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个月里,秦臻回归圣墟大陆、以不足百岁之龄成就神尊、并且在异界创下赫赫威名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大陆的顶层圈子。秦家府邸门前,车水马龙,访客络绎不绝,皆是来攀交情、探虚实、或单纯想一睹这位传奇少主风采的各方势力代表。
秦臻对此一概淡然处之,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秦家为他准备的“混沌殿”中潜修,稳固神尊境界,进一步参悟《混沌神象不灭功》与混沌剑胚的奥秘,同时也将部分从灵虚界带来的、适合洛倾雪等人的资源赐下,指点他们修炼。叶孤云在秦臻的指点和资源倾斜下,终于成功突破至神王境中期,剑意更显纯粹凌厉。
期间,秦渊也向他详细介绍了圣墟大陆如今的势力格局。除了秦、姬、姜、风等几个最古老的顶级世家外,还有诸如“太一门”、“九霄剑宗”、“瑶池仙宫”等超然宗门,以及一些隐世不出的神秘古族。而“暗殿”则如同附骨之疽,阴影无处不在,秦家这些年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却始终未能触及核心。
“圣墟天盟”由这些顶级势力共同组成,轮流执掌,维持着大陆表面上的平衡与秩序。此次“万界天骄交流会”与天盟常会同时在天穹神城举行,规模空前,据说还会有来自其他大千世界、甚至某些特殊位面的天骄受邀前来,可谓风云际会。
出发之日,秦家以最高规格相送。家主秦渊亲自带队,除秦臻外,还挑选了数位家族中最出色的年轻子弟同行,意在让他们见见世面,同时也是向外界展示秦家后继有人。洛倾雪、叶孤云、苏澜、石猛作为秦臻的随从,自然一同前往。
一行人以秦家独有的“虚空神舟”代步,神舟庞大如移动宫殿,刻满阵法符文,穿云破雾,速度极快。半月之后,便已抵达圣墟大陆中央区域。
远远望去,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与神圣的巨城,悬浮于九天云海之上,通体以不朽神金与星辰神石铸造,城墙上流淌着七彩的法则光辉,无数亭台楼阁、仙山飞瀑点缀其间,更有神禽异兽遨游,仙乐缥缈不绝。正是圣墟大陆的权力与荣耀象征——天穹神城!
神城之外,早已是舟楫云集,来自各大势力、造型各异、但无不散发着强大气息的飞行法宝络绎不绝,在神城执事的引导下,有序进入特定的停泊区域。每一艘法宝的降临,都会引起一番关注与议论。
当秦家的“虚空神舟”出现时,整个停泊区域都为之静了一瞬。
“是秦家的神舟!”
“那位……回来了?”
“快看!船首那人,好年轻!气息……深不可测!”
“他就是秦臻?百岁神尊?果然气度不凡!”
“听说他在那个叫什么灵虚界的地方,杀得人头滚滚,连一方圣地举宗献祭都奈何他不得……”
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或敬畏、或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聚焦在立于船首、一袭玄色长袍、神色平静的秦臻身上。跟在他身后的秦渊以及秦家子弟,也都感受到了这份万众瞩目的压力与荣光。
秦臻对此恍若未觉,目光平静地扫过恢弘的天穹神城,随后在神城执事恭敬的引领下,带着众人走下神舟,踏上通往神城的虹桥。
秦家作为顶级世家,被安排在了神城内城最核心区域的“天字”区域,拥有一整片独立的宫殿群落作为下榻之处,规格极高。与秦家比邻的,正是姬家、姜家、风家等同等地位的世家,以及太一门、九霄剑宗等宗门的驻地。
安顿下来后不久,便有圣墟天盟的执事前来,送上了详细的会议与交流日程,并委婉提醒,明日便是在“论道峰”举行的“万界天骄交流会”开幕之日,望秦家少主准时出席。
翌日,论道峰。
此峰乃是天穹神城内一处奇地,山体并非土石,而是某种能够承载和放大道韵的奇异玉石,峰顶被削平,形成一个方圆数十里的巨大平台。平台四周,云海翻腾,设有一座座悬浮的观礼玉台,供各方势力高层与观礼者落座。平台中央,则是一方更加广阔、铭刻着坚固阵纹的演武场,乃是天骄切磋论道之所。
当秦臻在秦渊等人的陪同下抵达时,论道峰已是人山人海。各方势力泾渭分明,落座于各自的观礼台,年轻一辈的天骄们则大多汇聚在平台边缘,彼此打量,气氛热烈中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竞争与火药味。
秦臻一行的到来,再次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玄袍,并无太多装饰,但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仿佛与天地相合的混沌气息,以及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让他即便站在人群之中,也如同鹤立鸡群,成为无可争议的焦点。
“秦家少主到——!”有天盟司仪高声唱名。
秦臻微微颔首,在秦渊的示意下,带着叶孤云等随从,走向专为秦家天骄准备的区域。秦渊与其他家族长老,则前往更高处的观礼台。
沿途,秦臻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神念在自己身上扫过,有单纯的探查,有带着善意的问候,但更多的,是审视、比较、乃至……不服与挑衅。
尤其是那些来自其他顶级世家、宗门的年轻天骄们。
他们哪一个不是各自势力中千年不遇的奇才?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自认同辈无敌?此刻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百岁神尊”,气息虽然深沉,但看起来也不过如此(他们自然看不出秦臻的深浅),心中那股争强好胜之心,如何能按捺得住?
“哼,装神弄鬼,不过尔尔。”一个身穿金色战甲、头发如火燃烧的年轻男子冷哼道,他来自古老世家“祝融氏”,天生火灵体,脾气暴烈,名为祝焱,已是神王境巅峰修为,被誉为祝融氏万年第一天才。
“灵虚界?偏远小界罢了。在那里称王称霸,到了圣墟大陆,是龙也得盘着。”旁边,一位气质阴柔、面白无须、手持羽扇的青年轻摇折扇,慢悠悠地说道。他是“玄冥宫”的圣子,冥无月,修炼玄冥真水,同样神王巅峰,以诡诈莫测着称。
“百岁神尊?怕是用了什么禁忌手段强行提升,根基不稳吧?”一名背负古剑、剑气凛然的青年剑修抱臂而立,他是“九霄剑宗”这一代的剑子,凌霄,剑道天赋惊人,已触摸到“剑心通明”之境,实力深不可测。
类似的低声议论,在年轻天骄聚集的各个角落响起。秦臻的横空出世,打破了圣墟大陆年轻一代固有的平衡与认知,让这些习惯了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们,感到了强烈的威胁与……不服。
对于这些议论,秦臻置若罔闻,径直走到秦家区域坐下,闭目养神。叶孤云侍立在他身后,眼神锐利如剑,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天骄,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剑意警告。
很快,天盟的一位副盟主,来自太一门的清虚道尊(神尊境中期)登台,宣布交流会正式开始。无非是一些鼓励切磋交流、印证大道的场面话。
随后,便进入了自由交流与切磋环节。按照惯例,一开始都是些中小势力的天骄上台,展示实力,希望能被大势力看中,或博取名声。
但今日,气氛明显有些不同。那些中小势力的天骄表演过后,几位顶级势力的天骄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首先上台的,便是那位祝融氏的祝焱。他身形高大,如同一座燃烧的火山,直接跃上演武场中心,声如洪钟:
“久闻秦家少主秦臻,界外称尊,神通盖世!祝某不才,修炼火道略有心得,今日愿以微末之火,请教秦少主的‘混沌’之道!还望秦少主不吝赐教!”
他目光如电,直接锁定秦家区域的秦臻,战意熊熊燃烧!显然,他是想以挑战秦臻,来一举奠定自己在新一代天骄中的顶尖地位!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秦臻身上。
秦渊在高处观礼台上,眉头微皱,但并未出声。这是小辈之间的交流,他若插手,反落人口实。而且,他对秦臻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秦臻缓缓睁开眼,看向场中战意高昂的祝焱,神色平淡:“你想挑战我?”
“正是!莫非秦少主不敢?”祝焱激将道。
秦臻轻轻摇头:“你,还不配。”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你!”祝焱瞬间脸色涨红,怒火冲天!他身为祝融氏第一天骄,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狂妄!配不配,打过才知道!”
他周身赤红神焰轰然爆发,温度之高,让演武场边缘的阵法都微微荡漾!一步踏出,如同火神降世,一拳轰出,凝聚成一条咆哮的火焰巨龙,撕裂空气,朝着秦臻所在的观礼区域悍然扑来!他竟然不顾规矩,直接动手!
“放肆!”叶孤云眼中寒光一闪,便要拔剑。
然而,秦臻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对着那扑来的火焰巨龙,屈指一弹。
“啵。”
一声轻响。
那威势骇人、足以焚山煮海的火焰巨龙,在距离秦臻尚有十丈之遥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骤然停滞,然后……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
全场瞬间寂静!
祝焱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脸上的怒火僵住,化为了浓浓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他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弹指湮灭?!
“念你初犯,略施惩戒。”秦臻淡淡开口,弹指的动作并未收回,只是指尖微微一震。
“噗!”
祝焱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周身燃烧的神焰瞬间熄灭,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演武场边缘的阵法光幕上,滑落在地,脸色惨白,气息萎靡,眼中充满了骇然与恐惧!
弹指之间,重创神王巅峰的祝融氏天骄!
这份实力,这份举重若轻,彻底震慑了在场绝大多数人!
然而,总有不信邪,或自视更高者。
“秦少主好手段!不过,欺负一个莽夫,算不得什么本事。”阴柔的声音响起,玄冥宫圣子冥无月飘然落入场中,羽扇轻摇,面带微笑,但眼神却冰冷如毒蛇。“在下冥无月,修炼玄冥真水,最擅以柔克刚。不知秦少主这混沌之力,能否化开我这‘九幽弱水’?”
他话音未落,羽扇一挥,一片漆黑如墨、散发着冻结神魂般寒意的“水流”,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大半个演武场!这弱水并非真正的水,而是一种极端阴寒、污秽、能侵蚀万物灵性与法则的歹毒神通!
冥无月显然比祝焱聪明得多,不正面硬撼,而是以这种诡异阴毒的神通试探,想逼秦臻露出破绽。
观礼台上,不少老一辈强者都微微皱眉,这冥无月的手段,有些过于阴损了。
秦臻依旧端坐,看着那弥漫而来的九幽弱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雕虫小技。”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张口,轻轻一吸。
“呼——!”
那弥漫场中、令人生畏的九幽弱水,仿佛受到了无法抗拒的召唤,化作一道黑色的水流,被秦臻直接吸入了口中!
“什么?!”冥无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的九幽弱水,连神尊沾染都要费一番手脚化解,对方竟然……直接吞了?!而且看起来毫无不适?!
秦臻咂了咂嘴,点评道:“阴寒有余,精纯不足,杂质太多。下次修炼,记得提纯。”
“你!”冥无月又惊又怒,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对方不仅轻易破解了他的神通,还能品评其优劣,这差距……太大了!
“秦少主果然不凡!接我一剑!”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九霄剑宗剑子凌霄,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演武场上空,并指如剑,朝着秦臻遥遥一指!
“铮——!”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枷锁的纯粹剑气,如同九天银河垂落,煌煌烨烨,带着无匹的锋锐与一往无前的剑意,锁定秦臻!
这一剑,远比祝焱的火焰和冥无月的弱水更加可怕!这是纯粹剑道的极致体现,是凌霄毕生剑道修为的凝聚!威力已然无限接近神尊层次!
面对这惊艳一剑,秦臻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但也仅此而已。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点混沌光芒凝聚,对着那垂落的银河剑气,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脆如玉石交击的声响。
那道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银河剑气,在秦臻指尖那一点混沌光芒前,戛然而止!随即,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剑气以接触点为中心,泛起层层涟漪,然后……无声无息地崩解、消散,化为最精纯的剑气能量,被秦臻指尖的混沌光芒吸收。
凌霄闷哼一声,身形一晃,从空中落下,踉跄几步才站稳,看向秦臻的目光充满了震撼与一丝茫然。他的至强一剑,竟被对方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吸收了?!
弹指败祝焱,张口吞弱水,一指散剑罡!
秦臻连座位都未离开,便已连败三位顶级天骄!而且都是以一种近乎碾压、匪夷所思的方式!
整个论道峰,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年轻天骄看向秦臻的目光,再无半分质疑与挑衅,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无力感。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对方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让他们所有的骄傲与自信,都显得如此可笑!
高处的观礼台上,各大势力的高层们,也是神色各异,震惊、凝重、忌惮、欣赏……不一而足。秦渊抚须微笑,眼中满是自豪。
秦臻缓缓起身,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年轻天骄,最后望向更高处,那些来自其他大千世界或位面的天骄区域,声音平静地传遍全场:
“还有谁,想挑战本座?”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年轻天骄们纷纷低头,无人敢应。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略显生硬、却带着强大自信与傲然的声音,从来自“万兽大世界”
“圣墟大陆的土着,果然不堪一击。击败几个废物,便如此目中无人了吗?”
说话者,是一名身高近丈、肌肉虬结、肤色古铜、周身缠绕着蛮荒凶厉气息的青年。他额生独角,眸泛金芒,气息赫然也达到了神王境巅峰,但其气血之旺盛,远超同阶,显然走的是肉身成圣的路子。
“我,万兽大世界,‘黄金比蒙族’,蒙铁!向你挑战!”独角青年蒙铁一步踏出,地面微震,他盯着秦臻,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与一丝不屑。“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混沌神尊’,肉身究竟有几分斤两!”
蒙铁身后的几位来自其他世界、形态各异的天骄,也纷纷投来审视与挑衅的目光。他们来自更高层次或特殊的大世界,本就对圣墟大陆有些俯视,此刻见秦臻威压全场,更是激起了他们的好胜心。
秦臻看着这个气血磅礴、仿佛人形凶兽的蒙铁,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兴趣的弧度。
“总算来了个……勉强能活动筋骨的。”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演武场中心,与蒙铁遥遥相对。
“出手吧,让本座看看,万兽大世界的肉身,有何独到之处。”
蒙铁怒吼一声,不再废话,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体型竟然再次膨胀一圈,皮肤表面浮现出金色的神秘纹路,如同披上了一层黄金战甲!他双拳对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比蒙撼天拳!”
他双脚猛踏地面,坚硬无比的演武场地板都出现了裂痕!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携带着仿佛能撞碎星辰的恐怖巨力,一拳轰向秦臻!拳风所过,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与爆鸣!
这一拳的纯粹力量,已然超越了刚才凌霄的剑气和祝焱的火焰,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观礼台上,不少专修肉身的强者都为之动容!
面对这足以轰爆神山的一拳,秦臻却只是平静地伸出了手掌,五指张开,迎向了那金色的拳头。
他要……硬接!
“找死!”蒙铁眼中闪过一丝狞笑,他对自己的肉身力量有着绝对自信!
“嘭——!!!!”
拳掌相交!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爆炸,也没有秦臻被轰飞的景象。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
蒙铁那足以撼动山岳的黄金拳头,被秦臻那看似寻常的手掌,稳稳地、牢牢地接住,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蒙铁脸上的狞笑僵住,眼中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填满!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打在了一座永恒不朽、扎根于混沌深处的神山之上!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
而秦臻,纹丝未动,甚至连衣角都未飘起。
他握着蒙铁的拳头,淡淡点评:“力量尚可,可惜,太粗糙,太散乱,空有蛮力,不懂凝聚与爆发。”
说着,他手掌微微用力一握。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蒙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头,乃至整条手臂的骨骼,都在对方那看似随意的一握之下,寸寸碎裂!
秦臻随手一甩。
蒙铁那庞大的身躯如同破布口袋般被甩飞出去,狠狠砸在演武场边缘,鲜血狂喷,那条手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废了!他看向秦臻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再无半分傲气。
秦臻收回手,仿佛只是随手扔掉了一件垃圾。他目光再次扫过那些来自界外的天骄,声音依旧平淡:
“下一个?”
全场,鸦雀无声。
无论是圣墟大陆的天骄,还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俊杰,此刻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沉默之中。蒙铁的肉身之强,有目共睹,可在秦臻面前,却如同婴儿般脆弱!
这已不是切磋,这是……碾压!
绝对的、令人绝望的碾压!
秦臻一人,独坐场中,却仿佛镇压了整个时代的天骄!
盛会伊始,各路天骄的挑衅,最终却成就了他更加无可匹敌的威名!
而这场交流会,显然才刚刚开始。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真正棘手的角色,或许……还未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