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010年的第一场雪
2010年1月4日,新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陈念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金融街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清晨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昨夜的大雪,让这座繁忙的城市难得地安静下来。
桌上摆着刚刚送来的新年贺卡和礼物,来自客户、合作伙伴,甚至还有几家竞争对手。其中最特别的一封,是王建国代表中小企业联合会送来的——一个手工制作的铜制牌匾,上面刻着“企业之友,实业之盾”八个大字。
“陈总,新年好。”李维敲门进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这是今年第一季度的业务预测报告。情况比我们预想的好——平台成员企业的订单量已经开始恢复,特别是那些提前转型的企业。”
陈念接过报告,快速浏览。数据确实令人振奋:平台三百多家企业,平均订单量比去年同期增长12,其中有四十七家企业的增长率超过30。更关键的是,这些企业的负债率平均下降了8个百分点,现金流状况明显改善。
“不错。”陈念点点头,“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而且……”他顿了顿,“结构性矛盾依然存在。”
李维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您是指……”
“低端产能过剩,高端供给不足;传统产业萎缩,新兴产业还不成熟;融资结构不合理,对银行依赖过高……”陈念列举着,“这些问题,不是订单量恢复就能解决的。”
正说着,张磊急匆匆地进来:“陈总,技术平台监测到异常情况。”
“什么异常?”
“从昨天开始,有大量境外ip地址在尝试访问我们的核心数据系统。”张磊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虽然都被防火墙挡住了,但攻击的强度和频率都很异常。我们追踪了部分ip,发现来自美国、新加坡、香港等地。”
陈念皱起眉头:“能确定是什么人在操作吗?”
“技术手段很专业,应该不是普通的黑客。”张磊说,“我们正在做进一步分析,但需要时间。”
“加强安全防护,特别是平台企业的数据。”陈念指示,“另外,通知所有成员企业,提高网络安全意识。我担心,这可能不是简单的黑客攻击。”
李维和张磊离开后,陈念重新看向窗外的雪景。洁白的雪覆盖了一切,但雪下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就像现在的平静,可能只是下一场风暴的前奏。
二、神秘的邀约
三天后,陈念接到一个来自香港的电话。
“陈先生,您好。银行亚太区投资总监,马克·张。”电话那头是标准的普通话,带着港式口音,“我们关注您和您的平台很久了,非常敬佩您在中企业救助方面所做的贡献。”
“张总监过奖了。”陈念谨慎回应,“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想邀请您来香港,参加一个关于‘后危机时代中国金融创新’的高层论坛。”说,“论坛汇集了全球顶级的金融机构、投资人和政策制定者。我们认为,您的经验和模式,对讨论中国金融的未来非常有价值。”
陈念沉默了几秒。汇丰银行是国际金融巨头,他们的邀请看似机会,但也可能是个陷阱。
“论坛是什么时候?”
“下周五,1月15日。我们会负责您所有的行程安排。”顿了顿,“另外,我们有几个重要的国际投资人,对您的平台非常感兴趣,希望能当面交流。”
挂断电话后,陈念立即联系了周启明。
“汇丰银行的邀请?”周启明在电话那头沉吟,“这个时机很微妙。陈总,你知道现在国际资本对中国市场是什么态度吗?”
“愿闻其详。”
“金融危机后,欧美资本市场元气大伤,但国际资本对中国的兴趣反而更大了。”周启明说,“他们看到中国政府应对危机的能力,看到中国经济的韧性。现在他们想做的,不是简单的投资,而是更深度的参与——甚至控制。”
“控制?”
“通过资本渗透、技术控制、标准制定,影响甚至主导中国关键产业的发展方向。”周启明的语气严肃,“金融科技、供应链金融这些新兴领域,正是他们重点关注的。”
陈念明白了:“所以汇丰的邀请,可能不只是参加论坛那么简单?”
“很有可能。陈总,我建议你去,但要做好充分准备。”周启明说,“这是一个了解对手的好机会。记住,在国际资本的棋局里,每个人都是棋子。关键是,你要做自己的棋手,而不是别人的棋子。”
三、香港之行
1月14日,陈念飞抵香港。
国际金融中心的繁华依旧,但细心观察,还是能看出金融危机的痕迹——街头多了些乞讨者,奢侈品店的客流量明显减少,报纸上充斥着企业裁员和破产的消息。
论坛设在维多利亚港旁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当天晚上,主办方举行了欢迎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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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里,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们举杯交谈,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权力的味道。陈念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独自站在窗边,看着维港的夜景。
“陈先生,一个人?”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念转身,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他的名片上写着:高盛集团亚太区合伙人,罗伯特·陈。
“陈先生,久仰大名。”陈主动握手,“你在江州大会上的表现,让我们印象深刻。敢在那个场合站出来的人,不多。”
“罗伯特先生过奖了。”陈念保持礼貌,“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但正是该说的话,往往最难说。”陈递过一杯香槟,“陈先生,我们对你的‘中小企业共生服务平台’很感兴趣。这种模式,在国际上也很少见。”
“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你们做的是开创性的事。”陈认真地说,“用金融连接实体经济,建立企业间的信任网络,这是未来金融的发展方向。我们高盛愿意投资,而且不是小数目。”
陈念心中一动,但表面不动声色:“罗伯特先生,感谢您的认可。但我们的平台还在完善中,暂时不需要外部投资。”
“不是投资,是合作。”陈纠正道,“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国际化,把这种模式推广到东南亚,甚至全球。想象一下,如果全世界的制造业都能通过这样一个平台连接起来……”
这个愿景确实诱人。但陈念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罗伯特先生,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陈微笑道,“论坛期间,我们还有机会深入交流。对了,明天上午我的演讲,就是关于‘全球供应链金融的未来’,希望你能来听。”
晚宴结束后,陈念回到房间。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平台的数据监控系统。屏幕上,那些代表成员企业的小点依然在闪烁,但有几个点的颜色变成了黄色——表示出现了异常情况。
他立即拨通了张磊的电话:“张磊,平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总,您真是料事如神。”张磊的声音有些紧张,“从今天下午开始,有三家平台企业的数据出现了异常波动。我们调查发现,有人在通过技术手段,试图窃取它们的客户信息和交易数据。”
“能追踪到源头吗?”
“ip地址显示在香港,但很可能是跳板。”张磊说,“攻击手法很专业,不像是普通的商业间谍。陈总,您在香港要小心,这可能不是巧合。”
挂断电话,陈念走到窗前。维港的夜景璀璨夺目,游轮缓缓驶过,在漆黑的水面上划出一道道光痕。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局。但既然来了,就要把这个局看清楚。
四、论坛交锋
次日上午,论坛正式开幕。
“传统的金融模式已经过时。”陈在台上说,“银行与企业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单向的、冰冷的。而未来的金融,应该是网络的、生态的、共生的。就像陈念先生在中国做的尝试——虽然还很初级,但方向是正确的。”
台下响起掌声。陈念坐在第一排,表情平静。
演讲结束后是互动环节。一个来自欧洲的银行家提问:“罗伯特,你提到陈念先生的模式,但据我所知,这种模式在中国遇到了很多阻力,包括政策限制和市场接受度。你认为它真的可持续吗?”
“好问题。”陈看向陈念,“陈先生,不如你自己来回答?”
陈念站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
“首先,感谢罗伯特先生的认可。”陈念用流利的英文开始,“关于可持续性问题,我想分享几个数据:我们的平台运行三个月,帮助三百多家企业渡过难关,创造了超过十亿的新增产值,保住了两万多个工作岗位。”
台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但更重要的是,”陈念继续说,“我们证明了金融可以不一样——可以不那么贪婪,可以不那么冷漠,可以真正服务实体经济。这不仅仅是商业模式的问题,更是价值观的选择。”
“至于政策限制和市场接受度,”他顿了顿,“任何创新都会遇到阻力。关键是要有耐心,要有定力。金融不是速效药,而是慢功夫。你给实体经济时间,它就会还你惊喜。”
掌声比刚才更热烈。陈在台下微微点头,但眼神中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午宴时,陈念被安排与几位国际投资人同桌。他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陈先生,你的平台如何盈利?靠什么保证投资回报?”
“你们的风控体系真的有效吗?中小企业的高风险如何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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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国政府政策变化,你们的模式还能继续吗?”
陈念一一回答,不卑不亢。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对他和平台的兴趣是真实的,但他们的目的,可能不止是投资那么简单。
下午的分论坛,陈念选择了“金融科技与数据安全”这个议题。他想知道,国际资本在这个领域有什么布局。
主讲人是硅谷一家知名风投的合伙人,演讲主题是“数据——新时代的石油”。他的观点很明确:谁掌握了数据,谁就掌握了未来。而金融科技公司的价值,不仅在于商业模式,更在于它们积累的数据资产。
“在中国,有大量的数据正在产生,但价值没有被充分挖掘。”演讲者说,“如果能够合法合规地获取这些数据,建立跨境的数据库,那将是一个万亿级别的市场。”
提问环节,陈念举手:“请问,您如何看待数据主权和隐私保护的问题?特别是在跨境数据流动方面?”
演讲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陈先生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我的看法是,数据就像水,流动才有价值。当然,我们需要建立规则,但这个规则应该是促进流动,而不是限制流动。”
这个回答,让陈念更加警觉。
五、深夜密谈
论坛第二天的晚上,陈念接到了罗伯特·陈的邀请,到他的套房“喝一杯”。
套房的客厅宽敞豪华,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维港。陈已经准备好了红酒和雪茄。
“陈先生,这两天的论坛,感觉如何?”陈递过一杯红酒。
“很有收获,看到了很多新的思路。”陈念接过酒杯,但没有喝。
“那就好。”陈在沙发上坐下,“陈先生,我就不绕弯子了。高盛和几家国际机构,正在筹划一个‘全球供应链金融联盟’。我们希望邀请你的平台加入,作为中国区的核心节点。”
陈念不动声色:“加入的条件是什么?”
“技术共享,数据互通,资本联动。”陈说得很直接,“我们会投资五十亿美元,帮助你们快速扩张。,我们需要平台51的股权,以及数据的全球使用权。”
“罗伯特先生,这个条件恐怕我们不能接受。”陈念放下酒杯,“我们的平台不仅仅是商业项目,它关系到中国中小企业的生存和发展。控制权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陈先生,你要明白,这不是控制,而是赋能。”陈的语气变得严肃,“没有国际资本的支持,你的平台能做多大?能走多远?中国市场的竞争会越来越激烈,单打独斗是没有出路的。”
“我们不是单打独斗。”陈念说,“我们有三百多家企业,有中小企业家联合会,有支持我们的监管部门。更重要的是,我们有正确的价值观——金融要服务实体经济,而不是控制实体经济。”
“那就让他们来吧。”陈念站起身,“金融这个行业,最后比的不是谁钱多,而是谁更懂实体经济,谁更值得信任。这一点,我有信心。”
谈话不欢而散。
回到自己房间,陈念立即打开电脑,查看平台的最新数据。屏幕上,那些黄色的小点已经变成了红色——表示风险等级提高。
他拨通了刘明宇的电话:“刘总,平台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陈总,您终于来电话了。”刘明宇的声音很急,“从今天下午开始,有五家平台企业突然提出退出申请。我们调查发现,它们都接到了来自境外的投资邀约,条件非常优厚。”
“境外投资?哪里的?”
“主要是新加坡和香港的资本,但背后都有国际投行的影子。”刘明宇说,“他们承诺提供低息贷款,帮助这些企业扩张,但要求它们脱离我们的平台,加入一个新的‘国际供应链网络’。”
陈念明白了。陈说的“复制模式”。他们要从内部瓦解平台,先挖走核心企业,再逐步蚕食。
“那些企业是什么态度?”
“很纠结。”刘明宇说,“一方面舍不得平台的资源和支持,另一方面又抵挡不住资本的诱惑。陈总,我们需要立即采取措施。”
“我知道了。”陈念说,“明天我回北京。在我回来之前,尽量稳住这些企业,告诉它们,平台会有新的支持政策。”
挂断电话,陈念走到窗前。维港的夜景依然璀璨,但在他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
国际资本的围猎,开始了。而且这一次,手段更加高明——不是正面攻击,而是分化瓦解;不是强制收购,而是诱惑拉拢。
六、暗处的网络
回北京的飞机上,陈念一直在思考。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加密邮箱。里面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还是“知情人”,但这次的署名变成了“守望者”。
邮件内容很简单:“小心‘全球供应链金融联盟’,它的背后不只是高盛。这是一个国际资本集团,目标是控制全球制造业的金融命脉。中国是他们的重点。附件是部分成员名单。”
附件里是一份加密文件。陈念输入密码后,看到了一份惊人的名单——全球三十多家顶级金融机构、产业资本、主权基金,甚至包括几家科技巨头。
这些机构联合起来,要做的显然不是简单的投资。他们要建立一个新的全球金融体系,一个以数据和供应链为核心的体系。
而中国,作为世界工厂,是这个体系中最重要的节点。谁能控制中国的供应链金融,谁就能在全球制造业中拥有话语权。
陈念想起前世的一些记忆。在2010年之后,确实有一些国际资本通过各种方式,渗透到中国的关键产业中。有些成功了,有些失败了。但无论如何,那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已经是深夜。但陈念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会议室里,管理层都在等他。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严重。”陈念开门见山,“国际资本不是要投资我们,而是要控制我们。他们建立了一个‘全球联盟’,正在系统性地挖走我们的核心企业。”
他展示了那份名单和邮件内容。
“这是要打一场金融战争啊。”李维倒吸一口凉气,“陈总,我们怎么办?论资金实力,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资金实力确实不如,但我们有我们的优势。”陈念说,“第一,我们更懂中国企业;第二,我们有平台的网络效应;第三,我们有监管层的支持。”
“但那些企业能抵住诱惑吗?”赵芳担忧地问,“资本给出的条件太优厚了。”
“所以我们要给它们更好的东西。”陈念在白板上写下几个词,“不仅仅是资金,还有技术、市场、人才、品牌——全方位的赋能。”
他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平台升级计划”。在原有基础上,增加技术研发支持、市场渠道拓展、品牌建设服务、人才培养体系。让企业明白,留在平台,得到的是可持续的成长能力,而不仅仅是钱。
“但这个计划需要大量投入。”刘明宇提醒,“我们的资金已经很紧张了。”
“资金问题我来解决。”陈念说,“我会去找国内的产业资本,找国有银行,甚至找政府引导基金。我们必须守住这条防线。”
会议开到凌晨。最终,一个完整的应对方案形成了:对内升级平台,对外联合盟友,向上争取政策,向下稳定企业。
但这还不够。陈念知道,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那个“全球联盟”的信息。
七、意外的盟友
第二天上午,陈念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陈总,我是林静。”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干练,“听说你从香港回来了。有时间见个面吗?我有些信息想和你分享。”
半小时后,他们在金融街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林静递给陈念一个文件袋:“这是我们从多个渠道收集到的信息,关于那个‘全球供应链金融联盟’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陈念打开文件袋。里面的资料显示,这个联盟的运作已经有一年多时间,在全球多个国家进行了布局。他们的策略很清晰:先投资或控制当地的金融科技公司,再通过这些公司渗透到实体经济中。
在中国,他们选择的突破口就是供应链金融。因为这是连接金融和实体的关键节点。
“更麻烦的是,”林静压低声音,“我们查到,国内有一些机构和官员,可能已经和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华源资本的覆灭,可能让他们改变了策略,从硬碰硬转为软渗透。”
陈念心中一凛:“有具体线索吗?”
“还在查,但难度很大。”林静说,“这些人非常谨慎,用的是完全合法合规的方式。比如,通过自贸区的特殊政策,设立合资公司;通过技术合作,获取数据访问权;通过人才培养计划,建立人脉网络……”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两方面。”林静说,“第一,你们要做好自己的事,把平台做实做强,让企业离不开你们;第二,我们会从政策层面,建立必要的防火墙。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证据。”
她顿了顿:“陈总,我知道你们现在压力很大。但我希望你能坚持住。这场博弈,关系到的不只是一家公司的生存,更是中国金融主权和产业安全。”
陈念郑重地点头:“林主任,我明白。我们会坚持的。”
离开咖啡馆,陈念走在金融街的人行道上。冬日的阳光很暖,但他的心却很冷。
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大国博弈。在这场博弈中,他和他的公司,可能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
但即使是一枚棋子,也要有自己的走法。
八、坚守与突破
一周后,“平台升级计划”正式启动。
陈念动用了所有人脉,从三家国有银行获得了五十亿的专项信贷额度,从两家产业资本引入了二十亿的战略投资,还成功申请到了国家中小企业发展基金的支持。
有了资金保障,升级计划全面展开:
技术团队开发了“智能制造对接系统”,帮助传统制造企业进行数字化改造;
市场团队建立了“跨境贸易服务平台”,帮助中小企业开拓国际市场;
品牌团队启动了“中国制造品牌计划”,提升平台企业的品牌价值;
培训团队开设了“企业家成长学院”,提升企业管理水平。
这些举措很快见到了效果。那些原本动摇的企业,看到平台提供的不仅仅是钱,而是全方位的成长支持,大多数选择了留下。
但国际资本的反击也随之而来。
他们通过媒体,质疑“未来资本”的模式不可持续,批评平台“过度干预企业经营”;他们游说监管部门,要求对平台进行“反垄断调查”;他们甚至暗中支持一些竞争对手,推出类似但条件更优的服务。
最狠的一招是,他们挖走了平台的技术总监张磊。
“陈总,对不起。”张磊在辞职信里写道,“他们开出的条件我无法拒绝——不仅是钱,还有在美国总部工作的机会,参与全球顶尖项目的机会。我知道这很不仗义,但我也有自己的理想。”
陈念批准了辞职,没有挽留。他知道,在这个行业,人来人往很正常。关键是要建立不依赖于任何个人的体系。
张磊的离职确实带来了一些动荡,但技术团队的其他骨干都留了下来。陈念提拔了原副总监王晓东接任,一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
“王总,技术团队就交给你了。”陈念说,“不要想着超越张磊,就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们的技术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解决问题。”
王晓东郑重地点头:“陈总,我明白。”
日子在坚守和突破中一天天过去。平台的企业数量增长到了五百家,合作的金融机构超过了五十家,月交易额突破了百亿。
但陈念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到来。
那个“全球联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等待一个更致命的打击。
而陈念能做的,就是在打击到来之前,让平台足够强大,足够坚韧。
深夜,陈念再次打开那个加密邮箱。有一封新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
“风暴即将来临。做好准备。——守望者”
陈念回复:“谢谢。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关上电脑,他走到窗前。北京的夜空难得清澈,可以看到几颗星星。
他知道,最黑暗的时刻可能还没有到来。但他已经不再害怕。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他身后,有一个平台,有五百家企业,有千千万万的实体经济工作者。
金融可以服务实体经济,而不是控制它。
这个信念,就是他最坚固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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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