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保阳县的陈默?”
听到这个名字,李医生的表情明显怔了一怔。
他身边的护士连忙问道:
“怎么?李医生,你听说过这位陈默大夫吗?”
李医生的内心之中掀起惊涛骇浪,因为他的确听说过陈默的名字。
毕竟是保阳县人民医院的院长亲自推荐过来的实习生,陈默和程雪梨到访之前,医院高层那边特地向各个科室的主任打过招呼。
作为神经外科的第一把手,李医生显然也接到过通知。
当时院方介绍的是——
陈默,保阳县五里营村村医出身,教育情况更是吓人,写的简洁明了,只有一句话——
传统针灸神技,鬼门十三针的传人。
李医生在看到这个介绍之后,当时的反应是差点笑掉大牙。
什么“鬼门十三针”,就算是放在影视剧里都是很无厘头的存在。
也就只有那些穷乡僻壤,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小城市的人,才会相信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
可现如今,眼睁睁看着陈默不需要任何仪器、任何检测报告,只需要一双透视眼,外加一副银针,就完成了如此复杂的开颅手术,救回了伤情危急的赵刚,李医生想不相信也不行。
“来,现在就带患者去拍个片子,我要看看这患者的头部到底是真的痊愈了,还是只是危急前的回光返照。”
护士们不敢怠慢,连忙带着赵刚去拍片子。
赵刚的妈妈和女儿也在一旁紧张的等待着,生怕刚才的一切只是假象,赵刚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但半个小时之后,当赵刚的片子拍出来,李医生定睛一看,却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
“患者的内出血真的全部消失了?这小子居然真的用一副银针,把这位病情严重的患者,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
陈默站在一旁,只是笑而不语。
程雪梨却走过来笑着说道:
“是的,这就是鬼门十三针的能力,这也是我爷……咳咳,这也是程院长推荐他来到仁德医院的原因,程院长就是不希望这样的才华在五里营村那个小小的村庄里被埋没,这才力排众议,顶着走后门、托关系的骂声,把小陈大夫推荐到上京的仁德医院来的。”
听完程雪梨的话,李志这才明白了程院长的良苦用心。
一个不需要复杂仪器,不需要团队配合,只需要一副银针,单枪匹马,一人之力就能治疗疑难杂症的医生,这是何等稀缺的人才?
想明白这一点,李医生忍不住激动的拉着陈默的手,亢奋的说道:
“小陈大夫,咱们真是相见恨晚啊!如果你能早点来我们仁德医院该有多好?起码每天都能多挽救十几条人命啊!”
正说着,不远处一位护士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对李医生道:
“李医生,16号床的患者病情出现反复,颅内压力持续升高,怀疑有内出血的情况,还请你马上过去看看!”
李志连忙点头道:
“好,我马上去。”
说罢转身对着陈默问道:
“小陈大夫,能麻烦你也跟我走一趟吗?我想亲眼见识见识你出神入化的医术。”
陈默痛快点头道:
“当然可以。”
说罢和程雪梨、护士们,以及赵刚的家属打了个招呼,告辞道:
“我先和李医生走一趟。”
说罢便带上银针,匆匆忙忙的搭上了电梯,前往李医生负责的病房之中。
到了病房,只见病床上的患者面色发青,嘴唇发黑,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
李医生紧张问道:
“患者现在什么情况?做过头部的扫描了吗?”
护士摇头道:
“还没来得及去做,但是颅内压力一直升高,应该是发生了内出血。”
“李医生,现在要去扫描一下吗?”
李医生刚想点头,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陈默,当即问道:
“小陈大夫,你来看看这患者是什么情况?”
陈默一双透视眼扫过,马上斩钉截铁的说道:
“的确是颅内出血,情况还可以控制,位置在左脑的后侧,如果交给我的话,五分钟之内可以化险为夷。”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护士、医生们都是嗤之以鼻。
什么人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说出患者内出血的具体位置,这不是纯纯的神棍吗?
李医生若是第一次见到陈默,听他这么说的话,多多少少也会认为他是在胡说八道。
可因为刚才见到赵刚的案例,所以他对陈默已经有了七分相信。
“现在去做一个头部的扫描,看看小陈大夫说的是真是假。”
他立即对护士说道。
护士们不敢怠慢,连忙带着患者去做扫描。
十几分钟之后,扫描的结果就出来了。
仔细一看,整个病房内却是鸦雀无声。
只见患者出血的位置,与陈默描述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大脑左侧后部,发生了突发性的内出血。
医护人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陈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家伙是什么人?”
“听说是今天才派来的一个实习生……”
“他会算命吗?”
“还是这小子根本长了一双透视眼?”
“这一双眼睛怎么比仪器还要精准?”
“……”
唯有李医生并不意外,反倒是心服口服,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鼓励的说:
“小陈大夫,你说的完全正确,既然你判断对了患者的出血位置,那么这次的情况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陈默也不含糊,他这一次来仁德医院,正是为了大展身手的。
“好。”
说罢直接拿起一根银针,便大步流星朝着患者走去。
周围的医护人员更是看傻了眼,纷纷询问道:
“等等,小陈大夫,你要干什么?”
“你这么就上了?”
“不需要先把患者推到手术室吗?”
“还需要其他工具吗?”
“小陈大夫,你冷静啊。”
“……”
谁知陈默只是高高举起银针,淡定说道:
“无妨,且看我一根银针,针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