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霍文远眼睛恢复,张董入狱的消息也在商圈传开,使霍氏集团内部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
早晨八点半,霍文远走进会议室,黑色西装挺括,眼神扫过在场高管。
没人再敢质疑他的能力。
失明时他能把公司撑住,如今视力恢复,手段只会更凌厉。
“开始。”他坐下,声音平静。
一时间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汇报的声音。港口项目重启,供应链问题解决,季度财报远超预期。
霍文远听着,偶尔提问,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两小时后会议结束。高管们陆续离开,李助理留下来。
“霍总,”他递上一份文件,“张董的资产清算已经基本完成了。他海外那些空壳公司,我们按您说的,该吞的吞,该毁的毁。”
霍文远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视力恢复后,他阅读速度快得惊人。
“干净点。”他说,“别留尾巴。”
“明白。”
李助理离开后,霍文远看向落地窗外。城市在阳光下展开,清晰,锐利,尽收眼底。
他想起一年多前,同样的位置,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手机震动。
是许久发来的消息:“中午回家吃饭吗?”
霍文远嘴角扬起:“回。想吃你做的排骨。”
“好。”
他放下手机,继续处理工作。效率很高,上午就把一天的事情处理完。
十二点,霍文远准时到家。餐厅飘来饭菜香,许久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洗手吃饭。”她说。
霍文远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做了什么?”
“排骨,青菜,汤。”许久侧头看他,“松手,热。”
霍文远没松,反而在她颈边亲了一下,“先吃你。”
许久用手肘轻推他,“别闹,菜要凉了。”
两人坐下吃饭。霍文远吃得很香,眼睛一直盯着许久。
“看什么?”许久问。
“看你。”霍文远说,“怎么看都看不够。”
许久笑了,“油嘴滑舌。”
“真心的。”霍文远给她夹了块排骨,“许久,张董的事彻底解决了。公司那边也稳了。”
“嗯,听说了。“许久说,“现在商圈里都在传,霍总眼睛好了,手段更狠了。”
霍文远挑眉,“他们怕了?”
“敬畏。”许久纠正,“怕和敬畏不一样。”
霍文远点点头,“敬畏好办事。“他顿了顿,“许久,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
“去了就知道。”
饭后,霍文远开车。许久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街景。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停在一栋别墅前。院子很大,种着梧桐树,草坪修剪整齐。
“这是哪儿?”许久问。
“我们的家。”霍文远解开安全带,“新家。”
他下车,绕到副驾这边帮许久开门。牵着她往里走。
别墅是三层,现代风格,大面积落地窗。里面装修好了,家具齐全,色调温暖。
“二个月前买的。”霍文远说,“当时想,如果眼睛能好就搬过来。这里光线好,院子大,你一定会喜欢。”
他带着她参观。
一楼是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二楼是书房和客房,三楼是主卧。
主卧很大,带阳台和独立浴室。阳台上能看到远处的湖景。
“喜欢吗?”霍文远问。
许久转身看他,“为什么突然换房子?”
“不是突然。”霍文远说,“早就想了。以前那栋房子,有太多不好的记忆。我想和你有个全新的开始,在全新的地方。”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许久,张董进去了,公司稳了,我眼睛好了。所有麻烦都解决了。”
他顿了顿,“现在,我只剩最后一件事情要做了。”
许久看着他,心跳快了一拍。
霍文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戒指,款式简约,男戒镶着一圈碎钻,女戒中间有颗主钻。
霍文远说,“这两枚是婚戒。我订了很久,今天刚拿到。”
他取出女戒,单膝跪地。
“许久,嫁给我。”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沉稳,没有紧张,全是笃定,“做我老婆,和我一起住在这个家里,过一辈子。”
阳光从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跪得笔直,眼神坚定。
许久低头看他,没说话。
霍文远继续说:“我知道你不在乎形式,但我在乎。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妻子。想和你签法律文件,共享财产,共享人生。想老了以后,遗嘱上第一个名字是你。”
他举起戒指,“许久,你愿意吗?”
许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不是去接戒指,而是捧住他的脸。
“霍文远,”她说,“你求婚的样子,真好看。”
霍文远笑了,“那你答应吗?”
“答应。“许久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戒指我戴。“许久笑着,“但今晚,你得听我的。”
霍文远眼神暗了暗,“好。”
许久伸出手。
霍文远把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完美。然后许久拿起男戒,给他戴上。
两只手握在一起,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霍文远站起身,抱住她。吻落在她唇上,很深,很用力。许久回吻他,手抓着他西装领子。
吻了很久,两人都有点喘。
“现在就想听你的。”霍文远在她唇边说。
许久笑了,推开他,“先看房子。晚上再说。”
下午,两人在新房子里待着。
霍文远带许久看每一个角落,告诉她哪里的光线最好,哪里适合放她的书,哪里可以种花。
“院子可以改个小花园。”霍文远站在阳台上,“种你喜欢的花。”
“你会种吗?”许久问。
“学。”霍文远说,“为你学。”
傍晚,霍文远订的餐送到。两人在餐厅吃饭,窗外是夕阳。
“婚礼想怎么办?”霍文远问。
“简单点。”许久说,“请家人和几个朋友就行。不用太隆重。”
“好。”霍文远说,“你来定。我听你的。”
饭后,天黑了。
霍文远打开客厅的投影,选了部电影。两人坐在沙发上,他搂着她,她靠在他怀里。
电影看到一半,许久的手开始不老实。
她的手探进霍文远衬衫下摆,抚摸他的腰侧。霍文远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不是说晚上吗?”他声音有点哑。
“现在就是晚上。”许久说。
她翻身跨坐到他腿上,面对他。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许久低头吻他,手解开他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露出胸膛。
霍文远任由她动作,手扶着她的腰,眼睛一直看着她。
“今天你求婚,”许久在他唇边说,“我很高兴。”
“看得出来。”霍文远说。
“所以我要奖励你。”
霍文远呼吸重了。他看着她,眼神暗沉,带着欲望。
“老公”,他叫她,声音发紧。
“嗯?”
“去卧室”
“就在这儿。”许久说,“沙发上,还没试过。”
她俯身,吻他的脖子,锁骨,胸口。手继续动作,感受他逐渐失控。
霍文远的手抓紧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结束后,许久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霍文远平复呼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许久,”他叫她。
“嗯?”
“我爱你。”
许久抬头看他,“我知道。”
她起身,拉他起来,“去洗澡。”
主卧的浴室很大,有双人浴缸。
霍文远放水,许久脱衣服。两人坐进浴缸,热水漫过身体。霍文远靠在池边,许久背靠在他怀里。
“霍文远。”许久叫他。
“嗯?”
“你眼睛好了,有什么感觉?”
霍文远想了想,“像重新活了一次。”又顿了顿,“最庆幸的是,重新活过来的这个世界里,有你。”
许久转身,面对他。水汽氤氲,她的眼睛很亮。
“你会不会觉得,”她问,“现在能看见了,可以找更好的人?”
“不会。”霍文远回答得很干脆,“你就是最好的。没人比你更好。”
他捧住她的脸,“许久,我以前看不见的时候,你都没嫌弃我。现在我看见了,更不可能放开你。”
许久笑了,吻他。这个吻温柔绵长。
霍文远身体一颤,“又来?”
“嗯。”许久说,“今天高兴。”
霍文远抱住她,脸埋在她肩窝。
许久吻他,在他耳边说情话。
霍文远被她撩得不行
“许久”
“够了够了我”
“不够。”许久说,“今天我说了算。”
霍文远第二次结束后,腿都软了。许久把他拉起来,擦干身体,扶到床上。
床上铺着新床单,有阳光的味道。
霍文远躺下,许久趴在他身上。
“累吗?”她问。
“有点。“霍文远说,“不过很爽。”
许久笑了,手在他胸口画圈,“霍文远,我们结婚了,你会不会变?”
“变什么?”
“变得不像现在这样。”许久说,“很多人结婚后就变了。”
“我不会。”霍文远握住她的手,“我对你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
他顿了顿,“许久,我会对你好一辈子。赚钱给你花,家务我做,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其他的我来。”
许久看着他,眼眶有点热,“你这么说,我都不习惯了。”
“慢慢习惯。”霍文远说,“你有很长时间来习惯。”
他拉她躺下,搂进怀里,“睡吧。明天去领证。”
“这么快?”
“不快。”霍文远说,“我等了很久了。”
夜深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挨着戒指,闪着微光。
许久想,这就是尘埃落定吧。
所有风雨都过去,所有黑暗都消散。剩下是阳光,是安稳,是这个男人和她的一生。
她在他怀里调整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霍文远。”她轻声叫他。
“嗯。”
“我爱你。”她说,“很爱。”
霍文远收紧手臂,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老公。”
夜色深沉,梦里都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