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骤起,黑云压城
听澜轩内,时光静谧如水。
秦臻盘膝而坐,周身被一层朦胧的混沌光晕笼罩,时而泛起暗金色的龙象纹理,时而流转翠绿的生命礼赞之光,时而又有灰蒙蒙的归墟气息沉浮。他身前,那缕“蛮荒祖气”与“玄黄母气”已化做两团精纯无比的本源气旋,被混沌万法不灭体缓缓抽取、炼化,融入四肢百骸,淬炼着每一寸筋骨皮膜,滋养着混沌源核碎片。
他的气息,在以一种稳定而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厚重、深邃、圆融。神尊后期的境界彻底稳固,并朝着更深处推进。神象镇狱劲第四层“镇狱神域”的玄奥,也在不断参悟中,与混沌领域隐隐有融合的迹象。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消化着祖皇传承种子中的“力”、“序”、“统御”法则碎片,印证自身所学。蛮荒界的经历,万兽谷的搏杀,翡翠梦林的感悟,界心殿的见闻所有这一切,都如同百川归海,融入他的道基,让他的混沌之道愈发开阔,意志愈发坚韧。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七日后,当秦臻初步炼化完两缕祖气母气,正准备使用临时通行令牌前往藏经阁第七层时,一阵急促的钟鸣,陡然间响彻整个擎天峰,继而传遍九玄山脉诸多主峰!
“咚!咚!咚!”
钟声九响,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沉重,如同敲击在每一个秦家族人的心头。钟声之中,蕴含着示警、召集与肃杀之意!
“九响警钟!有外敌大举来犯,或家族遭遇重大危机!”秦臻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光一闪而逝。他瞬间起身,身形已出现在听澜轩外。
抬头望去,只见家族核心区域的天空,已被一层厚重的暗金色防御光罩笼罩——护族大阵“周天星辰玄黄大阵”已然全面开启!光罩之外,远方的天际线上,黑压压的云层正以一种不自然的速度翻滚、汇聚,云层之中,隐见旌旗招展,法宝流光,磅礴的杀气与敌意如同实质的海啸,朝着秦家祖地方向压迫而来!
“果然来了!”秦臻眼神冰冷,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直奔家族议事中枢——寰宇殿!
此刻的寰宇殿前广场,已然聚集了数百位家族高层与精锐。人人面色凝重,气息肃杀。家主秦天立于殿前高台之上,身穿紫金家主袍服,头戴玄黄冠,面容威严沉静,不怒自威。他身侧,大长老秦岳、三长老秦厉等一众核心长老尽数在列。
秦臻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大骚动,众人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目光依旧紧盯着天空。这种时刻,个人的归来固然是喜讯,但家族的存续安危才是首要。
“父亲,诸位长老。”秦臻来到秦天身后侧方站定。
秦天看了秦臻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凝重,微微点头:“回来得正好。叶家、姜家,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探子回报,叶家‘万剑诛神军’,姜家‘太虚御灵卫’,联合‘天煞盟’、‘黑水玄宫’等七个一流势力,总计超过三十万修士大军,由叶家大长老叶孤城、姜家首席客卿姜无涯统领,已逼近我九玄山脉外围‘落星原’,声称要我秦家就‘八荒锁天墟’冲突之事给出交代,并赔偿损失,开放部分核心商路与矿脉,否则便要‘替天行道’,‘讨个说法’!”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哗然,随即被压抑的愤怒所取代。
“欺人太甚!‘八荒锁天墟’冲突,分明是他们蓄意挑衅,伤我长老,如今竟敢反咬一口,大军压境!”
“叶孤城、姜无涯都是神尊圆满中的强者,再加上天煞盟主、黑水宫主对方顶尖战力不逊我秦家多少,大军更是数倍于我!”
“什么讨说法,分明是借机发难,欲要瓜分我秦家基业!”
“请家主下令,迎头痛击!我秦家屹立玄黄大世界万古,何曾惧过谁!”
群情激愤,战意高昂。秦家能成为顶尖世家,靠的从来不是委曲求全,而是铁血与实力。
秦天抬手,压下喧哗,目光扫过众人,沉稳道:“敌众我寡,且来势汹汹,早有预谋。然我秦家底蕴,岂是宵小可测?护族大阵已全开,九玄山脉地利在我。传令:各峰各部,依预案坚守岗位,启动所有防御阵法、攻击禁制!‘玄黄镇岳军’、‘破军卫’、‘青龙卫’三大战部,即刻集结,前往落星原前沿,构筑防线,阻敌于山门之外!其余各部,随时待命,支援策应!”
“是!”众高层轰然应诺,迅速散去,各司其职。庞大的战争机器,在警钟声中高效运转起来。
秦天又看向秦臻:“臻儿,你刚归来,本应让你歇息。但值此危难之际,家族需要每一份力量。你可愿随为父前往落星原前线?”
秦臻毫不犹豫:“孩儿义不容辞!”
“好!”秦天眼中精光一闪,“你修为大进,远超为父预期。此战,或可让你崭露头角,震慑宵小!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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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大袖一挥,带着秦臻以及数位贴身长老,化为数道流光,穿越层层阵法光罩,朝着九玄山脉外围的落星原疾驰而去。
落星原,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荒原,位于九玄山脉西侧,因其上空常有陨星坠落(被秦家阵法接引炼化)而得名,是秦家重要的外围屏障与资源点之一。
此刻,这片往日荒凉中带着秦家威严的原野,已被战争的阴云彻底笼罩。
秦家一方,三大战部近十万精锐,已然列阵。玄黄镇岳军主防,厚重的土黄色盾墙连接成片,如同移动的山脉;破军卫主攻,人人气息凌厉,手持长枪战矛,杀气冲霄;青龙卫则驾驭着各种战争傀儡、飞舟、灵兽,机动策应。战阵严谨,气息相连,虽人数远少于对方,但气势丝毫不弱。
而在他们对面的天际,黑云已至!
遮天蔽日的飞舟、战车、庞大的战争巨兽密密麻麻,几乎望不到边际。修士大军身着各色服饰,分属不同势力,但在最前方,两面巨大的旗帜迎风猎猎——一柄刺破苍穹的银色巨剑(叶家),一轮照耀虚空的青色神阳(姜家)!
大军前方,凌空立着数十道身影,每一道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赫然全是神尊境强者!为首两人,左边是一位身穿银白剑袍、面容冷峻、背负长剑的中年男子,正是叶家大长老,有“孤城剑尊”之称的叶孤城!右边则是一位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却眼神阴鸷的老者,姜家首席客卿,号称“无涯散人”的姜无涯!
两人身后,天煞盟主(一位笼罩在黑雾中的高大身影)、黑水宫主(一位妖艳妩媚却毒如蛇蝎的美妇)等七位一流势力首脑,以及两家的其他神尊长老,皆冷眼望来。
“秦天!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叶孤城率先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整个战场。
秦天带领秦臻等人,来到秦家军阵最前方,与对方隔空对峙。
“叶孤城,姜无涯,尔等纠集乌合之众,犯我秦家山门,意欲何为?”秦天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如同洪钟大吕,将对方刻意营造的压迫感冲散不少。
“意欲何为?”姜无涯拂尘一甩,阴恻恻地道,“秦家主何必装糊涂?‘八荒锁天墟’内,你秦家欲独占机缘,悍然袭击我两家长老,致其重伤,此事岂能善了?今日,便是来向你秦家讨一个公道!若肯答应我等条件,赔偿损失,开放商路矿脉,并退出八荒锁天墟探索,或可免去一场干戈。否则”
他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便休怪我等,踏平你九玄山,为自己讨个说法了!”
“哈哈哈!”秦天闻言,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弄,“好一个颠倒黑白,贼喊捉贼!叶孤城,姜无涯,你们那点龌龊心思,真当世人不知?觊觎我秦家基业久矣,借题发挥,联合这些魑魅魍魉,便以为能撼动我秦家?真是痴心妄想!”
他踏前一步,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如同沉睡的太古神山苏醒,浩瀚磅礴的威压席卷而出,竟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抗住了对面数十位神尊的联合气势!
“想要我秦家退让?可以!拿你们的命来填!看看今日,是我秦家的山门先破,还是尔等的尸骨,铺满这落星原!”
秦天的强硬与霸气,瞬间点燃了秦家所有将士的血性!
“战!战!战!”
十万秦家儿郎齐声怒吼,声震九霄,杀意凝聚成实质的血色狼烟,冲天而起!
叶孤城与姜无涯脸色微沉。他们料到秦天不会轻易屈服,但没想到如此强硬。
“既然你秦家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等了!”叶孤城眼中寒光爆射,猛然拔出身后的古朴长剑,剑指苍穹,“诸位,秦家倒行逆施,今日便替天行道!杀!”
“杀——!!!”
三十万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朝着秦家军阵发起了冲锋!无数法术光芒、剑气刀罡、法宝流光,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御!”玄黄镇岳军统领暴喝,巨大的土黄色盾墙光芒大盛,硬撼第一波攻击。
“攻!”破军卫统领长枪一指,十万破军如离弦之箭,反冲锋而出,与联军前锋狠狠撞在一起!
“青龙卫,策应!傀儡齐射!飞舟轰炸!”青龙卫统领冷静指挥。
刹那间,落星原化作了血腥的绞肉场!神通碰撞的巨响,法宝碎裂的悲鸣,临死前的惨叫,怒吼声,喊杀声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争乐章。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残肢断臂四处横飞,浓郁的血腥味与狂暴的能量乱流弥漫天地。
高空之中,神尊级强者也瞬间捉对厮杀!
叶孤城剑光如龙,直取秦天!姜无涯拂尘化作万千丝线,缠向大长老秦岳!天煞盟主黑雾滚滚,找上了三长老秦厉其余神尊也各自找到对手,战成一团。
神尊之战,动静更为恐怖。举手投足间,山崩地裂,空间破碎,法则轰鸣。若非有秦家护族大阵削弱余波,以及落星原本身被阵法加固,恐怕方圆万里早已化为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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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亦被卷入战团。一名姜家的神尊中期长老,见他年轻,气息似乎“不过”神尊后期(秦臻刻意收敛),狞笑着驾驭一件骷髅法宝袭来,灰白色的蚀骨阴火铺天盖地。
“找死。”秦臻眼神冷漠,甚至未曾动用兵器,只是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混沌气血奔涌,龙象之力暗藏,镇狱真意流转。
“砰!”
那看似凶厉的骷髅法宝,连同其释放的蚀骨阴火,被这一拳直接轰爆!拳劲余势不减,隔空印在那姜家长老胸口。
“噗——!”
那长老如遭雷击,胸口塌陷,狂喷鲜血倒飞出去,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气息瞬间萎靡,已然重伤失去战力!
一拳,重创同阶!
这一幕,被附近几位交战的神尊瞥见,皆是一惊。秦家少主,何时变得如此凶悍?
秦臻却毫不停留,身形如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他没有去参与顶尖神尊的捉对厮杀,而是专门找那些联军中的神尊初中期长老下手!他的目标明确——以最快的速度,削弱敌军的中坚力量!
“神象镇狱,踏天步!”
他身形闪动,每一步踏出,都有一名联军神尊被震得气血翻腾,露出破绽,随即被紧随而至的混沌拳印或镇狱指力重创乃至击杀!
“战血沸腾”让他在战斗中越战越勇,“生命礼赞”不断抚平他受到的细微伤害与消耗,“净蚀之光”则让联军中一些擅长毒、煞、阴邪功法的修士对他束手无策。
他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太古凶兽,所向披靡,短短时间内,竟有五位联军神尊长老伤在他手下,其中两人更是被当场格杀!
“秦家小儿,休得猖狂!”一声怒吼传来,一名叶家的神尊后期长老摆脱对手,手持一柄烈焰巨刀,朝着秦臻怒劈而下!刀芒过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
“来得好!”秦臻不闪不避,眼中战意升腾,暗金色的镇狱之力凝聚于右拳,一拳迎向那烈焰刀芒!
“混沌破狱拳!”
拳出,暗金色的拳印仿佛能镇压地狱,破灭万法,与那赤红的烈焰刀芒狠狠对撞!
“轰隆——!”
狂暴的能量炸开,火焰与暗金光芒交织湮灭。那叶家长老脸色一白,踉跄后退数步,手中烈焰巨刀光芒黯淡,虎口崩裂。而秦臻,只是身形微微一晃,拳头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混沌光晕,将那炽热的火焰之力轻易化解。
高下立判!
“怎么可能?!”那叶家长老心中骇然。他可是神尊后期,倾力一刀,竟被一个看似同阶的年轻人一拳正面击退?
秦臻得势不饶人,一步踏出,瞬间逼近,左手并指如剑,一道灰蒙蒙的、仿佛能终结一切的指劲,点向对方眉心!
“混沌指,归墟!”
那叶家长老亡魂大冒,感受到致命的威胁,疯狂催动护身法宝,一层赤红色的光罩瞬间亮起。
“嗤——!”
归墟指劲点在光罩上,那足以抵挡神尊后期全力一击的光罩,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轻易洞穿!指劲余势,狠狠刺入其眉心!
“呃”叶家长老动作僵住,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体无力地从空中坠落。
又一名神尊后期,陨落!
秦臻的凶威,彻底震慑了附近一片战场!联军一方的神尊,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忌惮与惊惧,再无人敢轻易单独靠近。
“秦家少主竟恐怖如斯!”
“他才多大?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秦家一方,则是士气大振!
“少主威武!”
“杀!跟着少主,杀光这些杂碎!”
秦臻的强势表现,如同给秦家大军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然而,战争的天平,并未因此轻易倾斜。
联军的人数优势太大了。秦家三大战部虽然精锐,但在数倍于己的敌军疯狂冲击下,防线开始承受巨大压力,伤亡逐渐增加。尤其是那些一流势力的联军,虽然个体实力或许不如秦家军,但胜在数量众多,且不乏亡命之徒,给秦家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高空中的顶尖神尊之战,也陷入了僵持。秦天对上叶孤城,略占上风,但短时间内难以取胜。秦岳对上姜无涯,平分秋色。秦厉与天煞盟主缠斗,稍显吃力。其他长老的对战,也是互有攻守。
整个战场,陷入了惨烈的消耗战。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在消逝。
秦臻虽然勇猛,击杀、重伤了不少敌军神尊,但他毕竟只有一人,难以扭转整个战场的宏观局势。而且,连续高强度战斗与击杀强敌,对他的消耗也不小。
“这样下去不行”秦臻一边挥拳将一名冲上来的天煞盟神尊初期轰飞,一边冷静观察着战场。他注意到,联军的攻势虽然猛烈,但似乎并非毫无章法,几个一流势力的军队,隐隐围绕着叶家和姜家的核心战部在运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
“嗡——!!!”
联军后方,那庞大的、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叶家旗舰飞舟上,突然爆发出三道通天彻地的恐怖气息!这三道气息,每一道都不在叶孤城、姜无涯之下,甚至隐隐更强一线!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无尽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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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叶家的隐世族老!‘绝天三剑’!他们竟然出关了?!”秦家阵营中,有见识广博的长老失声惊呼,面色骤变。
绝天三剑,乃是叶家上代甚至上上代的老古董,辈分极高,常年闭关,参悟剑道极致,每一个都是神尊圆满中的顶尖存在,曾威震玄黄大世界!他们同时出关,意味着叶家此次,是真正动了倾族之力!
几乎同时,姜家阵营深处,也升起两道同样古老磅礴的气息,一阴一阳,交织轮转,仿佛能演化太极,定鼎乾坤!
“姜家的‘阴阳二老’!他们也出来了!”秦家众人心头发沉。
五位隐世老怪物的出现,瞬间打破了高空战场的平衡!秦天、秦岳等人的压力陡增!
“哈哈哈!秦天,今日便是你秦家覆灭之始!”叶孤城狂笑,剑势更猛。
姜无涯也是阴笑连连:“负隅顽抗,只会让你们死得更惨!诸位老祖,请出手,镇压秦家!”
绝天三剑与阴阳二老,冷漠的目光扫过战场,最终锁定秦天、秦岳等秦家核心。
其中一位绝天剑老,缓缓抬起干枯的手指,凌空一点。
“绝天剑指,破界。”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断天道的灰白色剑气,无声无息地穿越空间,直刺秦天后心!速度之快,威势之凌厉,远超叶孤城的剑招!
秦天正全力应对叶孤城,察觉背后致命危机,心中一凛,便要强行转身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哼!”
一声冷哼,如同九天惊雷,陡然自九玄山脉深处炸响!随即,一道土黄色的、厚重无比、仿佛承载了玄黄大世界无尽大地之力的巨大手掌,凭空浮现,一把抓住了那道灰白色的绝天剑气!
“咔嚓!”
绝天剑气,在那土黄巨掌之中,寸寸断裂,湮灭!
“几个老不死的,闭关久了,骨头痒了,敢来我秦家撒野?”
一道苍老、浑厚、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
九玄山脉深处,秦家禁地“祖祠”方向,三道同样古老、甚至更加深邃磅礴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巨龙,缓缓苏醒,冲天而起!
秦家的定海神针,隐世老祖,终于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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