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你还是小孩子模样的时候……也这样？”苏沐突然想到什么，试探道。
“自然。”小穗点头，金眸清澈，“陆泽也从未说过需要。”
两女对视一眼，脑中瞬间拼凑出“变态养成计划”
某个男人以“神明无需凡俗衣物”为名，行“天天欣赏萝莉裸体”之实！
“这、个、变、态！”朱莉莉咬牙切齿。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苏沐也皱眉，心中想着之后让小桃子她们离陆泽远点。
“？”小穗疑惑。
“既然要从头教起，咱们就先从内衣开始吧。”
门内别有洞天。
整面墙的收纳格里，各式内衣按色系与款式排列：
纯棉简约、蕾丝可爱、丝绒性感、还有几件布料少得令人脸红的薄纱款。
尺寸从a到e一应俱全，简直能开专卖店。
“那家伙……”朱莉莉指尖划过一件黑色蕾丝边，轻哼。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搜刮这么多回来。我和苏沐哪儿穿得完？”
她原以为陆泽是腼腆又体贴，一股脑全收来给她们备用。
此刻却觉得——这根本是某种隐秘的收藏癖！
但不妨碍物尽其用。
她挑了套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镂空花纹沿着边缘蔓延，吊带纤细，衬里柔软如云。
“小穗妹妹，试试这个？”
小穗盯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耳根微红，却强撑傲气：“此等束缚之物，吾不需要。”
“穿了这个……身材线条会更美哦。尤其是某些人看着的时候……”
小穗整只耳朵瞬间红透。
“吾、吾就勉为其难，试试！这样是体验凡人的生活。”
她一边说一边将内衣接过，背过身去窸窸窣窣地折腾。
“你跟她说什么了？”苏沐低声问。
那边小穗却卡在了扣扣环节——反手怎么也对不准背扣，急得呆毛都翘了起来。
“我来吧。”朱莉莉笑着上前，指尖灵巧地一勾一扣，“好了，转过来看看。”
小穗僵硬转身。
酒红色蕾丝如暗夜玫瑰，盛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镂空花纹恰好勾勒出饱满弧度，细肩带滑过平直锁骨，腰肢下一圈同色系底裤，边缘蕾丝似有若无地没入腿根。
就连同为女性的朱莉莉与苏沐都呼吸一滞。
“太……太超过了！”
小穗捂着脸扑向镜子，又从指缝里偷看镜中的自己。
“这、这成何体统！吾要脱掉！”
“这是穿在里面的，平时又不会露出来。”朱莉莉按住她乱扒的手。
“既不给旁人看，为何要穿？”
“除了保持身材。”朱莉莉弯起唇角，声音压得更低，“还能……只穿给心上人看呀。”
“为何？”
“这样……”朱莉莉眼尾扫过她通红的侧脸，“才会让他心跳加速，挪不开眼睛哦。”
小穗怔了怔，某种暧昧的、滚烫的认知悄然钻进脑海。
她咬了咬下唇，没再嚷嚷要脱。
“好啦，接下来——该挑外面的衣服了。”
朱莉莉转身面向满架华服，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今天不把你打扮成倾国倾城的神女，我可不会放你下楼～”
苏沐在一旁轻笑摇头，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被衣物吸引。
她上前几步，指尖轻抚过一条水蓝色长裙的柔软裙摆。
衣帽间内灯光温柔倾泻，落地镜中映出三道朦胧纤影。
小穗刚换上的蓝裙已足够动人，但朱莉莉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
她转身从衣架上抽出一条烟灰色丝绒长裙，裙摆点缀着细碎暗纹，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光泽。
“试试这件，更衬你的银发。”
小穗本欲拒绝，可指尖触及丝绒那细腻温暖的触感时，动作却顿了顿。
肩颈线条流畅如舒展的羽翼，脊背薄而挺拔，肌肤在灯光下莹白似初雪。
朱莉莉上前为她拉上背后的拉链，指尖不经意掠过微凉的肌肤，小穗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着装完毕，镜中人的气质已截然不同。
丝绒妥帖地勾勒出身形曲线，银发如月光流泻肩头，那双金色眼瞳在灰调的衬托下愈显深邃。
她只是静静伫立，便透出一股古典油画般的静谧与贵气。
“真是……太好看了。”苏沐忍不住轻声赞叹。
朱莉莉却远未满足。
她又取出一件酒红色缎面衬衫，搭配黑色高腰裤。
换上这一身后，小穗周身气场再度转变——
裤装利落地束出腰线，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她抱臂斜倚镜前，金眸半眯，竟透出几分冷冽的飒爽。
“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朱莉莉摇头笑叹，忽然从口袋掏出手机，“别动——这个角度绝了。”
“咔嚓。”
小穗一怔：“你做什么？”
屏幕中的自己神情微愕，可正因那一瞬的茫然，反而冲淡了神明固有的疏离感，添了几分鲜活的生动。
“大、大胆！岂可随意拍摄吾之圣容……”
“不好看吗？那我删掉好了。”朱莉莉作势要按删除键。
“不……不必！”小穗几乎脱口而出，目光仍凝在屏幕上。
“此、此乃难得之神容……留着也罢。但绝不可外传。”
朱莉莉笑着眨眨眼，捕捉到她眉梢眼角那抹极细微的、近乎留恋的神色，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忽然转身，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轻轻塞进苏沐怀里：“你也来！”
“我？我就不必了……”苏沐慌忙推拒。
“都是女孩子，害羞什么？”
朱莉莉已不由分说地伸手去解她外套纽扣，“你看小穗都这么配合了，你好意思扫兴呀？”
“你……唉，好了好了，我自己来。”苏沐耳根泛红，终究拗不过她的热情。