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镝可汗死了!”
“挛镝可汗死了!”
看着化作血雾的蛮狄国可汗,蛮狄国大军顿时一片惶恐。
挛镝可汗,从草原上崛起,一路东征西讨,想要将整个草原统一,被草原人称为草原雄主。
在过去,挛镝可汗降服部众无数,打遍草原可汗无敌手,威名远扬。
若非楼兰黄金宫的阻拦,怕是草原都已经被他给统一了。
但是现在,这位草原雄主却是陨落在延康国师的手中。
“撤!”
蛮狄国内部族林立,全靠挛镝可汗压制,如今挛镝陨落,这些草原部族自然也就成了一团散沙。
他们很多都不愿意与延康作战,只是为了部族不被灭掉,不得不选择听从蛮狄国。
如今挛镝可汗死了,他们自然不愿意继续抵抗。
“撤,快撤!”
看到有部族离开,其他部族也纷纷选择撤离。
随着越来越多的部族撤离,蛮狄国大军开始了大溃败。
数十万大军的溃败,冲散了任何大阵,由于太过混乱,甚至导致不少将士被踩踏致死。
看到这一幕,延康国师知道机会来了。
“唰!”
他再次挥剑,斩杀一位蛮族教主级强者。
当即命令起来:“传令三军,擂鼓,踏平贺兰关!”
“咚!咚!咚!”
“呜!呜!呜!”
顷刻间,战鼓响彻天地,声音滚滚,好似闷雷在轰鸣,号角长鸣,悠扬而悲凉。
“众将士听令,给老子踏破贺兰关!”
卫国公怒吼着,一马当先地持着兵器,率先冲了上去。
身为教主级强者,卫国公简直就是万人敌,所过之处,鲜有人能够与之抗衡。
这也没办法。
自从楼兰黄金宫被灭,草原的强者数量就大大减少,远远比不上延康。
虽说延康的教主并没有全部到来,但国师江白圭剑法已然晋入道境。
神桥级别的教主,对上江白圭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草原上的教主,根本就不愿跟他对抗,一个个惜命的很。
连他们都这样,其他草原修士更是有样学样。
贺兰关看起来宏伟辽阔,城门也是极为宽广。
但数十万大军,想要短时间度过却是很难。
尤其是这种争先恐后,人挤人的混乱时刻。
前方走得慢,后方又被延康大军追上,只能被当场斩杀。
“和延康人拼了!”
一些人眼见横竖都是死,不得不困兽犹斗,进行最后的挣扎。
然而这些人,根本无法对抗有组织的延康大军。
再加上延康国一方,楼船上有着诸多大炮射向人群。
可以说,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都不需要江白圭发令,很多延康将士,就开始自己大喊起来。
这也是延康国的老传统。
一方面,劝降可以极大的瓦解敌人的士气,彻底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而另一方面,这些投降的敌军,的确不会被延康人杀死,但却会被奴役。
延康国内,有着大大小小的家族,还有诸多官督商办的厂矿。
这些都是需要大量奴隶来劳作的。
过去延康国进行的一次次战争,不知道奴役了多少的敌人。
像那些从大墟逃到延康的,基本上也都会被抓去当奴隶。
当天。
蛮狄国最前线的贺兰关,便被延康国给攻破。
草原上的人,大多都是放牧为生,属于游牧民族,自然很少建立城池。
除了都城和贺兰关外,几乎没有几个城池。
可以说,贺兰关被攻破,代表着蛮狄国自此无险可守。
延康国的大军可以直接长驱直入。
而且,由于大量的蛮狄国将士被斩杀,或是被俘虏,草原上所能够形成的抵抗,也将大大降低。
江白圭收起长剑,对卫国公说:“卫国公,你们在贺兰关稍作休整,便继续向各路进军吧,争取将蛮狄国彻底纳入延康境内!”
“那国师你呢?”
卫国公问:“难道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攻打蛮狄国了?”
“我的功劳已经够大,不需要立更多的功劳了。”
江白圭幽幽说道:“而且,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计算出修补神桥的方法。”
“我在数算上面,也算是颇有建树,后方也需要我坐镇,所以我打算回庆门关。”
“只要掌握了这方法,咱们就都能成神,也能够像过去的开皇国一样,在地上建立一个辉煌的人间神国!”
“人间神国?”
卫国公笑道:“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当江白圭回到庆门关时,发现秦牧居然没有在计算金书神卷。
而是和工部的官员们,正在修复那些损坏的大炮。
“秦教主,你不去计算那个,在这里做什么?”
江白圭忍不住说:“这里只需要交给工部就行了,那个才是关键啊!”
“国师,你是不知道秦大人的厉害!”
工部的一位官员,指着一门修复的大炮命令道:“来人,给我急速射!”
“轰!轰!轰!”
话音落下,立刻就有炮手走上前来,开始激活大炮。
他接连射出二十发炮弹,方才停了下来。
“这这是真元炮?”
江白圭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大炮,口中惊呼起来。
他自然清楚真元炮的威力,远远没有这么大。
而且,过去军中的真元炮,也就能开炮八九次,就会出现损坏。
而真元炮的射程,也就是三十里地,那些七星境界的剑客刀客,都能在三十里外破坏真元炮。
正因如此,他们的真元炮都需要强者进行保护。
但是现在,这门真元炮不但威力更强,接连发射二十次,炮管也还是冰凉的,丝毫没有炸膛。
至于其距离,更是超过了一百六十里,射程足足提升了五倍还多。
若是开战前,军队装备了大量这种改造过的真元炮,就算他不出手,延康国也能够攻下贺兰关。
江白圭看向秦牧,问:“秦教主,这是你改造出来的?”
“那是当然!”
秦牧一脸臭屁道:“我可是除了我哑巴爷爷外,天下第二的天工,论打造东西,没人能够比得上我们。”
江白圭笑着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