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君在江远去上朝后,去与江夫人请安了。
这儿子一定要纳的贵妾,江夫人不喜也没针对。
为了一个妾,与自家儿子离心。
这里面轻重,江夫人还是分得清得。
陈妙君也不在意这个老妇人的心意,她只要紧紧抓住江远的心就好。
因此,请安结束,陈妙君就来了自己的小书房。
看书就用了一个时辰,练琴就用了半个时辰,练字也用了半个时辰。
两个时辰过去,也差不多到了午膳的点。
陈妙君用完午膳,便在前厅接待了来禀报事务的奴仆。
这其实也不是江府的管家权落到她手中。
只是江远与自家母亲争取到的一项权力罢了。
府中事务大头是江夫人亲自打理。
一些琐事,譬如花园的开销,人员的调动。
这种是要跟陈妙君上报的。
陈妙君也不在意这些事太小。
她深刻明白一个道理,阎王好懂,小鬼难缠!
自然没有放弃安插棋子的想法。
只是,这事要慢慢来!
事情小而杂,陈妙君又是个喜欢亲历亲为的。
那些小管事一股脑来到前厅回禀。
陈妙君这处热闹得像菜市场一般!
恰巧,这边也收到了小少爷落水传来的消息。
陈妙君身边有两个心腹丫鬟。
一个叫云情,一个叫诗画。
诗画是个稳妥的奴婢,但听到这个消息也免不了惊慌。
她匆匆来到前厅,透过门口往里望去。
自家主子嘴角含笑,正仔细听着对方的回禀。
诗画面色严肃,也打了个手势。
因为正对着陈妙君,自然也被陈妙君看在眼里。
她一瞥诗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时,下人的回禀也结束了。
十个人一起回禀,饶是小事,陈妙君处理起来也不免头昏脑胀。
这是最后一个下人的回禀,无非就是采买下人衣衫一类的事。
陈妙君让他按照往年旧例来,又严加警告了几句。
便摆摆手让那些人下去了。
“小姐,小少爷落水里了。
但听说还有意识,大夫已经赶了过去。”
“这周可儿也事无用。
迟迟不出手也就罢了。
结果,好不容易来这么一出,那小崽子还活着。”
诗画听到这嚣张的话,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
显然,她知道自家主子的计划。
“是啊,小姐。
可惜了小姐出手。
要知道小少爷那边的下人安排是最为严密的。
这好不容易遇上了这次机会,却没有达到结果。
周姨娘确实不成事!”
陈妙君细长的手指尖裹着一层淡淡的粉。
‘行了,周可儿无用。
给我梳妆,我们看看热闹去。
“小姐,我们当初推的那些小后手需要清除掉吗?
毕竟是府中唯一的小少爷,夫人Σ少爷应该会震怒。
再加上少夫人那边,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
而这府里,最有可能对小少爷出手的。
也就只有周姨娘和,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