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虚空中,一艘楼船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破空而去。
“那是用新技术制造的楼船吗?速度怎么那么快?”
“好快的楼船,他们不怕船体承受不住这股速度,发生解体吗?”
由于它的速度太快,导致声音极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哟吼!”
梵云霄和自己的小弟们,一个个兴高采烈。
秦牧在船舱里,冲着甲板上的梵云霄喊道:“师兄,你们不嫌冷吗?”
“冷,怎么能不冷!”
梵云霄擦了把鼻涕道:“这鬼天气,都连着下了十天的大雪了,始终不见太阳,但我的心里火热的很啊!”
“多谢秦兄弟,有了这新的铁壳船,我们又能重操旧业了,根本不用担心官府追上我们!”
“你们又要去干劫掠的勾当?”
秦牧一脸疑惑地问:“你们不是已经从良了吗?”
“从良那只是暂时的。”
梵云霄笑呵呵道:“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乱世才从良,如今天下已经平定,我们自然要重新开始打家劫舍啊呸,是劫富济贫!”
“额”
秦牧一愣,询问起来:“合着你着急让我给你打造铁壳船,就是为了去打家劫舍啊?”
“放心,我们可不打劫穷人!”
梵云霄说:“而且,只劫财,不劫色更不劫命,除非遇到那些伤天害理之人!”
秦牧摇了摇头,有些无法理解。
“老大,京城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火匪喊道。
梵云霄看向秦牧,问:“秦兄弟,京城已经到了,你是要去太学院,还是跟我们一起逍遥天下?”
“我当然是回太学院喽!”
秦牧摆手道:“梵师兄再见!”
说完,他唤出天妖凰翼,轻轻呼扇一下,就带着他离开楼船。
“我们走!”
看着秦牧远去的方向,梵云霄冲着手下命令:“打出火匪的旗号,数之不尽的钱财,要冲着咱们来了!”
铁壳船调转方向,速度越来越快,消失在京城地界。
看着天空不断落下的雪花,秦牧不禁眉头皱起:“接连十天都没有见到太阳,这雪好像有点诡异啊!”
而就在他降落京城的时候,这里飞出一艘艘的楼船,上面有着不少的文武大臣,不知道前往何地去了。
“这也不像是去打仗,怎么会派出这么多的楼船?”
秦牧疑惑道:“难道他们要去异地上任?”
秦牧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由于年关将至,京城里到处张灯结彩,贴上了新对联,比平时要多出不少的年味儿。
秦牧回到太学院,顾离暖立刻找了上来。
秦牧问:“你怎么来了?”
顾离暖回答:“启禀圣教主,陛延丰帝已经准了年假,太学院的士子们,都可以回家过年了。”
“终于要放年假了吗?”
秦牧心想:“这次出来了这么长时间,虽然也见到过婆婆和几位爷爷,但却是没有见全面。”
“另外,离开大墟这么久,我也有些想念残老村了,是时候回残老村了。”
“启禀教主!”
顾离暖迟疑道:“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秦牧问:“何事?”
“圣教主可发现最近的天变?”
顾离暖小声道:“朝廷已经接连派出两波楼船,根据最初外出的楼船传回的消息,京城方圆数千里内,全都下起了大雪,至少降了好几天,并且每天都不见太阳。”
“注意到了。”
秦牧点头道:“好像是有些奇怪,但这种事情,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是属下多嘴了。”
顾离暖心中思索:“或许是他修为不足,也或许是他和七公主的关系,竟然没有想着趁机造反!”
他好歹也是过去的一品大员,对于灾祸还是非常敏感的。
过去每次灾祸出现,都会有人犯上作乱。
这次延康国降雪严重,正是一个趁机作乱的好时候。
翌日。
秦牧找到战空,直接单独驾驭着一艘铁壳楼船,离开了京城。
他们打算坐船飞回去。
经过他改造的楼船,速度那可是相当的快。
全力行驶之下,怕是要不了几天,就能从京城回到镶龙城。
而这一天,在他们离开京城的时候,秦牧又看到一些官方的楼船升空,朝着远方而去。
随着秦牧不断前行,他也是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距离京城几万里的地界,也仍然被冰雪覆盖,天上没有太阳出现。
又是前行几日,他们来到了丽州的地界。
“这里毗邻南疆,竟然也在下雪?”
秦牧诧异起来。
要知道,过去的南疆,那可是相当的炎热,大冬天都能光着膀子。
即便其他地方下雪,这里也不应该下雪。
但偏偏如今的这里,已经被大雪所覆盖。
“这云有问题!”
战空突然说道:“从京城到这里,这朵云始终都在,是它降下的雪,也是它遮挡的太阳!”
“嘶!”
秦牧惊讶道:“一朵笼罩方圆几万里山河的云彩?看来这降雪,怕是跟上苍脱不了干系,也只有他们才拥有这样的力量,这延康国的天下,又要大乱喽!”
而就在秦牧朝着大墟进发的时候,延康的京城内,延丰帝召集了所有在京的六品以上官员。
这一次,延丰帝并没有等众人都来了才出现。
相反,他早早的就坐在了金銮殿的龙椅上,面色无比的铁青。
看着挤得满满当当的大殿,延丰帝忍不住问:“国师来了吗?”
“启禀陛下!”
太监回复:“国师并未归来。”
“还没回来?”
延丰帝皱起了眉头。
国师向来是延康国的定海神针,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家伙竟然消失了。
又是等了片刻,延丰帝目光看向众人,问:“诸位爱卿怕是有十几天没有见到太阳了吧?”
“这些天朕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奏折,从漠北到天南,从东边的日出岛到最西方的密水关,全都没有太阳出现,并且下了六七天的大雪。”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颤声道:“有一朵云彩,遮住了整个延康整个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