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便代表白娅是知道他和世界意识之间是有【赌约】存在的，而且从对方从未向自己提起过任何相关信息的情况来看，知晓的时间点可能会比想象中还要早得多。
莱斯眼里深处微微闪过一丝低落，那是无法面对事实时才会出现的遗憾神情。
在所有可能性被排除后，即便真相再怎么离谱与不合理，真相就是真相，不受逻辑和道德束缚，脱离一切希冀和祈祷。
一直隐瞒着吗看来对方对他的好感度来源，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几乎可以影响世界的神秘契约，是一切事情的起因，甚至是自己会穿越到这个地方的关键诱因，无数悲剧线的开端。
要是莱斯心扉依旧呈现着自闭和排斥状态，说不定还会怀疑白娅的感情有可能会是伪装出来的，借助着上百本无暇之书实时推演，对方只要想，几乎可以骗过任何一个人。
白娅到底知道多少，是怎么知道的，想要获得什么，想要借着自己达成什么目的。
要是半年前的自己，肯定会这么想。
莱斯用无可奈何的神情望着对方，边叹着气边说道说道：“话说，你是真的不会紧张吗，我刚才可是向你询问了一个很有可能关乎世界存亡的问题啊，你对我瞒了那么久，现在就这么简单的告诉我真的好吗？”
白娅表情依旧，语气平淡的回答道：“这个是你要提出的问题吗。”
“别那么斤斤计较嘛，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交情，就不能送一个吗？”
“不行。”少女斩钉截铁的说道：“而且因为某些限制，我并不能对你直接述说【赌约】的内容，提前告知，以免浪费我们的之间独处时间。”
砍价失败的莱斯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后脑，思考过后，最后还是选择不接着询问下去。
有些事情也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而且有关【赌约】，接着问下去估计也和对方说的那样只能得到是一句冷冷的无可奉告。
如此想着，他便将双手往后撑，身子微微后仰抬头望向已经被云遮挡了一半的月，享受着夜风所带来的清凉和宁静，安静半晌，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那算了，我还是用这个问题问些更有意义的事吧。”
白娅没有回答，只是等待着。
“你喜欢的，是这个世界线的我吗？”
在知道对方知晓【赌约】后，莱斯不免会去想这个问题，虽然他作为极为纯粹的感情垃圾，一个挨千刀的死渣男，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去评说对方有没有把他当作替身，想要来一场爱而不得的拧巴替身文学。
但不影响他想要知道。
不过在话落之后，白娅却是直接转头深深看了一眼莱斯，苍蓝色的眼眸中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极其恐怖的波涛。
“是，也不是。”
莱斯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说道：“这是什么奇怪的回答？”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在【赌约】和当初在原初世界线的锚点作用下，无论是哪条世界线的白娅，都会在某个时间点中和各自世界线的莱斯相遇，而这个无法撼动的结果，是源于原初世界线中白娅和莱斯相爱才会导致。”
白娅没有任何顾忌的继续说道：“我一定会遇见你，然后在提前经历过未来的某件事后，才会彻彻底底无可救药的爱上你。”
“所有，所有的白娅都是在各自世界线中经历一件相似而不相同，且是在过去体验未来之事后，才会爱上各自世界线的莱斯。”
莱斯：？
卧槽信息量有些大，他需要缓缓
明明这些文字拆开他都认识，但组合起来他怎么就会听不懂呢？什么原初世界线？而且锚点这破玩意怎么又来了？什么叫白娅一定会在各自的世界线上遇到莱斯？又什么叫然后在过去提前经历了一件会在未来发生的事，所以才会爱上他？
他问的不是替身感情问题吗？
这个诡异至极的因果论回答是怎么回事？！
白娅多看了一眼已然宕机懵逼的少年，补充道：“简单来说，你只要知道身为本我的狄安娜总会喜欢你，而作为保护躯壳的白娅不会上喜欢任何人就是了。”
不过因为白娅就是狄安娜，是同属于一个个体的存在，所以面对所有是否是真正喜欢之类的问题时，用是也不是来回答才是正确的。
而莱斯听着对方这看上去和前面完全无关的回答，顿时满脸黑线。
所以你这不是能直接说明白吗？！
前面那些话主要起到一个铺垫情绪承上启下的推进剧情作用是吧？
而且等莱斯稍微缓过来后，又不免发现一个盲点。
对方是解开过去未知之事的关键钥匙，莱斯想要知道【赌约】的具体内容就必须利用锚点等统子留下的线索，或许其中过程还需要用到过去权能的重现能力，才能找到某段藏着最终答案的秘匣。
现在听来，估计在找到秘匣让白娅打开后，自己还有一难！！
莱斯扯着嘴角僵硬的笑了笑，到底还是忍不住吐槽欲望开口说道：“殿下你这不是左脑攻击右脑吗”
话落，白娅却是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这是谁导致？”
“呃，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即便现在莱斯还什么都没有干，但不用说也知道，对方那所谓发生在过去的未来之事肯定是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这边仅接受以身相许的道歉方式。”说着，白娅还用手肘不服不忿的顶了一下旁边人的手臂。
莱斯看着这番颇具感情的动作，下意识的问道。
“狄安娜？”
“正是，有感到惊喜吗？”象征着情绪的狄安娜探着脑袋，用那张颜值极高的冰山美人脸对莱斯露出一副狡黠微笑，眼眸笑得眯起，如弯月般。
房檐上，刚才还端庄优雅的双腿像是因为开心而不自觉摆动起来，她望着旁边人，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白娅说她透露的信息太多，就快要被【赌约】察觉到了，所以就直接切换状态让我利用转阶段无敌帧来刷新仇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