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战时宴神情受伤,抱着沈卿梨的腰小声认错,“宝宝,我把你送的礼物弄丢了。”
虽然不全是他的错,可要不是他大意将小挂件放在桌上,小黄人就不会丢,都是他的错。
沈卿梨怔了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弄丢了一个小挂件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弄丢了就算了,你喜欢,我再买给你。”
战时宴抱着女人的腰摇了摇头,“不行,那是宝宝亲手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独一无二。”
“”
沈卿梨咬唇,“那怎么办?”
她抬头,这才发现助理叶墨居然没有和战时宴一起来,刚才,是司机送战时宴回来的。
“叶墨呢?他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战时宴脸色黑沉。
“他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弄丢了宝宝送给他的礼物,不可原谅。
“他做错什么事了?”
沈卿梨好奇,叶助理看上去很干练,应该不是会轻易出错的人,白天在公司出了什么事?
她继续追问,战时宴才咬牙回答。
“是他将小挂件弄丢的。”
还扔进了垃圾桶里。
沈卿梨嘴角抽抽。
“少爷,少爷,我回来,小挂件找到了!”
叶墨急喘得声音从别墅外传来,一身脏兮兮西服的他像是从垃圾堆里刚爬出来的屎壳郎。
“少爷,找到了,我找到了。”
他找到被扔掉的小黄人了。
只是,他人还没靠近,战时宴远远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恶心臭味就冷眼瞪了过去。
“站住,别过来!”
宝宝那么香,他过来,把宝宝给熏臭了!
叶墨心里委屈,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挖了多少垃圾,刨了多少个垃圾桶才找到的。
他伸出手,掌心里平放着一个小挂件。
沈卿梨刚准备伸手去拿过来,战时宴拦住了她,他自己伸手过去,将小挂件拿回来。
确认无误后,神情才好了一点,斜着眼角余光瞥向叶墨,“这个,你是从哪里找回来的?”
叶墨委屈解释,他知道保洁阿姨请假后,就去翻了垃圾堆,将公司附近的垃圾堆翻了个遍。
路人看到他扎进垃圾堆里翻找东西,以为他是可怜需要帮助的人,还好心给了他十块钱。
翻找了大半天后,将身上翻找东西臭烘烘的,他无力坐在地上,突然灵光一闪,找了保洁阿姨家里,果然没错,小挂件没有真的丢失。
他买了一大袋糖果,才从保洁阿姨手里拿回来,幸好,保洁阿姨看着可爱,就捡走了。
小黄人没有被污染,战时宴握在手心,要放到保险柜里锁起来才行,不能再弄丢了。
瞥了眼浑身上下狼狈不堪的叶墨,战时宴没好气,“还杵着干嘛?想继续熏臭少夫人?”
叶墨一愣,低头,看了眼身上臭烘烘的衣服,脸红了红,转身,赶紧离开了别墅。
战时宴将沈卿梨送的小黄人挂件和结婚证锁到了保险柜内,除了他,谁也不能打开。
“宝宝,我去洗澡。”
刚才叶墨离他近,说不定身上都有味道了。
不能熏到宝宝。
沈卿梨挑眉,“嗯,一起洗吧!”
战时宴忽然羞涩。
“这不好吧?宝宝,虽然我们已经”
沈卿梨弯下腰,对上男人羞涩的眼神,唇角勾了勾,上下打量,“怕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坦诚相对过了吗?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洗澡?”
“想,当然想!”
战时宴立马脱口而出。
反应过来后,对上女人玩味的笑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宝宝给钓着说出了心里话。
羞愤难当,一把抱住沈卿梨的腰,扣到了怀里搂着,将脑袋埋进腹部,宝宝味道好香。
洗完澡出来,战时宴整张脸红温难褪。
宝宝居然当着他的面
他全部都看见了。
宝宝身材真好,腰纤细又软,肌肤被热水淋过后泛起粉色光泽,长发挡住了爷爷的爱人。
躺在床上,战时宴还是能感觉到耳朵不断往外冒着滚烫的热气,脸很烧,呼吸像喷火。
沈卿梨一身白色吊带v领短款睡衣坐在镜子前呼吸,修长漂亮的手在脸上轻轻涂抹过。
白色吊带短裙睡裙勉强盖住大腿,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走光,匀称细长的大腿惹人注意。
战时宴视线悄悄瞥过去,昨晚,宝宝就是靠这双匀称细长白发光的腿,做了一晚深蹲。
第一次,居然是被宝宝以那种方式占有。
战时宴又羞涩了。
“宝宝,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早点睡他。
垂下眸,看了一眼受伤的腿,心底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他有点不希望这双腿早点好了。
他喜欢以那种姿势被宝宝睡。
万一他的腿好了,宝宝就不深蹲睡他了。
沈卿梨点头,来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拿过手机玩了几下,随后准备睡觉。
战时宴脸色难看。
身体挨过去,凑近,“宝宝,睡素觉啊?”
“听说做点运动,有助于睡眠。”
他想要宝宝。
沈卿梨抬起头,男人眼底的渴望清晰映入眼帘,小手将人推离,“昨晚深蹲过火了,万一又伤到你的腿,节制点,过两天再来,好吗?”
战时宴摇摇头,“不好,宝宝是不是嫌弃我身材不好?才睡过一次就腻了,是不是?”
“我就知道,宝宝答应和我结婚,只是图我的身体,现在睡过了,得到了,就翻脸了。”
沈卿梨深呼吸,对上男人抱怨的眼睛,实话实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图你的身体。”
战时宴唇角上扬。
宝宝果然是图他的身体。
“所以呢,你现在腻了?”
“没有,只是怕伤到你的腿。”
她喜欢和战时宴做,喜欢摸他的腹肌,喜欢看他表演欲擒故纵的样子,喜欢看着他假求饶。
明明还想要,却故意装出求饶的样子。
她真不要了。
他反而不干了。
要嘛,宝宝继续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