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默借题发挥,如此羞辱自己,简直把自己说的像是个弱智一样。
黄杏儿也是暴跳如雷。
不过这个时候如果大声反驳,只会搞到两人穿帮,所以她强忍一口气,冷笑一声,改口道:
“呵呵,上山烧香不光是为了我的学业,也为了我爷爷的身体啊。”
“我爷爷如今七十多岁,一身的毛病,天天头痛脑热,浑身无力,大小便失禁,搞得床上屋子里臭不可闻,医生看了都直摇头,都说我爷爷没救了。”
“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来向天梁山的老神仙求救了。”
听了这话,陈默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要不是看在还要执行任务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朝着黄杏儿的脸上抽过去了。
那卖冰糖葫芦的人也都看傻了。
敢情你们爷孙两个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他尴尬一笑,当即给陈默和黄杏儿这对“爷孙”俩指了条明路,冲着冲虚观指了指,说道:
“你们从这上去,进了冲虚观,找一个名叫忘忧阁的地方。”
“那忘忧阁中有一位老神仙,一手仙丹炼的出神入化,服下可以包治百病!”
陈默一听,当即两眼放光。
冲虚观里,炼丹的老神仙,而且还号称这仙丹能“包治百病”?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那位丹鼎教的妖道吗?
“太好了,多谢老板,那我这就带着我孙女去忘忧阁,找这位老神仙去。”
陈默拉着黄杏儿的手,朝着那位卖冰糖葫芦的老板一个劲儿的道谢,道完了谢,便立即带着她往冲虚观、忘忧阁中走去。
到了忘忧阁,却看到这里人丁兴旺,不少人都是慕名而来,正在外面排着队买香火。
根据之前夏爽爸爸的口述,想要找这位“老神仙”看病,还得先买三根香火,上三炷香。
陈默自然也没有例外,当即走过去买了三炷香,拿在手中,回头对黄杏儿道:
“孙女儿,一会儿爷爷带着你给老神仙烧香磕头,你可千万虔诚点,别口无遮拦,要虚心祈祷,求老神仙保佑你考上一个好大学!”
黄杏儿虽然明知道陈默是在演戏,但还是被他给逗得忍俊不禁,自己也跟着说了一句:
“爷爷,您老人家也一定要好好烧香祈福,乞求老神仙保佑你长命百岁,别还没看到我考上大学就一命呜呼了!”
陈默瞥她一眼,买了六柱香,自己三柱、给黄杏儿三柱,再不说话,而是排队等着去见老神仙了。
这老神仙因为灵验,果然人气甚高。
一条队伍排了老长,陈默他们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这才得以靠近。
而且这位“老神仙”接待香客的时候十分神秘,只允许香客进入无忧阁中与他商谈,其他闲杂人等只能在外面等候,便是连里面的半个字儿都听不到。
保证了十足的安全隐私。
这倒是也可以理解,毕竟来这里上香祈福的香客,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难言之隐。
终于等到陈默和黄杏儿进去祈福,一名小道童迈着八方步走了出来。
见到陈默他们“爷孙”两人,已经将手上各自的三炷香给上完,当即满意的点点头,朝着他们说道:
“两位香客,请随我来吧,师父已经在无忧阁中静候了。”
陈默点点头,拽上黄杏儿的手,迈步往无忧阁中走去。
到了无忧阁,只见香炉背后的袅袅青烟下,盘腿坐着一个枯瘦的老道士。
这老道士的背影看不出年纪,但一头苍白的头发可以辨别出,他起码已经年过半百,甚至已经到了古稀之年。
陈默定睛看去,最先确认的就是这“老神仙”是不是老高的师父——玉鼎仙人。
但看得出来,此人的修为虽然不俗,起码已经达到武道宗师级别,但距离玉鼎仙人尚有差距,只怕并不是玉鼎仙人本人。
“或许,也和老高一样,是玉鼎仙人坐下的一位弟子吧。”
陈默心中琢磨道。
此时那位“老神仙”抬起头来,用一双半睁半闭的死鱼眼瞥了一眼陈默和黄杏儿,出言问道:
“两位香客可是爷孙?不知道你们爷孙二人来此,找贫道有什么所求?”
一听这话,陈默先松了口气。
看来这位“老神仙”的眼力稀松平常,并没有看穿他和黄杏儿的伪装。
不过这也并不意外。
陈默特地服下了千年冰蝶来隐藏自己陆地神仙的境界,金丹派的易容术又巧夺天工,再加上黄杏儿自己也是个修行了将近八百年的老狐狸,又新找了一副皮囊。
莫说这“老神仙”认不出他们,只怕丹鼎教的玉鼎仙人来了,也未必能认得出他们两个。
陈默演技精湛,咳嗽一声,搀扶着黄杏儿走了过去。
“咳咳,老神仙,是这样的,我们爷孙两个啊,是来恳求您帮帮我们的……”
“主要的就是我孙女的成绩太差了,她小时候脑袋撞过墙,估计是一下把脑袋给磕傻了,现在读书读不明白,考试成绩太差,眼看着马上就要高考,就怕她考不上什么大学啊……”
黄杏儿不甘示弱,连忙指着陈默说道:
“老神仙,我学习的事情尚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我爷爷的身体。”
“他老人家上了年纪,最近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平日里就连最简单的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了,经常拉撒在床上,老神仙,您看看这还能不能医治?”
听完陈默和黄杏儿的话,那老神仙果然没有丝毫怀疑。
他“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胡须都跟着颤抖。
“这都是小事!小事!贫道这里有仙丹两枚,只要你们服下贫道的仙丹,立即便可药到病除!你们所说的这些毛病,顷刻间便可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