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了独立的实验室,对徐凡而言,如同蛟龙入海。
这间石室面积不小,约莫五丈见方,墙壁和地面都经过加固,铭刻着基础的隔热、防护符文。角落里有一个连接着地脉的小型地火口,可以用来加热和熔炼材料。虽然比不上炼器堂正式弟子那些功能齐全的炼器室,但对徐凡目前的需求来说,已是绰绰有余。
他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实验,而是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像布置新婚房一样,精心规划和完善他的实验室。
他利用宗门提供的资源和贡献点,兑换了大量的基础材料:各种属性的低阶矿石、灵木、兽骨、空白符纸、标准容量的玉瓶、刻度清晰的量杯(他特意找器堂定制的)、以及一些记录用的特制兽皮卷和耐久性更好的灵墨。
然后,他亲自动手,制作了一系列简陋但实用的“科研设备”:
他还划分了功能区:材料处理区、符箓/灵铳研制区、数据分析区以及最重要的——混沌灵根研究区。这个区域被他用兑换来的简易隔离阵法单独圈了起来,虽然防护力有限,但至少能起到警示和一定程度的内外隔离作用。
实验室初具雏形,徐凡正式开始了他的“混沌科学修仙”研究。
首要任务,自然是《混沌灵根特性分析与可控修炼方案研究》。
他盘膝坐在隔离区内,面前摆放着记录板、计时沙漏和几块下品灵石。他首先进行的是最基础的“数据采集”。
实验一:灵气吸收速率量化。
实验二:混沌能量属性初步测试。
实验三:混沌气旋稳定性与精神链接尝试。
基于初步数据,徐凡意识到,想要“驯服”混沌灵根,不能硬来。它更像是一种强大的自然现象(比如台风),人类无法命令台风改变路径,但却可以通过观察和计算,预测其走向,并利用其力量(比如风力发电)。
他的策略需要调整:从“掌控”变为“理解与引导”。
他开始尝试一种新的方法——《谐振引导法》。
他不再试图用精神力去直接推动或控制气旋,而是像调试收音机一样,不断地微调自身精神力的波动频率,试图找到那个能与混沌气旋产生“共鸣”的特定频段。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和耗费心神的过程。大部分时间,他的精神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偶尔会引起气旋的一丝微弱涟漪,但也转瞬即逝。
他坚持不懈,将每一次微小的频率变化和对应的气旋反应都记录下来,试图在数据中找到规律。
同时,他也开始研究那层覆盖经脉和丹田的混沌薄膜。他发现,这层薄膜虽然源于混沌气旋,但其性质相对稳定,更像是一种被“驯化”了的混沌能量,起到了保护、滋养和过滤的作用。
“或许,可以先从理解和强化这层‘混沌内膜’入手?”徐凡想到了一个迂回的策略。
他尝试在吸收灵气时,刻意引导一部分能量去滋养这层内膜,而不是全部冲向气旋。结果发现,当内膜得到滋养变得更加“厚实”时,其对灵气的过滤和同化效率似乎有所提升,反馈给气旋的能量也稍微精纯了一丝,气旋的抗拒性也相应减弱了一点点。
虽然进步微乎其微,但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看来,这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同时进行:1 寻找精神谐振点;2 强化混沌内膜;3 持续能量供给。”徐凡在实验日志上写下总结,“这是一个长期项目,急不得。”
他将主要精力暂时投向了另一个相对更容易出成果的项目——灵铳的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