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
内门弟子的膳堂却只有寥寥几人,空空荡荡,顾谭端着食盘来到了顾晦跟前,两兄弟相对而坐。
“那个外门弟子是谁?”
“明明穿的青衫,怎么去了西边膳堂用餐,庶务堂的管事笑容可掬,像对待老子那样?”
“顾谭师兄怎么会和他坐在一起?”
“两个人以前就认识?”
东边膳堂,外门弟子们窃窃私语。
他们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议论的人太多,顾晦听力极其敏锐,也就听得清清楚楚。
当然,他没有理会,就当没听见。
佟三省成为了众矢之的,他先前表现得和顾晦很熟,大家也就以为他知道顾晦的根脚,于是,围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他叫顾晦,是顾谭师兄的堂弟,以前是试功弟子,后来武馆不允许招收试功弟子,他是最后一位,前几天去庶务堂转为了正式弟子!”
“他能够去内门弟子那里落座,会不会是顾师兄使了力?”
这是佟三省的回答。
“顾晦?”
“这个人我听说过,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终日和地痞厮混,怎么混到武馆来了?”
仍然留在武馆吃晚饭的多是外地人,本地人为了节省食宿费用,一般都会回家去吃饭住宿,顾谭没有成为内门弟子前便是如此,不过,里面也有一些留在武馆的本地人。
这是他们的反应。
“你是说,这家伙不学无术,那他怎么能享受内门弟子待遇?”
“不公平啊!”
然而,这些人却也只敢私下愤怒,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庶务堂的管事没有离开,还在伙房内。
“当时,彭玉良师兄带着顾晦去庶务堂办手续,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会问他吧”
佟三省轻声说道。
“哎!”
“有一个天才堂兄,真好!”
有人羡慕地叹息。
“是啊!”
众人附和。
此时,顾晦正在和他那个天才堂兄说话。
“谭哥儿,你怎么一个人?”
“江师兄他们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喝了一口又浓又香的大骨汤,顾晦问道。
“他们晚上回家住,不在武馆吃晚饭”
顾谭笑着答道。
“哦!”
顾晦点点头,没有问顾谭为何留下来。
桐油坊虽然赚钱,供他一人练武还是有些吃力,免费的豪华晚餐自然不能错过。
其实,顾晦猜错了。
平时,顾谭也不会在这里用餐,白日练功结束之后,作为江枫等人的陪练搭子,顾谭一般都会跟着江枫等人离去,江枫会带着众人去自家的酒楼用膳。
比起武馆的免费膳食,酒楼的饭菜更香。
偶尔,还能品尝到一片能够增强气血的妖兽肉。
不过,昨天排教入住白沙镇,占了和义堂和四海帮的地盘,今儿个,派了一些人上门和白沙镇的大族谈什么合作,江家也在其中,若不是要来听取武馆年末大比的章程,江枫今天都不会来武馆。
今晚,自然没有聚餐。
并且,这些公子小姐最近都不会来武馆。
他们都已经迈入二次淬体的层次,武馆该教的都已经教了,现在不过是需要巩固,进行实战训练。
这些人家里都有护院,也有练武的兄长,不缺喂招的人。
再加上排教强势进入白沙镇,咄咄逼人,目前的局面有些复杂,镇上的大族害怕子弟在外招惹麻烦,江枫他们也就被勒令在家修炼,不得出门。
没事的话,多半要到年末大比才会出现了!
“顾晦,现在你白天也在演武场修炼?听说,于师傅把五号演武场占下了,他在那里给你传授功法?”
顾谭咽下一口饭,抬头问道。
“嗯!”
“以后每日下午来武馆,修炼到第二天凌晨”
顾晦点了点头。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他不用隐瞒。
“看来,于师傅对你真看重,距离年末大比只有一个多月,他真要你去参加年末大比么?”
顾谭继续问道,一脸担心。
担心我?
真嘟假嘟?
顾晦不觉得自己这个堂哥有那么好心。
“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定要我参加年末大比的话,也只能尽力而为!”
说罢,顾晦叹了口气。
“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顾谭又问道。顾晦看了他一眼,犹豫着没有回答。
“参加年末大比的资格是劲透百骨,也就是二次淬体阶段,俗称煅骨境,你堂兄我现在哪怕是不眠不休地苦练,借钱来购买丹药,仍然没把握达到那个境界”
顾谭长叹了一声,忧心忡忡。
这是假话!
顾谭深得杜兆才看重,他之所以留在武馆吃晚饭,不只是舍不得免费的豪华晚餐,而是杜兆才私下让他留下来,晚上到后院给他开小灶。
除了内门弟子份额内的丹药之外,杜兆才还额外给了他不少资源,不存在借钱购买丹药一说。
“就算于师傅面子够大,你能够参加年末大比,但是”
“年末大比以实战为主,虽然可以穿戴护具,手持的是木刀木剑,气血若是强大,木刀木剑也能伤人!”
“晦哥儿,这可不是在街上打群架,说不定要死人的!”
“你和人真正厮杀过么?”
“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三叔怎么办?”
顾谭盯着顾晦,眉头紧皱。
“我能有什么办法”
“师父的话,难道不听?”
顾晦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这样”
顾谭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以后你若是独自修炼,我就来陪你套招,进行实战演练,没有对手就谈不上实战,不过是闭门造车,当哥哥的不想看到你丢了性命啊!”
说罢,顾谭又叹了口气。
此时,一脸的兄弟情深。
“堂兄,这样做,会不会耽误你的修炼?”
顾晦犹豫地问道。
“无妨!”
“打虎亲兄弟,一笔写不出两个顾,你我是兄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何况,和你套招,说不定对我也有好处,你不用担心我的修炼!”
顾谭笑着说道。
“行!”
顾晦用力点点头,一脸感激涕零。
“好,吃饭吧!”
顾谭笑了笑,端起饭碗。
脸藏在碗的后面,顾谭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得就像是钻进了米缸的耗子。
杜兆才私下传了他一套刀法。
这是杜兆才压箱子的刀法,就连江枫等人都没有传授,只传授给了他这个关门徒弟。
不过,刀法需要对手来套招。
杜兆才身为武馆的馆主,现在又是多事之秋,抽不出太多的时间来陪顾谭套招,他也不允许顾谭去找江枫等人套招,不得泄露他私传这门刀法。
于是,他找上了顾晦。
顾晦修炼的时间不长,没什么见识,可以欺哄,不懂什么精妙的刀法。
是上好的陪练!
这不,他略施小计,顾晦就上钩了!
这让顾谭如何不得意?
顾晦端起肉汤,喝了一口。
他望向一侧,面板出现。
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七妙刀法可与血战八式融合,形成契合宿主的新的七妙刀法】
【所需条件,和人实战套招】
【所需时间,六个时辰】
【是否推演?】
赚到了!
顾谭居然主动上门配合!
顾晦望向同样放下饭碗的顾谭,两人对视一笑!
李振国进了候车室,等待检票的队伍已经排成一字长龙了,他站到了队伍的后面等候检票。
慕致轩心中来气,恨不得再踹上一脚,老夫人却适时阻止了他这一疯狂举动。
明明在前院那边也有罩笼,比这个还要大,还要暖和,她却觉得这会才是最舒服的。
“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袁福通看到石玉茹神态轻松,眉头也舒展开来,很平静的说道。
人的名,树地影,司马承祯的名头太响亮了,镖师们齐声惊呼,打量着司马承祯,眼里满是惊喜之色。
张謇面上的神情并不轻松,因为黑衣人还在后面追赶,而此时的马显然是更加不受控制,若是再不将马的情绪控制好,只怕他们两个都会被甩下去。
“那道友还有什么未了之事吗?如果方便的话,我也许能够帮上一二。”看着一脸放下一切洒脱的天骥,袁福通郑重的说道。
“好了,我们得走了。”突然招牌猫的声音出现在了耳边,轻轻地拦起了我的双脚,使我稳稳地靠在了他的怀中。
我仿佛一瞬间看到了百货商场就在我的面前,整齐有序的衣服、鞋子的摆放,让我看的有些晕眩。
“为什么?对我这般好?”真的有些感动,他们家的人都是天使吗?把沉默除外,知道吗?他是撒旦。
那里的确是可以作为朱元璋相当长时间的根据地,因为朱元璋以后会定都金陵,当然了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的名字叫应天。
这一年并州将会在春月佯攻鲜卑,但目的不在杀敌而在拖延住敌军的脚步不让他们迁徙,接着太史慈将会率领庞大军队自幽州出征,踏出燕氏十余年来对塞北征战的第一步。
武奎看向了天火流,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沉默了良久,目光变得肃穆起来。
庙算决定着战争的赢面,赢面大则可胜,便可战;赢面不大则不可胜,当避战。
或许这是源战队在基地里最后一场五人齐聚的比赛,这就是一场道别,一场对职业赛场的道别赛。
“井水不犯河水?这话说的,好像最先坏规矩的是你们武馆吧。”张过天微微舔了一下嘴皮,咧嘴笑着说道。
就在此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房间外传来,片刻后,门口处出现了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
推开门,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霉味,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走了几十米,又来到一堵门前。
倒是这一次的加巴美帝国的高手聚集,超越者的数量说不定过半百之数。
家庭的温馨让朱元璋感觉到非常的幸福,这样的幸福对于朱元璋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动力。
刚吃一口,他便觉得极为美味。在鸣煞之地的这段时间,所食都是干粮或者是有充饥功效的秘药,他早已经有些馋了,现在正好大饱口舌之欲。
“好了,不用再解释了,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李落枫打断了张太白,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