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龙吟之声响彻,秦牧瞬间施展出了雷音八式之一的九龙御风雷。
只见他一拳轰出,璀璨的紫金神力与元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条虚幻的真龙,朝着须弥山绞杀而去。
“给我破!”
这一拳看似刚猛霸道,但实际上却也极为的细腻,内蕴四十五种不同的龙劲。
“咔!咔!”
“砰!”
顷刻间,佛子佛心凝聚的大须弥山,就被紫金神龙内蕴的四十五种龙劲绞杀。
“九龙御风雷!”
佛心一惊,同样施展出九龙御风雷进行抵挡。
“锵!”
秦牧唤出轮海内的秩序神链,这些先天生命精气所化。
它们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柄秩序神剑。
“佛子,我接下来要动用的是最强的一剑,若是你能接下,那么此次比试就算你获胜!”
秦牧说话间,手持秩序神剑,施展出了村长传授给他的唯一一招剑法。
剑履山河!
此剑一出,神亦可伐之!
只见秦牧好似化作最优秀的画师,在用手中之剑,画着最细腻的山水画。
剑光闪动,十四式基础剑招不断变幻,化作黑白、光暗、轻重与缓急。
只见连绵不绝的巍峨山岳,此起彼伏,峰峦叠嶂,湍流不息的滚滚江河,浩浩荡荡,奔腾横流
无数道剑光共同构建出的锦绣山河图,景象壮丽,仿若活过来一般。
此剑法已经不是凡间的剑法,足以杀神!
也就是秦牧心中无神无佛无魔,对一切神魔并不敬畏,才能完全崭新这一招的力量。
“这这是”
白眉老僧面露动容,霍然起身。
就连山下在打瞌睡的麒麟兽,也是猛然抬头。
“此剑法当真是是精妙绝伦!”
“我感觉此剑法,甚至比之国师大人的大六合剑法还要强!”
“嘶,此子到底什么来历,居然懂得如此恐怖的剑法!”
“秒啊,简直太妙了!”
山巅上,一众祭酒们亦是面露震惊之色。
他们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恐怖的剑法。
“道兄,你的剑果然厉害,我还是不如你!”
文元暗叹一声,他内心对自己和苏幕遮的实力,有了清晰的比较。
“我认输!”
佛心刚刚破开秦牧的九龙御风雷,就又看到这般恐怖的剑法袭来。
感受着秦牧身上那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他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心。
尽管他师从大雷音寺,也掌握有超越凡间范畴的绝学。
但佛心自认为同一境界,自己即便是施展出那一招,也打不过秦牧。
“唰!”
秦牧收回秩序神剑,散去剑气所化的山河图,施礼道:“师兄,承让了!”
“多谢师弟赐教!”
佛心叹息一声,还了一礼,又问:“打败道子的人,也是师弟吗?”
“另有他人!”
秦牧回答道。
白眉老僧目光看向山巅,说:“太学院,果然名不虚传,老衲告退!”
而后,一老一少两位僧人,转身便朝着山下走去。
“秦师弟,方才是我出言不逊,还望你大人有大量!”
“秦师弟当真是实力了得,此番算是为我太学院争光添彩,扬眉吐气了!”
“秦师弟,姐姐最近剑道有些东西不明白,今晚可否来姐姐这里教教姐姐?”
“秦师弟”
当秦牧返回后,一众太学院的士子们,态度陡然大变。
再也没有人像之前那般,敢对秦牧冷嘲热讽。
毕竟,修炼者终究还是要以实力来论高低。
五曜境界的大师兄沈万云,也只是在佛子手下撑了十几招。
而秦牧却是不足十招就将佛子给打败,自然足以表现出秦牧的战力来。
此刻若是秦牧自称五曜无敌,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因为,这就是事实。
沈万云一脸复杂的赞叹:“秦师弟,当真是天纵之才!”
“秦师弟,不知改日是否有空?”
就连那些皇子公主们,也一个个热情的相邀。
尤其是其他的皇子,更是想要将秦牧拉拢到自己的阵营,用来对抗二皇子和太子。
“哎呦,哎呦!”
秦牧捂着胸口叫唤两声,一脸虚弱的道:“我刚才好像受伤了,我需要回去疗伤!”
说完,他脚踩偷天神腿步法,一溜烟的离开了。
“疗伤?疗个屁的伤!”
“你刚才可是全程在压着佛子打!”
“明明是佛子受了伤,你居然说自己受伤了,还要脸不?”
见状,众人纷纷在心里吐槽。
当天,有关道门道子、大雷音寺佛子,在太学院堵门,反被太学院士子打败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后,位于京城内的各方探子们,纷纷将消息传回各地。
一时间,秦牧与灵毓秀的大名,顿时响彻整个延康。
延康国师江白圭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宣布要出关慰问太学院,并为太学院的学子上一节课。
得到这一消息,一众探子们,纷纷又将目光投向了江白圭。
他们很想探一探江白圭的虚实,看看对方是否真的已经受伤。
就在风云汇聚之时,秦牧却是找上了霸山祭酒。
看到秦牧拦下自己,霸山忍不住问道:“秦牧小子,你拦下我这是何意?”
秦牧笑着问道:“霸山祭酒,听闻你师从天刀?”
他并不只是听闻。
当日霸山与屠爷爷的一战,他也见到过。
在大战结束后,自己屠爷爷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这也是霸山为何没有留下的缘故。
“不错,我的师父的确是天刀!”
霸山祭酒点了点头,看向秦牧,问:“怎么?难道你想拜我为师?”
在他看来,自己的师尊天刀,那可是战技流派的最强者,不知道多少强者想要拜他为师。
这个年轻的天骄,没机会见自己师尊,想要拜自己为师倒也不足为奇。
秦牧摇了摇头,说:“霸山祭酒,我并非是要拜师的!”
“那你找我做什么?”
霸山祭酒很是疑惑。
秦牧语出惊人道:“霸山祭酒,实不相瞒,其实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兄!”
“你说什么?你是我的师弟?”
霸山祭酒一脸不敢置信地道:“这这怎么可能?”
自己师尊那可是上一个时代的强者,纵横天下时,已经是数百年前。
对方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怎么可能跟自己师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