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瞳孔骤缩。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不足一丈的对面远,一头及她膝盖高的黑身白头小牛犊正一脸懵地望着她。观其气息,只有一阶后期。
诡异的是,它那白绒绒的脸上,牛鼻上方只有一只圆溜溜的黑眼睛。
这是什么畸形丑妖兽?
她不知,这牛犊也被天上掉下来的这个丑人吓了一跳。
这么大一坨活物,顶着一顶乱乱的黑帘帽子,身上的黑布破得全是洞,露出贴身的白色兽皮,莫名其妙滚在了自己面前。
一人一牛面面相觑,立刻释放护体灵力!
离离注意到这一只眼的丑牛下意识地望向了某个方向。
她循着视线望去,不远处的一处灌木旁,一株阔叶细枝,白花红蕊的植物安静地长在草木掩映间。
是一种名为朱心蓼的灵植。观其品相,大抵有两百年的年份。
那是它守护的灵植?
没等她反应,便见丑牛四腿一撒,飞速奔去。
离离本能地认为它只是想保护朱心蓼,却见这家伙牛头还没离近,大嘴就张了个圆,露出里头两排白牙,下一瞬就要咬上朱心蓼的叶片!
不是说妖兽一般不吃没到成熟期的灵植的吗?!
她立刻伸手朝那处放出灵力。
筑基期丰沛的灵力瞬间调动,朱心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液化,被灵力牵引著飞向她的掌心。
牛犊急了,纵身一跃,赶在半融化的朱心蓼接触到这丑人手心的前一瞬,一口把它吸进嘴中!
被萃炼的灵植莫名有种纯粹的清甜味,药效不需反刍炼化就丝滑地化作灵力,流入体内。牛犊为这种美味感到惊诧,唯一一只黑眼睛眨了眨,好奇地注视造成这变化的丑人。
离离:“!”
从她嘴里抢食,还敢盯着她挑衅!
岂有此理!
三根千影针从储物袋中飞出,齐齐刺向咫尺可及的丑牛。
牛眼瞪大,来不及躲避,“噌”地消失在空气中!
不见了?
神识铺开,找不到那只丑牛一丝一毫的痕迹!
等等,这手段
离离猛地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截过她厚土菇的偷子吗!
几个月前,她被那家伙吓得够呛,回去后痛定思痛,制定了严密的计划要引蛇出洞,却再也没有遇见过“祂”。
她连忙问系统:【我要兑换那只牛的方位!】
【抱歉,系统无法感应。】
那丑牛居然真是“祂”!
偷她灵植的原来是一头牛,而且还偷了她两次!!!
离离想起那晚系统给的解释,其中一个可能是对方为有天赋神通的高级妖族,但这个选项因为不切实际而很快被排除了。
现在看来,莫非那丑牛真是一种高级妖族?
离离问系统:【那头牛的信息要多少能量值?】
【检测中检测成功,此物信息需50点能量值,宿主是否兑换?】
离离自然选择了兑换。
【兑换成功!
妖兽修为:一阶后期
妖兽年龄:29岁
补充信息:兑换对象身份复杂,考虑异种的可能性。】
离离:“”
【系统许可权不足,无法读取更多信息。】
“你怎么早不说?”离离咬牙片刻,看向信息里的“异种”两个字。
修仙界中,妖兽可分为三大类:低阶妖兽,高阶妖族与异种。
低阶妖兽生来智力低下、天赋一般,往往修炼到元婴期以上才能生出灵智,从妖兽蜕变为妖族。之前她遇见的钢鬃猪、金目蟾蜍等兽正属于此类;
高阶妖族生来有灵智,且族群意识极强。祂们自称“天妖”,耻于承认自己是兽类,部分强大的天妖生来便有天赋神通;
异种则区别于前二者。它们极其罕见,灵智虽高,却大多凶戾,天赋神通更是千奇百怪。传说,它们之所以被称为异种,是因为体内血脉源自那些已灭绝的上古异兽。
若那丑牛是一种异种妖兽,身负偏门天赋神通所以能屏蔽系统的追踪,倒也说得通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得到那种手段的美好愿望也就落空了。
——毕竟她再贪、再有能耐,也没办法把自己从人变成妖兽。
心痛啊!心痛啊!
离离感觉自己走在路上,无端丢了一百万颗灵石。
等等
她真的丢了吗?
心中划过强烈的不甘。她想,管它异种二种,说到底都是妖兽。她虽不可能把人家的天赋神通抢到自己身上,但若能收服那妖兽,让其给她打工,不也算占有了那技能吗?
离离心底那团贪火遇风即燃。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忆方才与小丑牛打照面的每个细节。
最终,脑中的画面定格在它吃了萃炼到一半的朱心蓼,伸著大脑袋盯向自己的那刻。
从厚土菇到朱心蓼,可以看出其对灵植的热衷。而经过萃炼的灵植,从形态到药效,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它是不是也留意到了这个差别,所以才对自己产生了好奇?
换句话说,她是否可以凭借萃药,来一场引蛇出洞?
离离眨了眨眼。
是或不是,一试便知。
落霞山脉深处,密林之中。
戴着帷帽的少年站在树下,熟练地取下帷帽,换上一身新的黑色道袍。
她摇摇头盘腿坐下,背后的高马尾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唉,好不容易发现一株灵植,还没抢到,可叹可惜。”她自言自语,“奈何我灵力不足,已无力赶路,不如先在此稍作歇息,炼化几株灵植再离开。”
说著,她清了清嗓子,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玉盒打开。
清香溢出,是她从落霞秘境中得到的一株两百五十年的芳烟草。
女修双手结印,架势颇足,浅灰色灵力从指尖注入芳烟草中。
空气中泛起灵力波动,芳烟草在萃炼下一点点缩小,融化成液态,呈现出通透的紫红之色。
离离“喝”了一声,收功,手中的液体聚成一个豌豆大的圆粒。
她用灵力包裹着那圆粒,正要送入口中
空间扭曲,牛嘴大张,厚舌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卷走了芳烟草精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