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不能人道,还当着沈卿梨的面这样说,宋砚臣顿时坐不住就要冲上去。
余助理眼疾手快拉住他,“宋总,去哪儿?”
“您不是说不喜欢沈小姐吗?她要和谁在一起吃饭,和谁去看电影,您没有资格阻止。”
宋砚臣脸黑咬牙,推开余助理的手,他要是再不上前去阻止,以后可能就没有老婆了!
不能人道,一个男人不能人道,还算男人?
蒋时景,你死定了!
余助理拦不住,甚至被推的踉跄了一下,急忙追了上去,吃瓜第一现场,怎么能没有他。
餐桌上,蒋时景还想约沈卿梨去看电影,突然一道黑色身影挤在了沈卿梨的位置旁。
腰上多出一只大手,沈卿梨皱眉,扭头。
宋砚臣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映入眼帘。
“姐姐要去看电影吗?带上我呗!”
紧随其来的余助理听到自家总裁嘴巴里嘣出姐姐两个字,身体僵住,瞳孔紧缩诧异。
沈卿梨勾唇,拿起饮料喝,没说话。
蒋时景看着突然出现破坏他约会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哼笑,“真巧,宋总也在这吃饭?”
宋砚臣点头,随后自然的拿起沈卿梨喝过的那杯饮料,当着蒋时景的面喝了一口。
蒋时景拳头在桌下握紧,那是姐姐喝过的!
他怎么敢!
沈卿梨也是一愣,昨晚还叫他放开,甚至想要逃跑的男人,此刻,居然喝她喝过的饮料?
宋砚臣喝完还抿了下唇,味道出奇的好。
是因为沈卿梨喝过的缘故吗?
“怎么了?蒋总怎么好像生气了?该不会是因为我喝了姐姐喝过的饮料就生气动怒了吧?”
宋砚臣无辜状,身体往女人怀里靠了靠。
“姐姐,他好小气!”
蒋时景:!!!
气氛不太对,沈卿梨咳咳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氛围,“还有时间,那就去看场电影吧!”
见沈卿梨答应去看电影,蒋时景动怒的神色缓了下来,不理宋砚臣,“嗯,听姐姐的。”
宋砚臣挑眉,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语气装乖,“我也听姐姐的。”
沈卿梨,“”
余助理暗暗给自家总裁打气,蒋时景的助理看向余助理,也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敢跟蒋总抢沈小姐,助理也不是吃素的。
来到电影院。
蒋时景提出,“宋总,不好意思,我订的是情侣电影,不适合三人同时观看,您下一场。”
他和姐姐约会看电影,多他一个算什么事。
宋砚臣挑眉,“既然这样,那算了,”他转身,看向沈卿梨,“姐姐陪我去挑床吧!”
“昨晚睡得不舒服,要挑大的,软的,弹性好的,不过最重要的是,挑姐姐喜欢的!”
蒋时景瞪大眼,去挑床,这怎么行!
助理悄悄趴在耳朵边,“蒋总,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您要表现出正宫的气度!”
蒋时景听到正宫两个字,眼前一亮,深呼吸,收敛了怒气,“咳咳,三个人看也行。”
余助理时时刻刻注意蒋时景的举动,待入场后,凑近宋砚耳边,“宋总,蒋总表现大方,就是想让宋总您在沈小姐面前显得小心眼。”
宋砚臣冷笑,近水楼台先得月,谁怕谁!
电影开始了。
沈卿梨坐在中间,左边是宋砚臣,右边是蒋时景,两人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荧幕电影上。
暧昧的电影院,灯光昏暗,这么好的暧昧机会,蒋时景心脏怦怦跳动,脸上飘过红晕。
他从没有牵过姐姐的手!
指尖随着椅子边缘悄悄爬过去,目光看向荧幕,唇角上扬,期待等一下十指紧握的感觉。
触碰到温度,蒋时景心提了起来,立刻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缓缓张开,快速握上去。
宋砚臣皱眉,一股恶心的嫌弃感涌上来。
想将手抽回来,又怕惊扰了沈卿梨。
大概是在餐厅多喝了点饮料,又看了一会儿的电影,人有三急,沈卿梨起身要去洗手间。
她站起来那一瞬间。
蒋时景愣住了!
他不是正握着姐姐那双柔软的小手吗?
姐姐怎么站起来了!
“我去下洗手间。”沈卿梨侧身离开。
蒋时景惊讶,但还是表现出泰然自若,浅笑着目送沈卿梨离开,“姐姐,小心点!”
宋砚臣闻言,翻了个白眼,死装!
沈卿梨走了。
蒋时景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握着的手,宋砚臣一把用力甩开,白了一眼,“心机男!”
“你!”
蒋时景气急败坏,他居然握着宋砚臣的手。
怪不得那么粗糙硬邦邦。
宋砚臣鄙视笑了笑,起身,斜看了一眼蒋时景,“我要去洗手间,蒋总该不会也要去吧!”
蒋时景神情不屑,“不去!”
宋砚臣挑眉,唇角意味深长。
过了一会儿,蒋时景反应过来了,立刻起身朝洗手间追了过去,碰上助理刚好出来。
他一把揪住助理,“宋砚臣在不在里面?”
助理懵愣,“洗手间就我一个人。”
“艹!”
蒋时景甩开助理,视线落在女洗手间门口。
脸色铁青。
居然中了宋砚臣的激将法。
女洗手间内,转角处放置了清洁中的牌子。
隔间内,宋砚臣将沈卿梨抵在了狭小的空间内,视线对上女人那双魅惑人心的眸子。
漫不经心开口,“姐姐喜欢小奶狗?”
“当然,年轻腰好,身体素质强,关键是有力气真使,问这个做什么,想当姐姐的狗?”
沈卿梨语气肆意,男人突然冲上来将她逼进了小隔间内,桎梏住她的双手按在木板墙。
她起初惊了几秒,看清是宋砚臣后,任由他抵着,膝盖偏移恰好卡在男人两腿中间。
宋砚臣耳尖泛红,恼羞成怒,按住怀里女人的力气加重了几分,“谁要当你的狗!”
只要他喜欢,多少女人愿意自动送上门。
犯得着上赶着去当她的狗?
“是吗?”
沈卿梨诱惑红唇微张,眼神玩味质疑,垂眸斜了一眼桎梏住她身体的男人,膝盖往上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