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1月15日,辰时,延安八路军总部作战室,烛火通明
墙上的巨幅地图标注着全国战局,红色箭头沿华北、东北、华中呈网状分布。八路军副总指挥“李副总”(职务代称)手指叩击地图上的辽西区域,声音沉稳:“陈惊雷部已抵燕山秘道出口,与抗联第三军会师在即。命令晋察冀、太行军区同步发起破袭战,平汉、平绥铁路沿线据点必须在三日内瘫痪,牵制日军华北兵力!”
作战参谋快速记录,补充道:“日军华北方面军在北平召开紧急会议,冈村宁次已下令调遣驻山西的第六十九师团驰援辽西,妄图围歼我东北挺进部队。”
“让他们来!”李副总目光锐利,“电令冀东军分区,即刻袭扰唐山至山海关铁路;华中军区游击队,猛攻武汉外围日军据点;滇西远征军同步发起松山反攻——全国战场联动,让鬼子首尾不能相顾!”
同一时刻,北平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气氛凝重
冈村宁次站在作战地图前,军刀直指辽西:“八路军想打通华北-东北通道,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命令第六十九师团沿平绥铁路急进,锦州守备队封锁医巫闾山出口,伪满警察配合搜捕,务必在1月底前肃清辽西的抗联和八路军!”
参谋长躬身应道:“报告司令官,豫湘桂战场兵力吃紧,大本营要求华北方面军抽调两个师团南下。若同时应对多路破袭,兵力恐不足。”
冈村宁次脸色铁青:“先解决辽西的威胁!告诉南下部队暂缓调动,等肃清华北敌后武装,再驰援豫湘桂!”
巳时,医巫闾山抗联第三军临时指挥部,积雪覆盖的山洞内
陈惊雷与抗联第三军军长“杨军长”(职务代称)围着地图,手指交汇于锦州至北平的补给线。杨军长身着兽皮大衣,脸上结着冰霜:“日军第六十九师团正往辽西开进,锦州方向还有一个伪满骑兵旅,我们腹背受敌。”
“那就打他们的补给线!”陈惊雷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朝阳镇,“这里是日军物资转运枢纽,守军只有一个中队,我们联合冀东赶来的地方武装,今夜突袭,烧掉他们的粮草弹药!”
铁柱子拍着胸脯:“俺带骑兵班摸掉外围岗哨,保证不惊动锦州的援军!”
狗蛋补充道:“李老根父子熟悉朝阳镇地形,能找到转运站的粮仓位置,俺的狙击组负责打掉机枪手。”
杨军长当即部署:“抗联第一师负责正面佯攻,陈司令员的部队从后侧突袭粮仓,凌晨三点,准时动手!”
同一时刻,朝阳镇日军转运站,守备队中队部
中队长佐藤正对着地图咆哮:“华北方面军命令我们加固防御,明天会有一批弹药运抵,必须守住转运站!”他指着窗外的铁丝网,“让伪军在粮仓周围挖战壕,架起机枪,任何可疑人员靠近,格杀勿论!”
伪军连长谄媚地笑道:“太君放心,我们已经布下三道岗,八路军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进来!”
午时,全国战场多点开花——
华北平汉铁路沿线,太行军区部队发起破袭战,战士们用炸药包炸毁桥梁,拆毁铁轨,日军的物资列车被困在隧道内,火光冲天;
华中武汉外围,游击队趁日军抽调兵力,突袭孝感据点,缴获大批粮食,解救了被抓的民夫;
滇西松山战场,远征军战士冒着炮火攀爬悬崖,向日军碉堡发起冲锋,机枪声、爆炸声震彻山谷;
东北长白山深处,抗联第二军突袭日军伐木场,解放了被强征的劳工,队伍迅速壮大。
夜幕降临,医巫闾山脚下,突袭部队整装待发
陈惊雷拔出驳壳枪,目光扫过队伍:“今夜一战,不仅要烧掉鬼子的粮草,还要让他们知道,华北和东北的抗日武装已经联成一片!”
队伍借着夜色掩护,向朝阳镇潜行。李老根父子在前引路,避开日军的巡逻队,顺利抵达转运站外围。狗蛋带着狙击组爬上镇外的土坡,瞄准镜锁定了粮仓旁的机枪手。
凌晨三点,信号弹划破夜空。
抗联第一师的战士们向镇口发起佯攻,枪声和喊杀声惊醒了日军。佐藤慌忙下令还击,注意力全被吸引到镇口。
陈惊雷趁机带着队伍,从后侧剪开铁丝网,冲进转运站。赵铁锤的爆破连炸开粮仓大门,战士们点燃火把,扔进堆满粮食的仓库。
“不好!粮仓着火了!”日军士兵惊呼着冲向粮仓,却被狗蛋的狙击枪一个个放倒。
伪满骑兵旅闻讯赶来增援,刚到镇外就遭遇铁柱子的骑兵班伏击。马蹄声、刀枪声交织在一起,伪军们纷纷溃散。
佐藤看着熊熊燃烧的粮仓,气急败坏地挥舞军刀:“杀回去!一定要保住弹药库!”
可此时,转运站的弹药库也被爆破连引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日军的物资化为灰烬。
陈惊雷带着队伍撤出朝阳镇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日军的援军脚步声,而他们的身后,医巫闾山的方向,抗联的红旗正在风雪中飘扬。
就在队伍即将抵达会师点时,林巧突然跑过来,脸色凝重:“司令员,延安来电,日军改变部署,第六十九师团放弃辽西,转头驰援平汉铁路——太行军区的破袭战遇到了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