,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站在办公室门外。
“家主,这是刚刚从各个奉行府送过来的一部分文件,需要您批阅。”
“一部分文件?”
神里凌人听到这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手里抱着的,只是一部分文件?”
他指着托马怀里的文书,不敢置信地问道。
托马十分实诚地点了点头,还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走廊。
“对呀,我手里抱着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另一部分在那儿呢,我怕一次性搬过来太多,会累着家主。”
神里凌人顺着托马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走廊的角落里,正安安静静地摞着三沓和托马手中一样高的文书。
那厚厚的纸页,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看着那堆如同小山一样的文书,一向遇事冷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里家主,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喘上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晃了晃身子,最终还是没能扛住,“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再答应那位八重宫司的要求,他就是狗!
“欸?!家主,家主!你怎么了?”
托马见状,吓了一大跳,连忙扔下怀里的文书,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扶他,声音里满是焦急。
天守阁的走廊里,只余下散落一地的文书,和托马焦急的呼喊声,显得格外热闹。
(宝子们,今日饭已送达,张嘴,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