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钦柏看着这些维护时念念的群众们,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自豪与骄傲。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才开口:
“大家的想法我们都了解到了,经过多方商讨,鉴于时念念少校的初衷是为了救人,正所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所以,上面决定,给时念念同志记一等功,升中校军衔!”
时念念呆了呆。
群众们理解了一会,等反应过来后,追问:
“麻子意思?”
“就是不会惩罚时大夫,还要给她奖励的意思吧?”
王钦柏笑着点头:“对,不惩罚时念念中校,给她升军衔!”
“那感情好!”
群众们将时念念围在中央,欢呼雀跃。
以老专家为首的人,则面面相觑。
王钦柏快步走到时念念跟前,伸出手,将她拥入怀里:
“辛苦了,中校同志。我来晚了。”
时念念将头埋入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激烈跳动的心跳声,只觉得很是安心。
而这一幕,却看到老专家顿时煞白了脸。
“老师,时大夫居然真的是王首长的媳妇儿……”
老专家翻了个白眼:“我是瞎了?自己看不见?”
“咱们刚刚可把她得罪的不轻,这下可咋办呀?”
“你问我,我问谁去?”
“要不,咱现在过去跟她道歉?”
老专家垂落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去给一个丫头片子道歉,就觉得如芒在背。
可不道歉?
谁不知道王漠生是出了名的护短?
不等他做出决策,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
“时大夫?你怎么了?”
王钦柏手一沉,低头往下看,对上时念念紧闭的双眼,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慌乱的情绪,想也不想当即抱起时念念:
“来人,快来个人……”
老专家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可没等他跑过去,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窜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
“我来看一看。”
年轻女医生翻看时念念的眼睛,摸了下她的脉搏,松了口气:
“时大夫没事,只是太累了,情绪一松下来就睡过去了。”
王钦柏一听,心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得多少天不眠不休,才会累成这样?
群众们松了一口气:“时大夫没事就好。”
与此同时,经过试药的特效药在卫生局的批准下,正式投入生产。
当然,王漠生忽略谁也忘不了自家人,仗着众人心虚,给“念念制药厂”索要好处。
当天,卫生局的人带着一批制药者赶到“念念制药厂”。
“领导说了,让我们全力协助“念念制药厂”大规模生产特效药。”
经过几天加班加点的日夜赶工,“念念制药厂”卫生局制药者帮助的优势,生产出了一大批药。
药被拉去辽省,救下了无数被病毒折磨的孩子,也让赵雅琴等人赚得盆满钵满。
赵雅琴第一时间把欠银行的钱还了,至于抵出去的几套宅子?
买主听闻赵雅琴的义举,用原价把房子卖给了她。
这场病毒风波让时念念的名字,彻底传入全华国人民的耳朵里。
可时念念的工作并没有停下,她仅休息了三天,就又把自己关入了实验室。
“特效药是生产出来了没错,可病毒一直在变异,很有可能会再次攻击5岁以下的儿童,保险起见,还是得赶紧把相关的疫苗给研究出来。”
一个月后,对抗?病毒的疫苗研究出来了,时念念把它交给王漠生,自己才有时间发表论文。
赵雅琴最近可算是出尽了风头,只要一出门,就会被人拉着夸赞:
“行啊,雅琴,你家念念真争气,居然不声不响的救下了这么多人,哎呀!快跟我们说说,你养孩子到底有什么诀窍?怎么个个都这么争气?”
赵雅琴平生最爱的就是听人夸她闺女,被人如此夸赞,喜的牙齿都咧到了耳朵根:
“哎呀!我哪有什么诀窍?都是孩子自己争气,哦,不对,主要是我家念念争气……”
时念念忙的不得了,以至于无数想采访她的记者连人都见不到。
最后,还是赵雅琴把她从实验楼里薅了出来,全家人换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拿出最精神的面貌接受了来采访的记者。
记者采访的当天,整条巷子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位年轻女记者朗声问道:“时中校,我们想问一下,您为何能在24岁如此年轻的情况下,精通这么多技术?是因为你平时有什么高效的学习方法?还是因为别的?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时念念知道这群记者不见兔子不撒鹰,干脆道:
“兴趣是人最好的老师……”
她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底下的记者们笔都快写冒烟了。
“那时中校,我想问问,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持你在被无数业界泰斗否定的情况下,依旧毅然决然的提前生产特效药?您就不怕特效药有问题?”
“我自己研究出来的特效药,我对它很有信心。”
“……”
记者们好不容易薅到了时念念,那问题多的仿佛10万个为什么。
可时念念惦记着她关于?病毒的论文,只挑了10个问题做简单回复,就表示自己要去工作了。
她走的突然,扔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赵雅琴怕记者们有意见,回头写一些对闺女不好的负面新闻,连忙笑盈盈的站了出来:
“哎呀!你们也知道,这搞研究的讲究一个灵感,我家念念平日就是个工作狂人,她一定是又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灵感,怕忘记了……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呀,我知道的都会说的。”
记者们愣了几秒,很快将问题对准了赵雅琴。
隔壁陈家。
每天都要外出散步的陈老爷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因为只要一出门,就能听到无数街坊邻居对时念念的夸赞。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又输了。
听到隔壁传来的热闹声音,他烦躁的杵了杵拐杖:
“吵什么吵?当谁没被记者采访过似的?老子当初建功立业的时候,时念念他爹都还没出生呢!”
陈老二知道父亲的心结,陪笑道:
“父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没成想,这话算是一下子戳到了陈老爷子的肺管,让他脸色瞬间变得漆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家还有30年吗?”
陈家第三代至今一无所出,唯一怀过孕的巧寡妇生出来的也是个闺女,而陈侃,自打回到京都后,女人睡了无数个,却屁用也没有,这让陈老爷子最近做梦都做的是噩梦。
他梦到祖宗们掐着他的脖子怒吼:
“你还有脸下来?咱们陈家的香火断了!断了!”
没有后代,哪来的30年?
陈老二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摸了摸鼻尖,小心翼翼道:
“要不,让陈侃再去巧寡妇的房里?”
陈老爷子叹了口气,最终点了点头。
结果,下人把三进院我给翻了个遍,也没看到巧寡妇的身影:
“不好了,巧寡妇不见了!”
更让人崩溃的是,一起不见的,还有她前头带过来的两个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