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陈夜那句话,哪是疑问,分明就是盖了章的最终判决!
话音刚落,寝宫大门“咔嚓”一声自动锁死。
你以为唐火舞会怕?
错了!
这烈焰女神,胆大包天!骨子里就一个“莽”字!越是强权,她反抗得越起劲!
只见她一个翻身,竟真反客为主,跨坐在陈夜身上,双手撑着他坚实的胸膛,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的赤褐色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老大,时代变了!”
她嘴角野性地一扬,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以前是你给我‘加燃料’,今晚,换我来当‘总工程师’,给你这台战争机器……做一次性能重构!”
说着,她身上那簇暗金色的【创生之火】,如心脏般“咚咚”跳动起来!
瞧这架势,是真想造反啊!
可她哪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
王座上的陈夜,只是笑了。
他笑得玩味,像是在看一只高举爪子、自以为能掀翻厨房的小野猫。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一副“你随意,我躺平”的享受模样。
唐火舞眼前一亮,正要加大“火力输出”!
也就在这时!
陈夜,动了。
不,他甚至没动,只是心念微微一转。
一丝比发丝还细微的、位阶更高的金色光芒,从他体内悄然溢出。
【创世本源】!
轰——!!!
唐火舞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体内的【创生之火】,怎么着?它当场叛变了!
那哪是逆子见了亲爹,那分明是造反的诸侯国见到了开国太祖皇帝!
它们当即倒戈,欢呼雀跃,甚至主动打开了唐火舞体内所有的“防火墙”和“能量阀门”,铺了八百里红毯,敲锣打鼓地高喊:“恭迎圣驾!王师来了您嘞!”
这叫什么?
这就叫“技术入股,当场破产,连人带厂都被总公司强制收购了”!
唐火舞感觉自己立刻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
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的赤褐色眼睛陈夜,就是那个带着无上皇权,驾临巡视的君王!
“嘶……老、老公,你……”
她最后一个念头,是那句带着哭腔的惊呼。
“……你不讲武德!”
……
第二天。
当一缕阳光透过舷窗,照在神金大床上时,唐火舞才勉强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日上三竿。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几头【烬灭蠕虫】轮流吸了一整个晚上,从里到外,都被榨干了。
浑身酸软,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骂不出来。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腰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让她“嘶”的一声又倒了回去。
完了,腰……断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陈夜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站了起来,那张俊脸上容光焕发,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
强烈的反差,让唐火舞气得牙痒痒!
她指着陈夜,想说句“禽兽”,结果喉咙里只发出了“嗬嗬”的漏风声。
陈夜回过头,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笑了笑,递过来一杯温水:“嗓子不舒服吗?昨晚喊太大声了。”
“噗——!”
唐火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半小时后,餐厅。
唐火舞终于扶着墙,一步三晃地挪了过来。
好家伙,那走路的姿势,两条修长的大腿跟刚跑完一千公里负重越野似的,微微打颤,落地都不敢使劲儿。
她一坐下,就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猛灌,如身体被抽干了水分。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学术探讨”意味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
是艾拉瑞,这位刚被“加冕”的精灵女王也扶着腰,一脸“正经”地看着唐火舞,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火舞姐,”她慢悠悠地开口,“我观测到你的生物力场很不稳定,特别是腰椎间法则韧带的能量读数,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九。
根据我的经验,你这是典型的‘超负荷运转’导致的‘核心组件磨损’。”
“噗——!”唐火舞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又羞又气,“用不着你管!”
“哦?磨损了还不让说?”另一个慵懒又带刺的声音无缝衔接。
顾倾城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将一份闪着金光的虚拟清单“啪”地一下投射到唐火舞面前,那动作,像极了银行的催收函。
“火舞军团长,别嘴硬了。磨损的零件,可是要计入折旧成本的。”
顾倾城晃着酒杯,桃花眼眯成一条缝,“这是你昨晚的‘额外消耗’清单。特级营养液三支,高强度肌体修复凝胶两管,还有……哦,寝宫神金大床‘抗冲击性’折旧费。
共计一万八千神国贡献点,我已经给你记在第一炎魔军团的账上了。”
她凑近唐火舞耳边,吐气如兰,话语却如刀:“妹妹,姐姐教你个乖。想搞‘性能重构’这种大项目,得先看看自己的资产负债表。
像你这种……属于恶意收购失败,反被强制‘破产清算’,连生产线都被人当成战利品给没收了呀。”
“你……你们……!”唐火舞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气得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
“滴——滴——滴——”
一阵微弱但极其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在整个神殿内部响起!
于思淼脸色瞬间凝重,她霍然起身,冲到主控台前,双手在虚拟键盘上急速敲击。
“老大!”她头也不回地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与不安,“神殿的四维防御系统侦测到异常时空扰动!”
“有东西……正在‘偷’我们的时间!”
“偷时间?”
这个闻所未闻的词,让餐厅里所有女神都愣住了。
话音刚落!
一道冰冷、矫健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舰桥!
是卡塔琳娜!
她那柄巨大反器材狙击枪已经被架设起来,灰蓝色的鹰眼直直盯着星图上的一个虚无坐标,那眼神,如穿透时空!
她甚至没有理会众人,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清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我看见它了。”
“一个……不存在于‘现在’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