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二十九分钟了,宝宝还不来哄他。
门开的声音,让缩抱在床上的男人身体僵了一下,战时宴挑眉,宝宝终于来哄他了。
可脚步声却越来越小,战时宴好奇的回过头去,发现沈卿梨径直走进浴室,不是来哄他。
委屈愈发浓重,战时宴眼角通红。
浴室水声结束后。
沈卿梨一身红色透纱性感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见男人背过身去,唇角掀起一抹笑容。
“老公。”
战时宴恨自己不争气,宝宝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想利用他的身体,他居然又心软了。
宝宝一叫他老公,他身体就不受控制。
转了过去。
看清站在浴室门前的女人后,战时宴瞳孔瞬间放大,不敢置信,立马从床上起来。
“宝宝,你”
宝宝怎么会穿的这么性感?
这件诱人的睡衣是什么时候买的?
他怎么不知道?
沈卿梨挑眉,软糯开口,“我腿酸。”
“能抱我过去吗?”
战时宴身体比语言快,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朝着浴室门口走去,打横将女人抱起。
声音沙哑,“宝宝,你这是奖励我吗?”
沈卿梨小脸绯红,点了点头。
“奖励你忍了这么多天。”
那段时间,她也很想。
但考虑到战时宴的腿不能剧烈运动,所以忍了下来,难受的人何止是他,她也难受啊!
“宝宝对我最好,宝宝最爱我。”
战时宴忍不住,低下头在女人额头亲了亲。
抱着怀里的女人来到床上。
沈卿梨一只手将战时宴推倒在床上,抵在他的胸口处,唇角勾起笑意,主动亲了上去。
今晚,还是她来主动。
战时宴迎合回去,大手环住女人的细腰。
“宝宝,快点”
他等不及了。
沈卿梨亲了亲男人的薄唇,又亲到下巴,随后是滚动的喉结,小手轻轻从上面滑过。
“呃”
战时宴面色晕红,哼哼出声。
宝宝好会撩。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卿梨都用这个及时奖励的方式让战时宴配合军医的治疗。
效果很显着。
就是有点费腰。
转眼将近两个月了,战时宴腿上的伤在新药的治疗下,加上配合沈卿梨奖励式康复训练。
基本已经摆脱了轮椅。
宝宝为了他,费腰费大腿,他不能再让宝宝做深蹲了,摆脱轮椅,才能让宝宝真正快乐。
军医检查过战时宴的腿,给出的结果是,不需要再用药了,后续的治疗,做做康复就行。
训练场内。
叶墨被击倒在地,痛苦的爬不起来了。
“少爷,不行了,我不行了。”
少爷的体格越来越好,出手那么重,他仅仅只是挨了一拳近身搏击,就倒地起不来了。
“真没用,看来,要加强训练。”
叶墨呜呜呜哭泣,明明是少爷太强了。
战老夫人和战柠得知战时宴的腿恢复了,高兴的前来看他,“太好了,哥,你的腿好了。”
餐桌上,战老夫人拉着沈卿梨的手,眼眶通红的拍了拍,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多亏了她。
要不是沈卿梨这个孙媳妇嫁给阿宴,她那个孙子怎么可能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就恢复了。
战柠也向沈卿梨感谢,“嫂子,要不是你,哥哥肯定不会愿意乖乖配合军医的治疗。”
沈卿梨刚要开口回答,战时宴神情严肃的抬起头来,“从明天开始,所有人进行训练。”
战老夫人和战柠:???
“所有人,也包括嫂子在内吗?”
战时宴眼神凌厉,“当然包括! ”
翌日早上六点。
训练场内。
战老夫人和战柠,以及别墅里的所有佣人包括小雪绒都换上训练服到位了。
只是,迟迟不见战时宴和沈卿梨出现。
房间内,沈卿梨已经起来了,刚准备下床被男人的横手拦住腰肢,用力揽抱了回去。
“宝宝,去哪儿?”
战时宴勾唇,翻身将女人桎梏在怀里。
低下头盯着她。
“不是要训练吗?”
战时宴眼底划过一抹意味深长,单手将怀里的女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他们在训练场训练。”
“宝宝和我,在床上训练。”
沈卿梨深呼吸,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战时宴打的是这个主意,气笑了,鄙视了他一眼。
“我鄙视你。”
战时宴毫不在意,被鄙视反而很开心。
“我爱你。”
他最爱宝宝。
叶墨姗姗来迟,告诉众人,战时宴和沈卿梨在房间训练,不来了。
战老夫人是过来了人,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战柠还小,但也是羞红了脸颊。
双腿恢复后,战时宴决定带沈卿梨出席商业宴会,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宝宝是他的。
宴会上,战时宴和沈卿梨出现在众人视野。
战时宴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在各大佬之间寒暄,明里暗里,都在炫耀自己的老婆。
钟瑶看到战时宴双腿恢复了,神情很是惊讶,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就能走路了?
上一世,她等了好久,战时宴都坐轮椅。
钟瑶想上前,但下一秒又止步。
她没有立场走过去。
是她先放弃战时宴,选择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现在看到战时宴腿好了,但,他的身边却有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个位置,不再属于她。
钟瑶心里后悔。
要是早知道这一世,战时宴的腿能这么快就好起来,她应该再等等,别那么冲动决定。
战柠出现在钟瑶身旁,眼底闪过精光,捕捉到钟瑶盯着自己哥哥时的那个留恋眼神。
语气不善警告,“既然选择了别人,就别再惦记不该惦记的,你我虽认识,也算得上是朋友。”
“但要是敢破坏我哥哥和嫂子之间的感情。”
“我不会放过你。”
战柠最恨拆散别人感情的小三。
钟瑶脸色难看。
没说话,转身走了。
学长半路拦住她,“说过多少次了,参加宴会不许穿成这样,要是让我妈看见,怎么办?”
钟瑶爆发了,“够了,妈宝男。”
“我们分手。”
“别再来找我。”
她真是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