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这些发光的孢子,深渊里面倒是并不黑暗。
站在深渊口,就能看到下方有着一根根璀璨的水晶柱子。
很多虫子的巢穴,就建立在水晶柱子上面。
一行四人,又是披荆斩棘,进入到深渊下方。
这地底的空间极为广阔,里面依旧存在着各种的怪物。
随着众人不断深入,他们看到一座山头横在了前方。
那说是山头,实际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雕像上半身,是由一种不知名的漆黑石头所雕刻。
从胸口以下的部分,全部都被掩埋在地下。
而在雕像的后方,则是有着一艘古老的楼船凭空悬浮。
这艘楼船一部分没入地底,而另一部分则是穿透过一个巨大的门户。
那门户内有着如同蜂巢般的封印,封印的对面似乎属于另一个世界。
那些诡异的生物,就都是从封印处爬上楼船,然后来到这个世界的。
“这些生物,好似来自幽都!”
苏幕遮沉声道。
“幽都?”
瞎子说:“那里好像是土伯的世界吧?是一切灵魂的归墟之地,土伯的使者专门牵引死者的魂魄进入幽都,咱们之前见到扎纸船的老人,就是土伯的使者,也是阴差。”
秦牧眸光看向船体和封印。
他没想到,这里居然通向幽都。
难怪店主前辈告诉他,没有实力钱不能来这里。
好在,幽都有着自己的规则,只要按照规则办事,就不会有危险。
他们之前两次询问阴差,都没有发生什么危险。
“呜呜呜!”
阵阵鬼哭狼嚎自船体内传出,好似无数冤魂在嘶吼。
其内还有着一股股魔气和诡异的气息出现,令人极为不安。
瞎子问:“里面就是幽都,咱们要进去吗?”
“看看情况再说吧!”
苏幕遮道:“幽都世界,只有灵魂才能进入,咱们要是直接进入,说不准会有什么麻烦。”
四人走上前,朝着楼船接近。
这一艘船,并没有之前他们遇到的那艘破碎的船大,甚至比不上太阳船和月亮船。
但它却是远比延康国的楼船要大。
而在船体上,到处都烙印着奇异符文,尽管它们不少已经破损,似乎随时都会崩溃,但仍然能够看出,这些符文是神灵所遗留。
秦牧登上船尾,这艘楼船破损众多,但主体还存在。
他发现那些封印并未针对他,似乎只会攻击幽都的生灵。
司幼幽也踏上了甲板,这里到处都是虫子留下的粘液,散发着绿油油的荧光。
“呼!”
忽的,一团魔气从远处吹来,带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冲击力。
就好像,对面的黑暗中有什么恐怖存在一样。
“铮!”
苏幕遮直接斩出一剑,将那团魔气击溃。
黑暗中传出一道古怪的言语,不像是神语,也非魔语或者佛门真言。
“难道是幽都的语言?”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黑暗中的生灵已经离开,周围的凄厉嘶吼同样消失。
甚至那些原本源源不断出现的幽都生灵,如今也是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它好像在引诱我们进去!”
瞎子沉声道。
他能感受到,那个生灵并不好惹。
最起码寻常的神桥巅峰,怕不是其对手。
不过,他有着神王体,还有轮海异象和凰劫再生术,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他们来到楼船的中心,遇到了蜂巢一样的封印。
一道道魔气,不断从封印内逸散而出。
进入房间内,发现这里的烛台亮着灯光,香炉里飘着袅袅香烟,似乎刚刚有人出现在这里过。
旁边摆放着一扇屏风,其上绣着青山绿水,一叶扁舟,舟船上坐着一个老者。
“大胆!”
瞎子暴喝一声,眼瞳中涌现混沌气,朝着画中老者而去。
“桀桀桀!”
老者猛然冲着众人怪笑几声,极为灵敏的从屏风内消失,直接穿墙而过。
他们紧跟其后,进入一个女子闺房,墙壁上挂着几幅女子刺绣。
继续向前,则是一个书房,这里的书籍很是古老。
秦牧抽出其中一本书籍,发现是族谱。
“一世,开皇秦讳业,天下共主”
族谱上,记载的全部都是秦姓之人的生平。
翻到最后一页,则是写着:“一百零七世曰汉珍之子,凤青!”
“开皇,曾是开皇国之主!”
苏幕遮说:“我的一剑开皇血汪洋中的开皇,就是指的那位开皇。”
“开皇姓秦,这艘楼船的主人,可能就是这个秦凤青,之前牧日者一族的族长说,牧儿是无忧乡的皇族,莫非牧儿也是开皇的后人?”
就在他们谈话间,之前那个画中老人再次出现,没入书桌的纸张内。
而后,众人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身影,凭空显现而出。
这男子气度不凡,直接从众人身上穿过,开门离去。
“不知为何,他给了我一种亲切之感!”
秦牧喃喃开口。
众人来到一个大厅,这里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人影,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位男子虚影随手一挥,就定住了所有人,让他们缓缓落地。
一个雍容典雅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男子身旁。
而在看到这女子的瞬间,秦牧感觉自己的亲切感更盛。
众人继续跟随男子虚影,穿过一个个门户,来到了外面。
天空一阵剧烈波动,便见一条巨大无比的蛇,朝着下方吞来。
在那大蛇上,则是有着诸多恐怖的存在。
他们似乎是活着的神祇,随手一击都拥有灭世之威能。
而白衣男子则是持剑进行抵抗,他的剑法已然晋入道境。
“不同与我和延康国师的剑道!”
苏幕遮眼睛一亮。
他没想到,还能看到其他的剑道。
而秦牧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子的剑法,看的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他知道,自己未来终究要创造属于自己的剑法。
现如今他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吸收更多的剑法,容纳百家所长。
尽管那些神魔极为强大,但男子的剑法蕴含着无穷奥妙,将一切神灵尽数挡下。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突然出现,落在了男子的长剑上,那力量太过恐怖,竟是直接将男子的剑拍断,有的剑体甚至直接被融化。
而后,那些断剑和船,便划破长空,落在了黑暗的大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