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接过冰淇淋,轻轻尝了一口。
好香。
冰质奶油夹杂着牛奶的香味,让人光是闻着就已经垂涎三尺。
司瑶想了想,将剩下那个原位的送给了封迟枭。
这可是他花了几十万购买的两个冰淇淋,自然得让他尝尝。
封迟枭不是很喜欢吃这种奶油味甜食的人,可看着她的笑脸,他还是宠溺的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很冰,很软,入口即化,就像吻她的唇。
封迟枭倒有些爱上了这种冰淇淋的口感。
司瑶见他吃了,顿时笑得眉眼弯弯,还追问他,“好吃吧?”
封迟枭低头看着她的唇,“嗯,好吃。”
那若有所思的眼神,也不知道是在说冰淇淋好吃,还是她的唇更好吃。
“那你吃这个,我吃这个。”司瑶将巧克力味的递到他手里,他却没接,反而盯着她手里被咬了一口的冰淇淋,突然倾身上前,就着她咬的那个位置,直接就是一口。
司瑶都懵了,下意识道,“这是我吃过的”
“为了公平起见,你可以吃我的。”封迟枭露出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
司瑶瞬间懂了他的意思,她红着脸,犹豫了一会,才就着封迟枭刚才咬过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小口。
明明都已经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了,可是被他这样当众调戏,还是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脸红,心跳,都不受控制。
可同样不受控制的又何止是她?
此刻的封迟枭紧紧盯着她舔舐唇角白色冰淇淋的模样,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这样的司瑶真的是又欲又纯。
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封迟枭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吻了吻她。
“好吃吗?”
司瑶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呆呆的点了点头,“好吃。”
是记忆中的味道,却又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丝甜腻。
司瑶也分不清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好像因为多了一个封迟枭,多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不喜欢的口味,会因为另外一个人喜欢而去忍耐。
会喜欢上对方喜欢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魔力,能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变得越来越像。
司瑶盯着封迟枭锋利的下颚线,心思有些飘忽。
如果这时候她去亲亲他会怎样?
那种感觉一定很精彩。
就在司瑶天人交战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司瑶?真的是你。”
只见严芹带着严洛出现在司瑶的面前。
两人的手上都空空荡荡的,但后面的保镖和助理却是大包小包。
这两人逛街还带保镖和助理,也不嫌劳师动众。
“大舅妈。”
司瑶客气的和她们打过招呼。
严芹扫了一眼旁边不说话的封迟枭,有些不悦的找茬,“这是谁啊?碰见了长辈连声招呼都不会打?你的家教可真好。”
这一出口就是人身攻击,封迟枭能忍,司瑶可忍不了。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直接怼严芹,“大舅妈,这是我的男朋友,他与你们又不熟,不需要主动和你们打招呼。”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瑶,你不是挺注重礼仪尊卑的吗?怎么我姑姑不是你的长辈,你就敢口出狂言?”严洛有些不乐意了,这可是她的姑姑,司瑶这样的人凭什么说她?
而且现在严家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她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她必须紧紧抓住宋家这棵大树。
这些,她都不想要。
她想要的,是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和他过一辈子。
当然,钱也必须要。
可她没想到,司瑶竟然找了一个这么有钱还这么宠她的男朋友。
刚才买冰淇淋那一幕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为了司瑶一个冰淇淋,这个男人可是眼也不眨直接付了几十万,真是有钱得很。
严洛以前的目标是容天耀,或者容柏城,可现在她的目标人物又多了一位。
司瑶的男朋友,封迟枭!
听说这位可是南城的地下皇帝,身份可不一般。
如果她能嫁给他,那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剧本。
更何况,这个封迟枭还长得如此好看,冷冰冰的模样简直太对她胃口了。
严洛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要他!
就算是为了让司瑶难过,她也必须将封迟枭抢过来!
以前严澜歌向她炫耀她有一个准未婚夫长得特别帅的时候,她就动过这个心思。
只是当时她人在京都,与南城千里之遥,根本回不去,当时还挺遗憾的。
毕竟以她的美貌,别 说一个男人,就算是十个八个,她也照抢不误。
那些男人为她着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早就习惯了。
司瑶微微皱了皱眉,还没有开口反驳,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拉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而封迟枭,用力牵住她的手,眉宇间透着杀气。
“你说别人之前,有考虑过自己是个什么不要脸的东西吗?”
封迟枭直接贴脸开大。
在他的眼里,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觊觎司瑶的人。
还有一种就是嫉妒司瑶的人。
刚好这两种人,他都不打算留机会。
严洛被他这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等反应过来之后才稳住心神,有些害怕的看了封迟枭的方向一眼。
太可怕了!
封迟枭这眼神简直比容柏城的还要冷。
仿佛能化为实质刀人一样。
严洛瞬间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难怪严家捧上天的大小姐都追不上他,这可是一个特别难搞的男人。
她下意识看向严芹,悄悄在她耳边说道,“姑姑,这个封迟枭好像就是澜歌之前的未婚夫,也是害她坐牢的人。”
“什么?”严芹一听就火冒三丈,看向封迟枭的眼里瞬间染上恨意。
她们家娇养长大的大小姐,只是因为犯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被关进了监狱,严家也因为此事闹上了热搜,现在股价大跌,随时都有破产的风险。
没想到,这一切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严芹深吸一口气,冲着封迟枭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之前我们家澜歌会上你们的当,那是她蠢!太过信任你们这对狗男友!你们肯定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还设套让澜歌往里钻害她,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
严芹的声音很大,而且这里又是高档商场,立刻吸引了一堆路人过来围观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