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破败的修道院,此时却弥漫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气息。
不是因为恶魔入侵。
而是因为……穷。
“咕噜……”
一声响亮的肚子叫声,打破了祷告室的宁静。
一个年轻的猎魔人捂着肚子,看着正在擦拭银剑的老会长,带着哭腔说道:
“会长……咱们的经费……还能撑几天?”
他看着那把传承了三百年的【镀银十字剑】,剑锋依旧寒光闪闪,但已经很久没饮过魔血了。
“还有三块面包。”
老会长叹了口气:
“省着点吃,能撑两天。”
“两天后呢?”
“去教堂领救济粮?”
年轻猎魔人崩溃了:
“教堂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主教都去街头卖艺了!”
“这世道变了啊!恶魔都在赚钱买房,我们这些正义的使者却要饿死?”
就在这时。
“呲——”
一辆崭新的、印着【徐氏安保】logo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停在了修道院门口。
车门打开。
约翰队长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全家桶,走了进来。
香味。
炸鸡的香味。
瞬间击穿了在场所有猎魔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约翰?!”
老会长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是?”
“会长,兄弟们。”
约翰把全家桶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热气腾腾:
“别硬撑了。”
“徐氏集团……正在大规模招人。”
“招人?”
老会长脸色一变,想要发怒,但看着那金黄酥脆的鸡腿,语气又软了下来:
“我们是猎魔人!是上帝的战士!怎么能给那个东方恶魔打工?”
“这是背叛!”
“这不是背叛。”
约翰撕下一个鸡腿,递给那个饿得快晕倒的年轻队员:
“这是‘曲线救国’。”
“而且……”
约翰从怀里掏出一叠《高薪聘用合同》:
“徐老板说了。”
“他欣赏我们的‘专业技能’。”
“无论是剑术、格斗、还是对黑暗生物的了解,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岗位很多:”
“【皇家安保犬(狼人)饲养员】——月薪8000镑。”
“最关键的是……”
约翰指了指合同最下方:
“包吃包住。”
“年底双薪。”
“给交社保。”
死寂。
全场死寂。
老会长看着那份合同。
他的手在颤抖。
社保?
猎魔人这个高危职业,几千年来从来没有过社保啊!
上帝只管收灵魂,不管养老啊!
“可是……我们的荣耀……”
老会长还在挣扎。
“荣耀能当饭吃吗?”
约翰叹了口气:
“会长,隔壁的狼人王都已经买第三辆跑车了。”
“我们还在为明天的面包发愁。”
“这……不公平。”
老会长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银剑。
那把剑“当啷”一声落在桌上。
“走。”
老会长拿起一块鸡翅,狠狠咬了一口,眼含热泪:
“去……面试。”
……
徐氏集团,中央大厨房。
“笃笃笃笃笃——”
一阵密集的切肉声响起。
“好剑法!”
暴食鬼厨在旁边鼓掌:
“不愧是练了几十年的‘十字斩’!这冻肉切得,厚薄均匀,纹理清晰!”
“那个谁,你的‘圣光气’收一收,别把肉烤熟了!”
“是!主管!”
猎魔人擦了一把汗,继续挥剑。
虽然用传家宝切冻肉有点心疼,但看着月底到账的工资短信……
真香!
……
狼人生活区(狗舍)。
“乖,坐下。”
老会长范海辛手里拿着【特制磨牙棒】,对着面前那只身高三米的独眼狼王发号施令。
狼王乖巧地坐下,吐出舌头。
“好狗。”
范海辛熟练地把磨牙棒塞进狼王嘴里,然后拿起一把镀银的大梳子,开始给狼王梳毛。
“力道怎么样?”
范海辛问。
“吼……”(往左边点,那里痒。)
狼王舒服地眯起眼睛。
范海辛看着这只曾经差点咬断他脖子的宿敌。
此刻,它就像一只巨型哈士奇一样任由自己摆布。
一种荒诞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以前杀狼人,是为了生存。
现在撸狼人,是为了生活。
而且……手感还挺好?
……
顶层办公室。
徐浪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一幕幕“人鬼和谐”的画面。
猎魔人在给狼人梳毛。
吸血鬼骑手给保安递烟。
“这就叫生态化反。”
徐浪对身边的小丑说道:
“把最锋利的矛(猎魔人)和最坚固的盾(怪物)都握在手里。”
“就没有人能攻破我们的堡垒。”
【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全员收编”成就!】
【伦敦地区敌对势力已清零!】
【当前状态:绝对垄断!】
“老板。”
这时候,牛头(作为地府联络官)急匆匆地从传送门里钻了出来:
“出事了!”
“教廷那边……彻底急眼了!”
“听说红衣大主教已经向梵蒂冈教皇请旨。”
“要发动最高级别的……【十字军东征(现代版)】!”
“他们要集结全欧洲的圣骑士,来跟咱们决一死战!”
“哦?”
徐浪眉毛一挑,转过身,并没有丝毫慌张。
他只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打仗?”
徐浪冷笑一声:
“太野蛮了。”
“作为文明人,我们不打仗。”
“我们……讲道理(谈生意)。”
徐浪把文件递给牛头:
“去。”
“把这份《关于徐氏集团与梵蒂冈教廷联合开发‘电子赎罪券’的意向书》……”
“送给教皇。”
“告诉他。”
“打赢了,他也得不到什么。”
“但如果合作……”
徐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我能让他……重新拥有上帝的宠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