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幼幽说:“牧儿,还不松开圣女!”
“哦!”
秦牧应了一声,手掌松开,释放了司芸香。
秦牧笑着说:“圣女师姐,承让了!”
“你赢了,我愿意尊你为教主!”
司芸香眸光看向秦牧,一脸认真道:“你的确很强,强到我毫无还手之力,但我也会成长,终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哦?”
秦牧笑着说:“那我拭目以待。”
他可是先天圣体道胎,注定要横推当世的。
方才只是凭借肉身之力,就将对方压制,还没有动用举世无敌的无始术!
“少教主!”
少年祖师文元招手道:“请上前来!”
“是!”
秦牧收敛气息,迈步走上前去。
“昔年开山祖师立下圣教,就是要将圣人的道理传遍天下,他做到了明理明知明教,三明万人师,做到了立德立言,但却未能立功,也没能成圣!”
文元叹息道:“开山祖师晚年,亦是不知在何处立功。”
“秦牧,你愿意继承开山祖师的德与言,知与理吗?”
“弟子愿意!”
秦牧颔首。
文元含笑开口:“既如此,那圣教从今天就是你的了,你需要将它担下,使其发扬光大。
“弟子定不辱使命!”
秦牧认真道。
少年祖师拉着秦牧来到石头前,介绍道:“此石名为圣人石,圣人座,昔年指点开山祖师的樵夫,就是一位圣人。”
“他们没有血缘,也没有任何关系,就指点了祖师圣人大道,所以坐上圣人石的,就是我圣教之教主,也是所有教众的圣师!”
他亲自将秦牧扶上石头,对一众圣教高层道:“你们还不见过圣师?”
“我等拜见圣教主!”
闻声,三百六十堂堂主、十二护教长老、八大督查使、三大镇教天王、左右护法使、圣女司芸香,纷纷持弟子礼拜见秦牧。
哪怕司幼幽,此刻也是朝着秦牧一拜。
少年祖师看向司幼幽,道:“幼幽,将厉天行给放出来吧!”
“我圣教新教主登基,必须要上代教主传授大一统功法,以此来统御大育天魔经内的诸般法门!”
司幼幽说:“厉天行已经出不来了,他彻底被我给炼化!”
“什么?”
文元一惊。
他虽然知道,司幼幽在书店前辈的帮助下,镇压心魔的事情。
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镇压。
没想到,厉天行竟是被司幼幽给彻底炼化了个干净。
“这岂不是说,我圣教的大一统功法要断绝了?”
想到这里,文元顿时皱起了眉头。
没有大一统功法,那就无法统御大育天魔经,而这样得来的教主,也不算是真正的教主。
“厉天行虽然没了,但大一统功法,却是被我得到了。”
司幼幽走上前去,一指点在了秦牧的眉心。
“嗡!”
其上有着一缕缕金光涌现,化作无数金色文字,钻入秦牧脑海之中。
这一刻,秦牧感觉似乎有神灵在九天之上讲道,似乎又有魔头在耳边言语,还有佛陀在诵经。
“这莫非就是圣人的声音?”
秦牧内心疑惑之余,开始全身心的参悟起来。
雍州城的城主府消失,自然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
当延康的探子得知后,立刻汇报给了京城。
京城。
国师府邸。
“启禀国师,雍州城发生异变!”
一位师爷向江白圭汇报道:“探子先是得知,天魔教高层云集城主府,而后城主府便直接消失不见。”
“知道了。”
江白圭淡淡开口,却是头也不抬的处理着公务。
“国师大人,这天魔教可是魔教第一大派!”
师爷忍不住提醒:“如今天下到处都是反叛,若是天魔教也反了,那可就”
江白圭突然问道:“你可知天魔教最强的祖师是谁?”
“属下不知。”
师爷摇头。
江白圭面色平静,却语出惊人:“那天魔祖师,乃是太学院的大祭酒!”
“什么?”
师爷顿时大惊:“这这若是天魔教的祖师是延康太学院大祭酒,那他岂不是通过太学院,培养出了无数党羽官僚和将领,他们若是谋反,怕是整个延康都要完啊!”
“哈哈!”
江白圭笑道:“他之所以成为太学院大祭酒,还是我将他请来的,我也算是他的半个弟子,难道还要杀了我的头?”
说到这里,他缓缓站起身来,道:“昔年我云游天下,想要学习各派绝学,但天下宗派无数,却全都敝帚自珍,唯有天魔祖师愿意指点我。”
“后来,还是他亲笔写信给道主和如来,方才让我观看了道门的镇教绝学——《道经十四篇》,以及大雷音寺绝学——《如来大乘经》!”
“可以说,没有天魔祖师,就没有我江白圭,我请他出山不是因为他天魔祖师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这种不敝帚自珍的胸襟!”
师爷闻言,顿时一惊。
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缘故。
就像江白圭说的,如果不是天魔祖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江白圭目光看向远方,说:“此番天魔祖师卸任大祭酒之位,天魔教高层云集,自然是为了下一代天魔教主登基之事!”
“什么?天魔教又要有新教主了?”
师爷忙问:“此事是否要告知陛下?”
“陛下曾不止一次见过这位新任教主!”
江白圭说:“你去写本奏折,将此事告知陛下,至于大祭酒的来历,你就不必写了。”
“是!”
师爷应了一声,又道:“国师大人,还有一件事,如今太学院的新任大祭酒,是过去的太子少保顾离暖。”
“陛下这是担心我权力太大,故意安插棋子钳制呢!”
江白圭说:“这顾离暖不论德还是才,都配不上这大祭酒之位,但我却是不能够提出异议。”
道门。
丹阳子快步走入道圣殿,冲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说:“启禀道主,天魔教高层云集雍州,带着城主府消失了。”
道主叹息道:“看来,天魔教又要诞生新教主了,此非苍生之福也!”
“我道门该如何处之?”
丹阳子问。
道主冷声道:“自然是除之而后快!”
大雷音寺。
一位老僧步入大殿,冲着老如来说:“启禀如来,天魔教有异动”
老如来说:“那是道门的事,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