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车厢内,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踩上去仿若坠入云端般。
内里两侧各有一排精致的座椅,座椅的靠背和坐垫用着上等的材质制作而成,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柔软而舒适。
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瓶,里面插着木槿花,散发着淡雅的芬芳,使得整个车厢内都弥漫着一股高贵的气息。
晏雪初与徐夫人和徐姣面对面坐着,这个时候,徐夫人的小眼神就在偷偷打量着眼前的聿王妃。
京城的人都说,如今的聿王对这位小王妃极为宠爱,甚至为了她,不惜冷落了云晋国的公主。
她暗暗观察着这位聿王妃,一张瓜子脸上有两道秀气的弯月眉,一双眼睛大而圆,如同一汪清泉澄澈干净,虽不是一眼就惊艳的绝色,但却是个清丽的佳人儿。
似乎是觉察到有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晏雪初便抬起眼看了过去,正巧与徐夫人的目光交汇。
“徐夫人如此看我,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她疑惑的问道。
徐夫人突然被这么一问,愣了一愣,旋即便忙笑笑说。
“此前听过不少有关聿王妃的事情,只是一直未曾有缘一见,眼下见着,觉得王妃温柔娴静,难怪能得了聿王的欢喜。”
对于那么一位煞神,京城里传的到处都是,令人为之害怕。
更别提将女儿嫁于他了。
可谁承想,克妻的谣传竟是假的,而这个晏家女最后倒是稳坐在了这聿王妃的位置上,还得了聿王的心。
这往后啊都是好日子,谁不都羡慕她命好啊?
想着想着,徐夫人就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至今还未能出阁,这心里就好似压着一块大石一般。
晏雪初笑而不语。
他的喜欢么?
若非经历那般许多,或许我在他眼里和别的女子都没什么不同吧。
身旁的徐姣听到母亲这么说,偷偷扯了下徐夫人的衣袖,
徐夫人轻瞥了徐姣一眼,倒是想要攀上聿王府的关系。
于是她满脸堆笑的与晏雪初说话,“听说王妃自幼便不在京城长大,定然与京城中其他贵女并不相熟,此次应邀参与净观寺祈福,不如就让小女陪着,你们年纪相仿肯定能聊得来。”
说罢徐夫人就给徐姣疯狂的使眼色,就想着让她能与晏雪初多攀上点交情。
徐姣见此缓缓望向晏雪初,只微笑道,“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再次见到王妃。”
“也多谢王妃,能允许我与母亲坐这一程,待家仆将马车修好,我们定不会叨扰王妃。”
徐夫人脸色微变,她想要的是让女儿同聿王妃多说话,好好认识一番。
她倒好,竟然只是说这些。
心中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感受顿时涌出,只不过当着晏雪初这位王妃的面,不好教训女儿两句。
晏雪初道,“无妨,既然都是要去净观寺的,便都是顺路的,徐姣姐姐可不用与我客气。”
和徐姣,她没有太多的了解,只不过之前说过一些话,心里就对徐姣有些印象。
能帮则帮而已,耽误不了她什么。
“这一路怕是要叨扰了。”
“正好,有人能和我说会儿话,一路倒是不会变得那么无趣了。”晏雪初说。
马车沿着山路向着山顶的寺庙缓缓行驶着,日头逐渐变得炽热,烘烤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