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沈志远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红酒,倒好了两杯,正惬意地摇晃着酒杯,看到孙颜汐出来,立刻眼睛一亮,端著酒杯就要迎上来。
然而,当他看清孙颜汐的打扮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颜汐,你你怎么换衣服了?”
沈志远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失望。
他想象中美人出浴、穿着性感睡裙、和他共饮美酒的香艳场景,瞬间泡汤了。
孙颜汐看都没看他手里的酒杯,径直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姿态优雅,神情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哦,我换件衣服,等会儿要出去一趟。”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出去?”沈志远更不高兴了,他走过来,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语气带着质问,
“这么晚了你去哪?有什么事比陪我一起庆祝还重要?我告诉你,宝贝,我现在可是天辰集团的大股东了!以后”
“沈志远。” 孙颜汐直接打断了他的自我吹嘘,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去哪,需要向你汇报吗?我们俩,好像还没到可以干涉彼此行程的地步吧?”
“你!”沈志远被她呛得一愣,随即怒火上涌。
这女人怎么回事?
她都知道自己现在身价已经数十亿了,不应该贴上来吗?
怎么现在又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难道是因为自己让她帮忙?但是她也没什么损失呀?
怎么还在耍小性子?
他压下火气,换上一副自以为温柔体贴的嘴脸,凑近一些,想去拉孙颜汐的手:“颜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气我让你去接近陆天辰。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但那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吗?你看,现在股份到手了,几十个亿啊!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今晚就好好陪陪我,嗯?明天我就带你去买你上次看中的那个限量款包包,不,两个!怎么样?”
孙颜汐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诮:“沈志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以为拿到股份了就想睡我?
告诉你,没门你这种为了利益能将自己的女人推出去的男人我才不要呢,我帮你也是各取所需而已你也给我一百万了,我们也该散场了。”
“散场?你什么意思?”沈志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意思就是,”孙颜汐往后靠了靠,与他拉开距离,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现在要去约会。跟陆天辰的约会。”
“什么?”沈志远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猛地瞪大,“约会?跟陆天辰?你疯了!你跟他约什么会?”
孙颜汐看着他这副震惊的样子,心里冷笑,脸上却故意露出一丝羞涩和认真,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沈志远,那天晚上,在酒店,我可是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陆天辰。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
我的第一次,给了他。这可不是演戏。现在他和你姐离婚了,他总得对我负责吧?我找他要个说法,跟他约会,有什么问题吗?”
沈志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被人狠狠打了一记耳光,从震惊转为错愕,又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化为被羞辱的暴怒!
“你你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极度惊愕和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第一次?你他妈骗鬼呢?床单上那点红,不是你自己弄的假血吗?孙颜汐!你他妈敢耍我?”
看着沈志远这副气急败坏、仿佛头顶绿油油草原的样子,孙颜汐心里只觉得一阵快意,但脸上却摆出更加“无辜”和“坚定”的表情:
“假血?沈志远,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那种东西,我怎么会有?而且,我犯得着用自己的清白来骗你吗?没必要!”
她顿了顿,看着沈志远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用那种平静中带着一丝“控诉”的语气说道:“是你,为了钱,为了股份,把我送上了陆天辰的床。
现在,我失了身,你拿到了股份,我的到了一百万,也得到了陆天辰这个人,我们两清了。
从今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去找陆天辰,让他对我负责。我想,以他现在的身家和嗯,对我负责的‘责任’,他应该不会拒绝。”
“两清?没有关系?”沈志远彻底爆发了,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赤红,指著孙颜汐,手指都在哆嗦,
“孙颜汐!你这个贱人你早就跟陆天辰勾搭上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早就给我带个绿帽子了?”
“沈志远,你有病是不是,那天我才第一次见陆天辰,什么我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你别污蔑我。”
孙颜汐也冷了脸,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你以为我就一拜金女吗?你以为你有了钱我就会跟你上床吗?你想多了,就你这种货色,我才看不上呢。”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刺中了沈志远内心深处那丝一直隐隐存在的不安。
但他此刻被嫉妒、愤怒和巨大的羞辱感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你放屁!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气我,陆天辰这个没钱的老男人你怎么会喜欢?
你难道你就喜欢这种老男人,所以一直不肯让我碰,跟他见一次面就上床了?”
沈志远咆哮道,猛地朝孙颜汐扑过去,想要抓住她,“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我打死你!”
孙颜汐早有防备,在他扑过来的瞬间,身体迅速向后一躲,同时右手飞快地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罐子,对准沈志远的脸,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喷射按钮!
“嗤——!!”
一股辛辣刺鼻的液体精准地喷在了沈志远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沈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弯下腰,眼泪鼻涕瞬间涌出,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睛更是睁不开,又痛又辣!
是防狼喷雾!
孙颜汐握著喷雾罐,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沈志远,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厌恶和决绝。
“沈志远,我警告你,立刻从我家里滚出去!不然,我立刻报警,告你私闯民宅,意图强!奸!”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沈志远捂著脸,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著,听到“报警”和“强!奸”两个字,吓得浑身一哆嗦。他虽然愤怒,但还没完全失去理智,知道如果事情闹大,对他没好处。
“你你这个臭婊子!你给老子等著!”他勉强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中看到孙颜汐冷漠的身影,只能色厉内荏地咒骂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摸索著朝门口冲去。
“滚!”孙颜汐厉喝一声,指著大门。
沈志远狼狈不堪地拉开门,冲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震得整个楼道都嗡嗡作响。
听着沈志远骂骂咧咧、连滚带爬下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孙颜汐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下来。
她看着被扔在地上、打翻的红酒和散落的玫瑰花,又看了看手里小巧的防狼喷雾,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把这个蠢货、麻烦精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