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敖钰出什么事了?
“给我站住!”
“我发现你这个人是真不怕死啊,真不担心我宰了你?”方天纵冷声问道。
站在门口的白水青眼神之中,倒还真没有任何惧色,反而是平静的说道:“方圣人有着千年阅历,想必不是那冲动之人。”
“你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相反,留着我,能够帮你出谋划策,帮你捉住姜云“”
。
“我相信方圣人是个聪明人。”
听着白水青的话,方天纵呵呵笑了起来,缓缓说道:“我发现你倒是一个妙人啊,看起来,你倒是很自信我不会杀你!”
方天纵心中已经对此人起了杀心,只不过,得暂时先留着此人。
若真如他所说,姜云在龙宫之中,倒可以听听他的办法。
不过,只要从姜云那里得到那件宝物后,方天纵便会第一时间宰了此人。
龙宫中的日子,颇为乏味烦闷,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就待不住了,但姜云却不同。
修道之人,本就喜欢待在清净的地方,安心修炼,他来龙宫也有足足七天时间,这七天时间,他便住在敖钰宫殿内的一处房间内,基本上除了吃饭和每天准时的去农田,帮福伯除草外,他就在这里打坐。
这种感觉,姜云倒是颇为享受,很久没有这种能够安安心心的打坐静修的机会了。
这段时间,他也在尝试去感悟所谓的天地规则,但这很难。
在姜云的理解里,感悟天地规则,便是将自己融入这道规则之中。
可该怎么融入,姜云是毫无头绪,就比如金木水火土,这能怎么融入进去啊?
跳进火坑?或者将自己埋进土中感悟?
光是想想,都令姜云感到头疼。
虽无法领悟这金木水火土,风雨雷电等具体的规则。
但道家的经文中,对于宇宙规则什么的,阐述倒是不少。
可道家经文,多是用天地规则来讲述道。
反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咚咚咚。
此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姜云赶忙结束打坐起身开门。
给姜云送饭的正是敖钰,敖钰端着饭菜,说道:“这是我特地找龙晶城内,一个人类厨子做的饭菜,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敖钰姑娘有心了。”姜云道谢说道。
随后端着饭菜,进入屋内的桌子前坐下,吃着饭,而敖钰,则无趣的说道:“我说你,来了都快七天了,天天闷在这屋子里打坐修炼,也忒无聊了,要不然,我带你到外面逛逛街?”
“晚点我还得去福伯的菜地里忙呢。”姜云摇了摇头拒绝说道:“而且,小心起见,我能不离开龙宫,就别离开龙宫。”
龙晶城,自然是整个妖国最为繁华的地方,客栈林立,街道上,妖怪,或是人类奴隶,!
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边一座酒坊的包厢内,方天纵和白水青二人,已经来到此地。
二人的包厢,从窗户外看出去,便能直接看到龙宫的大门,方天纵喝着酒水,缓缓说道:“你说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等敖钰出来以后,我出手将其拿下?就这么简单?”
“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往往用不着那么复杂。”白水青沉声说道:“方圣人,您一旦捉住敖钰,在下愿意代表您前往龙宫,和龙圣谈判。”
“到时,不担心他不会交出姜云来。”
方天纵呵呵一笑,说道:“就那头老妖龙的脾气,就不怕他直接宰了你?”
白水青:“若是这样,在下为方圣人赴死,也是愿意。”
方天纵对于白水青的话,自然信不得半点,他也有些疑惑,这个白水青辛辛苦苦的,究竟图谋什么呢?
就只是图谋他那件东西在龙宫之中?
就因为想要回那件东西,便不惜卷进这种事来?
当然,也不重要了,方天纵对此也并不是太感兴趣,反正在他看来,这个白水青早迟也是个死人。
他不喜欢这个人,事情办完后,自然也就不会再留着他了。
白水青的脸上,带着笑容,目光也随时看着龙宫的大门。
突然间,敖钰的身影出现在了龙宫的大门处。
敖钰嘟着嘴,显然有些不太开心,她背着手,气鼓鼓的从龙宫内走出,看到街上的石头,忍不住便踹了一脚。
“这姜云,天天跟个木头一样,也不知道天天闷在屋子里面打坐有什么意思。”敖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莫非是我变的模样,他不太喜欢?”
“可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啥样的女孩啊。”
“要不,照着那个许素问的模样变?”
说到这,敖钰便忍不住摇了摇头,算了,回头问问姜云喜欢啥模样再说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敖钰便朝龙晶城走去,她实在是闲不住的性子,也想着到这城里,看能否给姜云买些合适的衣服。
姜云一直在静室内打坐修炼,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晓。
直到第二天清晨时,外面的天色渐渐亮起,姜云结束打坐后,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便看到一个敖钰宫殿内的奴仆跑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还忍不住往姜云的房间看了一眼问道:“姜先生,请问敖钰大人在您房间吗?”
这一句话顿时问得姜云一愣,说道:“她在我房间干啥?”
听到这话,奴仆的脸色有些难看,说道:“咱们把龙宫附近都找遍了,可没有找到敖——
钰大人!”
若是换做以前,敖钰偶尔不在,当然不奇怪,毕竟敖钰平日里便喜欢到妖国各处去玩。
可如今,听说是龙圣大人亲自下了令,任何人都不得轻易离开龙宫。
当然,敖钰大人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真就彻底闷在龙宫之中。
平日里也会离开龙宫,到龙晶城内散散心,但天黑之前,都会回来。
但昨天一夜,敖钰大人的踪影都消失了,龙宫内都找遍了,也找不到人。
姜云看着奴仆的脸色,皱了皱眉,沉声问道:“敖钰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