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院。
顾离暖正黑着脸前行。
走着走着,突然迎面走来了秦牧。
看到秦牧后,顾离暖顿时面色一变。
他站到一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见过教主大人!”
秦牧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说:“我可是你的学生,怎敢让大祭酒称呼大人?”
闻言,顾离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干笑道:“秦大人乃是魔道圣地的圣教主,在下同属魔道,自然要尊圣教主!”
当天的景象,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好几位教主级强者陨落,生死境死的更多。
就连延康太子,也被那位疑似是神灵的天魔教神秘强者废了修为,而延丰帝却是丝毫不敢发怒。
甚至延丰帝还召开大朝会,以太子无才无德为由,当众宣布废掉了太子之位。
而满朝文武,却是无一人出来反对。
与这些大事情相比,难驼别宫和难驼寺被灭,反倒成了最小的事情。
直到此刻,顾离暖才明白,为什么延丰帝会说自己招惹不起秦牧。
即便没有那位神秘强者出手,自己也惹不起。
毕竟,对方可是天魔教的教主,背后站立着十几位教主级强者。
想要杀死自己,那简直不要太轻松。
一想到自己之前,竟然主动找对方的麻烦,顾离暖就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巴掌。
对方连太子都是说废就废,就算杀了自己也是白杀。
“我这个人,还是很讲道理的。”
秦牧笑吟吟道:“只要大祭酒愿意在学院给我行方便,不要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怎么你!”
“呸,你要讲道理的话,也不会直接把太子给废了。”
顾离暖在心中腹诽。
当然,他表面上却是态度恭敬道:“多谢圣教主开恩,从今天开始,只要老朽在太学院一天,太学院就是圣教主的,圣教主想怎样就怎样!”
“行了,我可没有要你太学院的打算!”
秦牧话音一转,道:“不过,这次我圣教损失了一位镇教天王,大祭酒可愿成为我圣教新的镇教天王?”
“我愿意!”
顾离暖赶忙说道。
秦牧开口:“既如此,那大祭酒改日随我去圣临山,见过祖师!”
“是!”
顾离暖道。
秦牧微微颔首,这才离去。
“呼!”
待他走远后,顾离暖这才松了口气。
这位新任天魔教教主,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
现在,他都有些庆幸,自己当初去大墟被冻住了。
如果不是他被冻住,不再是太子少保,怕是陨落的也会有他。
这一次,太子一脉的太子太傅、太子太师、太子太保、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全部被一网打尽。
要知道,延康朝堂上的一品大员,也不过十六人。
如今就没了六个,绝对称得上一场大地震。
这也导致太子一党尽数被扫除,也不知道哪一位皇子会成为新的太子。
不过,听说七公主跟秦牧关系不错。
而七公主是二皇子的亲妹妹,若是二皇子能得到天魔教的支持,说不准能够成为新的太子。
“如今,我也是天魔教的人了,或许应该提前讨好一下七公主和二皇子!”
秦牧从山上下来,径直来到了国师府邸,并敲响了房门。
“嘎吱!”
房门打开,福老从中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秦牧后,顿时笑道:“见过秦大人!”
“您是来讨要那一万大丰币的吗?老爷已经让我准备好了。”
秦牧摇头道:“不,我这次主要是来找国师的。”
“抱歉!”
福老说:“秦大人来晚了,老爷带着夫人游山玩水去了!”
“嗯?”
秦牧疑惑道:“什么夫人?”
“当然是老爷自己的夫人啊!”
福老解释:“之前陛下赐给老爷百位美女,老爷看中了其中一人,当晚就拜了堂成了亲,第二天老爷就领着夫人离开了京城。”
“噗!”
秦牧瞪大了眼睛,道:“国师这就成亲了?也太草率了吧?”
虽然他劝说过江白圭,让对方收了美人和钱帛。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无欲无求的江白圭,这次竟然这么猴急的结了婚。
秦牧嘀咕:“我说这次动手,怎么没有看到国师出面,原来是早就离开了京城!”
福老说:“我家老爷一切从简,谁都没有通知,哪怕是皇帝陛下也没有。”
“行吧!”
秦牧开口道:“你家老爷向来清贫,那些钱就不必他归还了,当做是我随的份子钱。”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了。
秦牧又朝着山上走去。
他刚刚回到太学院门口,就看到在这里等候的梵云霄。
“秦兄弟,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天魔教的教主!”
梵云霄竖起一根大拇指,说:“这一次,你闹出来的动静,可比兄弟过去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刚刚来到京城,就听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他得知秦牧所为后,当时就惊得合不拢嘴了。
他也只敢杀几个贪官,抓几个土豪劣绅勒索点钱财。
可是秦牧,却是直接杀了三分之一的一品大员,还废掉了太子。
若是换个人,怕是延康的皇帝早就派人追杀了。
但秦牧却是偏偏没有任何事情,反而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京城里,谁都不敢拿他怎么着。
秦牧问:“梵师兄,你怎么来京城了?”
“哎!”
梵云霄叹息一声,说:“这回我带人回京,那艘楼船飞着飞着就直接解体了,要不是我费劲把他们接住,怕是得直接摔死。”
“楼船坏了,也没有办法带他们回京,自然就赔了不少钱。”
说到这里,他目光火热的看向秦牧,恳求道:“秦兄弟啊,还请你帮帮我,帮我打造一艘铁壳船,这样兄弟我才能继续跑生意。”
“这个好说!”
秦牧笑吟吟道:“只要你准备好足够的钱、玄铁玄铜还有铁壳船的图纸,我立马给你造一个!”
“这是当然。”
梵云霄说道:“我不但弄到了足够的玄铁玄铜,还买通了延康造船厂的主簿,搞到了一份铁壳船的结构图。”
“成!”
秦牧颔首道:“你明天来找我,等放假前,我肯定会给你制作出来的。”
“谢谢秦兄弟!”
梵云霄大喜。
他本以为,以秦牧如今的身份,不一定会理会自己这种小事儿。
没想到,秦兄弟还是秦兄弟,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天魔教主,就忘了他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