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其正到的时候,陆志宝已经被揍的头破血流,趴在地上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你们是什么人,这大过年的跑到我们村来打人,今天要是没个说法,就和我去公安局!”
于翠兰的父亲站出来道:“大队长!我们是于翠兰的家人!陆志宝这个狗东西打我闺女,这陆家不把我闺女当人!我们实在气不过,才来找他算账的!”
于翠兰父亲解释完又对着陆志宝道:“翠兰和你这日子他没法过了!你们两个离婚,孩子归翠兰!”
陆志宝一听终于有了点人气,这年头离婚是件非常丢人的事!
而且还是女方主动提出离婚,这让他面子往哪搁!
陆志宝赶紧抬起头道:“那不行!翠兰不在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她的意思!再说我娶于翠兰那是出了彩礼的!钱都给了,还想和我离婚?不可能!
于翠兰大哥手上拿着鞋,鞋底照着陆志宝的嘴巴就拍了下去!
“我妹妹还给你生孩子了呢!这些年给你家当牛做马的,洗衣做饭伺候老人,那都伺候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离婚,还和你这种人渣过吗?我告诉你!我爸的意思就是我妹的意思!这婚你不离也得离!”
于翠兰大哥眼尖,看到陆志宝裤子兜里有东西,他一把就掏了过来。
陆志宝瞳孔一缩:“这是我的钱!你还给我!”
于翠兰大哥一脚将陆志宝踹趴下!
温其正怒色道:“你们是有理,但是也不能这么动手!陆志宝已经被你们打过了,有话就好好说,这大过年的,何必闹成这样!不管于翠兰和不和陆志宝过了,你们这也出过气了不是!”
于翠兰父亲道:“大队长,我闺女在陆家没有功劳还有苦劳,陆志宝这不是人的东西这么欺负我闺女,这日子肯定是不过了!明天他们就去离婚,从此一拍两散,互不干扰!大刚!那钱有多少?”
于翠兰大哥:“二百四!还有一对金耳饰!”
于翠兰父亲:“拿走一百二,这钱有翠兰的一半,而且翠兰在陆家受了委屈,金耳饰拿走,多的也是赔给翠兰的!”
陆志宝被踩到脚下挣扎着:“不行!我不同意!那是我的钱!”
于翠兰大哥一脚向下一压:“我呸!什么你的钱!既然不过了一人一半有什么错!你们陆家不做人在先,我姐要点赔偿也应该!明天赶紧和我妹妹扯离婚证,听见没!敢不离我还特么还来揍你!呸!”
于翠兰父亲哼了一声,和大队长打了个招呼就撤了!
陆志宝见于翠兰娘家人走了,赶紧连滚带爬的找大队长诉苦!
温其正皱着眉头:“闭嘴吧你!于翠兰那么好的媳妇被你摊上了你不好好珍惜,居然还敢将人打得那么惨!你现在知道哭了!要不是看你们陆家最近事多,我非要当众批评你不可!这大过年的真是晦气!”
温其正说完也不管陆志宝赶紧招呼大家散了,说到底那是陆志宝自己的事,温其正这个村长也管不着!
再说也不用他管,他觉得于翠兰家人的做法就挺好!
陆志宝不是动手打人吗?
那就让他尝尝被揍的滋味有多疼!
众人散去,陆志宝浑身上下都疼,看着脚边那一百二十块钱赶紧揣进了兜里,
却没看见陆子龙透过门的缝隙死死的看着陆志宝的裤兜。
顾沫雪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就一片温暖袭来。
萧楠看着八卦的媳妇,不由得笑了笑:“都说嫁出去的姑娘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可能就是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不好的事就全都放到自己心里了!但是当爸妈的,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这么大的委屈!”
顾沫雪一听看了看搅浆糊的温沫:“闺女,以后受了委屈必须和妈说,可不能憋在心里!爸爸妈妈和姥爷都会给你做主的!”
陆枭在一边对着对联扇着风,刚才萧楠写好了对联,这会还没干呢!
“温沫没欺负我啊,她那是喜欢我才欺负我的!你看她怎么没欺负别人!”
陆枭的话说完,顾沫雪和萧楠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满脸无语。
“你这不值钱的样!陆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我这现在是一点团长的架势都没有了!简直一老婆奴!”
萧楠觉得,以后再看陆枭都没法直视了!
顾沫雪虽然也觉得这陆枭对自己闺女也有点太过于恋爱脑,但是对象是自己闺女,那她也能接受!
萧楠:“行行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说咱闺女不吃亏,我有啥意见啊!媳妇,过来尝尝我炸的肉丸子咋样!”
顾沫雪一听萧楠炸了肉丸子,赶紧就凑了过去。
温沫看着几人心情也很愉悦,这是她第一次和家人过春节,心里面特别开心。
“搅的差不多了,陆枭你把对联拿着,咱俩出去!”
“好!”
陆枭听话的拿着对联和温沫走,到了门口将浆糊抹在对联上。
温沫和顾沫雪站在大门不远处,陆枭拿着对联往上贴!
“哎高一点,再左一点,左边再往下一点,再往下!!贴吧!”
将对联贴好,原本木色的大门变的一片喜气洋洋。
顾沫雪剪得福字也贴了上去,而且还是倒着贴的,寓意福到!
贴完对联,几个人回到屋里,有一个算一个都进了厨房,大家一起动手做做这个,干干那个,十分的温馨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