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了!”
“敌袭!”
突然,大军临时驻扎之地,到处燃起火焰,并有身着军装的将士,对着昔日的同僚砍杀。
一时间,场面极为混乱。
“众将听令,全力平叛!”
江白圭发布一道命令后,直接飞上高空,冲着三位旧时代强者喊道:“我今日倒想讨教讨教,旧时代的巅峰强者有何不凡!”
说话间,他身上散发出的火焰愈发强盛,他身上也涌现出一股股仿若天威般的恐怖气机。
“杀!”
“小辈,你以一敌三不是对手!”
“江白圭,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三位强者暴喝一声,亦是飞上高空。
他们竟然开始和江白圭一样,身上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气息滔天,犹如三尊苍老的神祇。
修为达到天人境,就能修炼出神祇异象。
借助神祇异象,修士将能够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
但到了他们这些神桥巅峰的境界,反而需要将异象化入体内,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应用自身每一分力量。
异象外放时,威势虽然看起来更加恐怖,但力量却是很分散。
反倒是不如化入体内后,所施展的攻击凝练。
这就好比是一斤豆腐和一斤铁,豆腐看起来体积更大,但却会被铁块砸烂。
“轰!轰!轰!”
四位天下最强者,在天穹展开激烈的搏杀。
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快到下方的将士根本无法看清轨迹。
只能够看到天空之上,遗留的一道道残影。
在战场的不远处,延丰帝和顾离暖同样在观战。
他们两人都是神桥境的强者,自然能够看清楚天空之上的大战。
只见场上,李散人主攻,穷夫子和田真君则是辅助。
李散人与江白圭一样,都是属于剑修,剑修的杀伐之力自然极为可怕。
李散人身为上一个时代的巅峰强者,他的剑法自然精妙绝伦。
但遇上了剑法更加精湛的江白圭,却是始终无法奏效。
好在有着穷夫子和田真君在辅攻。
尤其是田真君,出手全是各种毒物,其中一些强大的“蛊龙”,就连江白圭也要“重视”。
再加上江白圭之前就受了伤,倒也能够打个“平分秋色”。
“这些乱臣贼子,居然真的敢对国师出手!”
顾离暖皱眉道:“陛下,被偷袭成功且中毒的国师,会是他们三人的对手吗?”
虽然江白圭已经跟他说过,这次是故意引蛇出洞,所以需要演一场苦肉计。
但这次出手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只比国师弱上一线的三位旧时代巅峰强者。
若是一对一,这些人肯定都不是国师的对手。
只是眼下,国师受伤加中毒,还要面对三位至强者,情况就很不妙了。
“顾爱卿大可放心!”
延丰帝自信满满道:“别说只是他们三人,就算再来三十人,也不是国师的对手,且就算有危险,国师也能安然无恙!”
毕竟,如今的江白圭,已经不是过去的江白圭。
若是此前的江白圭,延丰帝也免不了要为其担忧。
但如今的江白圭,已经将剑法晋入道境,拥有着屠神的力量。
对付三人还不如他的,自然是轻而易举。
只不过,江白圭这次是在演戏,是要把那些乱臣贼子全钓出来,所以看着才这么艰难。
天空之上,随着大战的持续,国师身上的气息愈发“衰弱”。
从一开始的强势对抗三人,变成了如今的以守为主。
“嗤!”
甚至国师一个不慎,又被李散人的剑刺中了身体。
“唰!”
但国师也将对方一条腿给斩断。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国师不再防守,开始以攻代守,攻击的愈发凌厉起来。
田真君提醒道:“小心,他要以命搏命,拉垫背的了!”
都不需要她提醒,李散人和穷夫子也“看出”了国师的想法。
他们三人都不想被国师给带走,所以反倒行动起来小心翼翼。
延丰帝对顾离暖道:“该我们出场了!”
而后,便见两道巨大的异象,自远处天空显现出来,并朝着战场而去。
顾离暖大吼一声:“贼子,纳命来!”
感受到来人的气息,田真君不由暗骂一声:“该死,这个时候居然有援军,真是功亏一篑啊!”
“撤吧!”
穷夫子说:“来者虽然比不上我们,但拖住我们还是能行的,万一等来了其他强者,那我们就危险了。”
虽说面具男子和三奇堡给他许下不菲的承诺,但他更在意自己的小命。
人活着一切都能有,可要是人死了,就算能够兑现承诺,他也没地方花。
“撤!”
李散人暴喝一声,驾驭一道剑光,第一个朝着远处飞去。
他已经受了伤,自然要率先离开。
看到三位强者逃离,下方隐藏在大军内的强者们,亦是纷纷朝着远方逃去。
只是,他们的速度终究比不上三位顶级强者。
“死!”
江白圭发动含怒一击,剑气铺天盖地,直接将这些强者尽数抹杀。
一击完毕,他整个人一颤,直接从空中坠落下来。
“国师!”
“国师大人!”
见状,所有将士全都内心一紧。
好在这个时候,顾离暖和延丰帝到了。
他们将江白圭给保护了起来。
顾离暖命令道:“众将士听令,丢掉所有辎重,只带几日的干粮,火速回京!”
当天,大军就火速离开,朝着京城而去。
这一路浩浩荡荡,却是连任何一个城池都不进,也不接见沿途的官员。
随后,有关国师江白圭遇刺,被三位旧时代强者重创并中毒的消息,便犹如一场飓风般,迅速传遍整个延康国。
“什么?国师遇刺了?”
“该死,这三位老杂种居然搞偷袭,真是恬不知耻!”
“好,好啊,国师已经被重创,延康国再无人能够阻挡我们!”
“可惜,江白圭没有死,若是死了该多好!”
“”
听闻此消息者,震惊者有之,愤怒者有之,拍案叫好者有之,惋惜者亦有之。
一时间,延康国举国震撼,暗中更是有着恐怖的风暴在凝聚。
然而在一辆马车之中,江白圭却是和延丰帝、顾离暖,正在品茶。
江白圭笑问:“陛下,顾兄,不知我此次演的成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