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僵住,不敢再转动一下。
“远郎,我们多年感情,从小一起长大。
这几张纸也不知哪里记录的离谱事件。
我仔细看了许久,也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你真的相信这里面是我吗?”
悲伤的声音,逐渐低落的心情。
陈妙君顺其自然为自己找起了推脱的理由。
只是,江远就就不开口。
陈妙君露出洁白的牙床,下牙齿重重咬了嘴唇。
一抹红逐渐现在其中,给添上了几分艳色。
似乎接下来的内容难以启齿,陈妙君嗫喏半晌,才终于断断续续开口,
“远郎,我一顶轿子从江府门入。
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我珍重记之。
“妙君,我不能给你名分。
但除开名分这一说,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就这两句,我当时觉得自己这一生找到了值得交付的男子。
泪花闪过,给江远心中带来一丝涟漪。
显然,陈妙君这一番怀旧的话,也让江远想到了当初的美好时光。
只是,陈妙君伴在江远多年,自然明白这男人只是一时松动。
或者说,提起以前的好时光,没人能不为之触动。
因为那些时光,你自己也参与进去。
你也随之开心,那是心中记忆的一小片。
陈妙君正是了解人的心思,才选择以当时开始。
毕竟啊她自己也不能否认,那时两人情浓正时。
陈妙君眼神盈盈,深处却闪过精光。
“是啊,那时我们情谊相通。
那晚,我们之间,”
陈妙君面上羞红,却坚持着继续说。
只是那羞涩的姿态,却表现在另一个男人面上。
“我们之间水到渠成,身与心都无比贴近。
那时,你就知道。
知道我是个清白身子啊。”
最后这一句话几近无声。
但房间本就安静,江远又不是个耳背的。
自然听到了这句话,他面上也闪过一丝怔愣。
对啊,那夜,他自己该是知道的。
“远郎,我不知道你这些从哪里来的。
但你是这江府的主子,是朝中重臣,是陛下信重的良臣。
你应该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听到的。
别因为一些莫有之言,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还真是个有心计的女人!
陈妙君这一番恭维,直接把江远的面子推到最高处。
那纸上的内容也简单。
讲的就是陈妙君在闺阁中不安分。
左拥右抱,享尽男色。
甚至还未其中一个较为动心的男人怀了孕。
那男子的名字便叫’许阳‘。
只是那孩子没留下来。
陈妙君求了自己母亲帮忙处理的。
而在要嫁给江远之前,更是把那些男人都给解决了!
陈府,也从来没有流传过陈家小姐陈妙君的风流韵事!
江远也从来不知道!
听着陈妙君的奉承,江远面上有些不自然。
这证词从哪里来的?
他面色忽然一凝,寒色冻人!
正是年轻奋斗年纪,记性也不差!
他冷笑好几声,直叫人心里毛毛的。
“好个陈家小姐,倒是会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