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教授是科研大佬,瞳瞳在科研方面也有天赋,难道瞳瞳是秦教授的后人?
温意想着,问向一旁哭的稀里哗啦的瞳瞳:
“你知道你妈妈的事吗?”
瞳瞳擦干眼泪,说道:
“我记事起听奶奶说起过,说我妈妈是个孤儿,后来参了军认识了我爸爸……”
温意:……
这就没啦?
唉,算了算了,反正现在瞳瞳已经被她收养,等和陆泽铭离了婚她就带着瞳瞳来京市。
很快吃完饭,何琳打发两个孩子出去玩了,何琳把温意再次拉到沙发上,说道:
“小意,你是不是想离婚?”
温意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你看陆泽铭的目光是冷淡的,对待他的事还那么冷静我就猜到了。”
“我知道这七年我和陆峰也没尽到当公公婆婆的责任,所以我也没资格劝你不要离婚……”
何琳说着说着眼泪就转圈了:
“你和陆泽铭之间也没感情,但我看的出来,陆泽铭心里是有你的……”
温意微微蹙眉:陆泽铭心里有她?她怎么没看出来?
“我就是想说,俨舟那孩子挺缺爱的……”
“当初我去把孩子抱走,就是觉得孩子来城市里才能享受到更好的教育,而且你在乡下哪有精力再抚养个孩子?”
“俨舟其实是听话懂事的孩子,就是跟了陆泽铭这个不务正业的混球,养成了现在这样别扭的性子……”
“我是希望你……看在俨舟的情份上……好好考虑考虑……”
片刻后,何琳继续唉声叹气的说道:
“当然,如果你最终还是执意要离婚,妈就当你是陆家的女儿……”
“我跟你爸,真的挺喜欢你的!”
温意认真的考虑着,若说她觉醒的陆俨舟,长大后会是疯批佛子,还会打断她的四肢把她喂狼,想到这些她觉得是真没必要考陆俨舟的情面。
可现在,陆俨舟懂事听话的时候真的挺让人心疼,说实话,她心里是真有一丝不舍。
……
书房里,陆峰给陆泽铭打开银手镯子,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你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下令送自己媳妇呢?你也不想想你这么做了日后怎么见面。”
陆泽铭之前是真没想过这些,当时收到李叔陈妈一封又一封电报,肖晴哭哭啼啼的逼迫,他是真没考虑到那么多,而且温意是实实在在把李叔和心怡关禁闭了,他觉得既然做错了事,那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陆峰听了陆泽铭的解释,气的大手指着陆泽铭:
“偏信偏听!别人说啥你就信啥?”
但反面一想,那时候陆泽铭和温意相当于陌生人,他信肖晴家的老伙计也是常理。
“反正这事就是你做的不对,你能求得温意的原谅还好,人家温意真要跟你离婚我和你妈也无能为力。”
“爸!我不离婚,坚决不离婚!”
陆泽铭揉着手腕说道。
“不离婚?人家温意真要跟你离婚你还能怎么样?”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会离婚的!”
陆峰气的冷哼一声:
“那人家温意执意要走呢?”
“她去哪我追到哪?总之这辈子她别想甩了我。”
陆峰白了儿子一眼:
“那人家温意遇到她爱的男人了呢?”
陆泽铭闻言,愠怒的坐到椅子上:
“那我就拼命去挣呗。”
“你个混蛋东西,你居然想当小三儿!”
“爸,看你说的,什么小三儿,只要不离婚,那我追自己的妻子不是合理合法呢?”
陆峰一怔:好象也是这么个理。
“那你要追不回来呢?”
陆泽铭被揍的青紫的脸往陆峰面前一揍:
“爸,你不相信儿子的实力?”
“切,你有个蛋的实力?你看看人家小意,多有本事,年纪轻轻的就那么能赚钱了……你看看你,哪点配的上人家?”
“那我和温意就更配啦,温意有本事能挣钱,那我还有本事能花钱呢?她挣钱我败家,您说是不是绝配!”
陆峰气的挥手就打向陆泽铭,谁知陆泽铭“嗖”的一下跳远:
“刚刚被你踹是因为我被铐着没反应过来,现你可别想再打我。”
陆峰指着他:
“混蛋玩意儿,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脸比城墙还厚,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棒槌?”
“废话,脸皮不厚能追回来媳妇吗?”
“行,我不和你犟,你妈现在正开导温意呢,至于人家原不原谅你我们可没法帮你了。”
说着,陆峰率先出了屋。
陆泽铭整了整衣衫,也跟了出去。
客厅里,看出温意眼里有一丝不舍,何琳把上把那根包了浆的擀面杖拿过来交给温意:
“这根棍子你收手,当初我和你爸结婚时你奶奶交到我手里的。”
温意看着棍子满脸黑线,别人家祖传都传个传家宝,陆家却传根黑不溜秋的破棍子?
可陆泽铭看到那根棍子后却瞪大了双眼,心里暗暗嘀咕:
我的妈唉!您怎么把这东西交给温意啦?
就在他正要给温意道歉时,房门被敲响,只见二婶拿着一张纸进了屋:
“大嫂,我听说小意回来啦,这几天我这边又有几个老姐妹想找温意订做衣……”
当二婶看到温意手里的棍子时,忍不住说道:
“呀!这是传下去啦?”
何琳没好气的说道:
“早该传下去。”
二婶把那张写着名字身高体重的纸交给温意:
“小意,我跟他们说了,你很忙让她们慢慢等。”
温意一看,又是八套衣服,这个婆婆和二婶可真是她的财神爷呀!
何琳马上把那套羊脂白玉拿出来:
“他二婶,看看小意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着,打开红布包。
当二婶看到那白玉手镯和耳坠时惊喜若狂。
这套饰品再配上身上这套温意做的套装,简直完美到极致。
陆泽铭这才发现,自己的老妈手腕上和耳朵上,正带着温意花了五千块钱从大伯母手里买来的手镯,还有那晚上她精心制做的耳坠!
原来那晚,她那么生气的护着的耳坠,是要送给老妈和二婶的?
想到此,陆泽铭心里一阵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